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叔子考編失敗后成了家里蹲。
婆婆突然在家族群發(fā)了條消息：全家AA制。
我以為她在逼小叔子振作。
直到我的筷子碰到那只油燜大蝦。
婆婆直接把手機懟到我眼前。
"剝蝦服務，兩百一次。"
飯桌上靜得可怕。
老公和小叔子滿手油光，頭都不敢抬。
"媽，您這是什么意思？"
她慢條斯理擦著手："我生的兒子，養(yǎng)他們是本分。"
"至于你..."
她冷笑一聲："一個失業(yè)的外人，好意思白吃白喝？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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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機屏幕離我的鼻尖只有兩公分。
綠油油的收款碼，底下跳著一行字：[待支付：200.00元]。
我筷子尖還戳在那只油燜大蝦上。
飯桌對面，婆婆王翠芬舉著手機，手指敲了敲屏幕，“看什么？掃啊。”
我扭過頭。
老公李子軒正埋頭剝蝦，手指沾滿紅油。他剝得飛快，一只接一只扔進自己碗里，沒抬頭。
小叔子李子豪腮幫子鼓囊著，含糊不清，“媽，這蝦真鮮，明天還做?！?br>“做?！蓖醮浞已劬Χ⒅遥坝绣X，天天做?！?br>“媽？”我把筷子放下，“您這是……”
“話聽不懂？”她扯了張紙巾擦手，紙團丟在桌上，“他倆是我兒子，吃我的、喝我的，天經(jīng)地義。你呢？”
她下巴朝我一抬。
“非親非故的?，F(xiàn)在工作也沒了，在家窩著。好意思白吃白喝？”
客廳LED燈冷白，照得她顴骨發(fā)亮。
我吸了口氣，“我沒工作，可我卡里有錢。前倆月工資、賠償金，餓不死?！?br>“那跟這頓飯有關系嗎？”王翠芬把手機又往前遞了半寸，“這是規(guī)矩。以后家里開銷，AA。親兄弟，明算賬。掃碼，別磨蹭。”
李子軒終于停下了筷子。
他抽了張紙，慢吞吞擦手，“媽，小悅剛失業(yè)，心情不好。這頓就算了?！?br>“算什么算！”王翠芬聲音揚起來，“規(guī)矩就是規(guī)矩！今兒開了口子，明天就得蹬鼻子上臉！我供著兩個大男人吃飯本就不易，還想再添個白食的？”
“小悅不是白食。”李子軒聲音低下去，“她以前也給家里……”
“以前是以前！”王翠芬拍桌子，“以前她月薪三萬！現(xiàn)在呢？零蛋！喪門星！”
碗碟震得輕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