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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媽！”他對著客廳一聲大吼，“您為什么要這么做！您為什么要偽造這種東西來害薇薇！”

張愛琴正坐在沙發(fā)上喝茶，被他這一吼，端著茶杯的手頓在半空。她看著陳默手中捏著的那張紙片，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CIN的慌亂，但很快又被刻薄所取代。她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，聲音陡然拔高，尖銳地反擊道：

“我害她？我需要偽造嗎？這件事不是你小默早就告訴我了嗎！”

客廳里的空氣仿佛被抽干了。
林薇只覺得“轟”的一聲，整個世界天旋地轉(zhuǎn)。
她看向陳默，而陳默也僵在了原地，臉上是全然的震驚和不可置信。

張愛琴似乎意識到自己“說漏了嘴”，但話已出口，索性破罐子破摔，冷笑道：“怎么，你忘了？你上大學的時候就跟我說了，說林薇為了你，偷偷去醫(yī)院打過胎！你當時還哭著說，這輩子都不能辜負她！”

林薇如墜冰窟。
她死死地盯著陳默，看著他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，從震驚變?yōu)榛艁y，最后定格在一種深刻的痛苦和懊悔上。

他緩緩轉(zhuǎn)過頭，看著林薇，嘴唇翕動了幾下，才發(fā)出破碎的聲音。
“薇薇……對不起……我……”他痛苦地閉上眼，像是再也無法承受這殘酷的真相，“是……是我……我當年……聽信了學校里的謠言，我以為……我以為是真的……我一直把這件事藏在心里，覺得虧欠了你……我沒想到……我沒想到那是假的……薇薇，我對不起你，我冤枉了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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哀莫大于心死。
林薇的心，已經(jīng)成了一片冰冷的灰燼。她沒有哭，也沒有鬧，只是回到臥室，沉默地拉出那個塵封已久的行李箱。拉鏈劃開的聲音，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。她一件一件地疊著衣服，動作機械，眼神空洞，像一個正在執(zhí)行預設程序的機器人。這間承載了她三年婚姻的屋子，此刻看來，每一件物品都沾染著謊言的黏膩。

“你要去哪？”
陳默的聲音在門口響起，帶著一絲顫抖的恐慌。他看到那個攤開的行李箱，臉色瞬間煞白。他幾步?jīng)_過來，死死按住箱蓋。
“薇薇，你別這樣，你聽我解釋……”

林薇沒有看他，只是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