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邊時，我停下腳步。
“顧正初，別再來惡心我?！?br>“你，不配?！?br>走出手術(shù)室，我直接無視了門口那兩個面色各異的女人。
顧正初從后面追了上來，抓住我的手腕。
他把一張黑卡塞進我手里。
“知意，密碼是你的生日，你先拿著，想買什么就買什么。”
“不夠我再給你。”
我看著那張象征著無限額度的卡。
從前我做夢都想要的，是他主動的給予。
可現(xiàn)在，只覺得臟。
我拿著那張卡，走到旁邊的垃圾桶。
松手。
黑卡劃出一道弧線，精準地落了進去。
“我的事，跟你沒關(guān)系。”
我轉(zhuǎn)身就走，再沒回頭。
回到公寓，我把自己重重地摔進沙發(fā)里。
手機響了，是閨蜜周妍。
她在那頭急得快要跳腳。
“怎么樣了？手術(shù)做完了嗎？顧正初那個渣男沒去煩你吧？”
我沉默了片刻。
“手術(shù)沒做?！?br>“什么？！”周妍的聲音拔高了八度，“你心軟了？”
“不是?！?br>我拿起桌上的水杯，喝了一口。
“周妍，我跟你說件事，你別太驚訝。”
“我懷孕前，拿到過顧正初的體檢報告。”
“他有無精癥?！?br>電話那頭，死一樣的寂靜。
過了足足半分鐘，周妍才找回自己的聲音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。
“那孩子……是誰的？”
04
電話那頭，周妍的呼吸都停滯了。
我能想象到她此刻震驚的表情。
我輕輕吐出一口氣，聲音很平靜。
“孩子不是顧正初的?！?br>“那……那是誰的？”
周妍的聲音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。
我閉上眼睛，腦海里浮現(xiàn)出一張臉。
那張臉，俊美得如同上帝最完美的作品。
卻也冷漠得像是萬年不化的冰山。
“沈慕寒。”
我說出這個名字。
電話那頭再次陷入了死寂。
這次的寂靜，比之前更久。
久到我以為信號斷了。
“喂？周妍？”
“我在?！?br>周妍的聲音干澀無比。
“許知意，你確定你沒開玩笑？”
“沈慕寒？那個傳聞中從不近女色，手段狠戾到讓整個商界都聞風喪膽的京城沈家繼承人？”
“嗯?！?br>我應(yīng)了一聲。
“你怎么會跟他……”
周妍的話沒說完，但意思已經(jīng)很明顯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