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來了，我放你桌上了。”
趙醫(yī)生（點(diǎn)頭，但沒有走）：
“你周三調(diào)休？”
許半夏：
“嗯，有事。”
趙醫(yī)生（頓了一下）：
“跟誰??？一個人？”
許半夏看了他一眼，那個眼神里有一點(diǎn)點(diǎn)不易察覺的警惕。
許半夏：
“趙醫(yī)生，這是我的私事。”
趙醫(yī)生（笑了一下，有些尷尬）：
“我就是隨便問問?！?br>他走了。
護(hù)士小林看著他的背影，小聲說。
護(hù)士小林：
“趙醫(yī)生對你有意思吧？”
許半夏（頭也不抬）：
“別瞎說?！?br>護(hù)士小林：
“我沒瞎說。你看他看你的那個眼神，跟看病人完全不一樣。”
許半夏不說話了，端起美式喝了一口。
第九場
場景：北龍湖，濕地公園，日，外
人物：林牧，許半夏
時間：深秋，午后
如意湖的水面上鋪滿了落日的金光。遠(yuǎn)處的大玉米樓在夕陽中變成了深橙色，玻璃幕墻反射著碎金般的光。幾只水鳥從湖面上掠過，激起一圈圈漣漪。
林牧和許半夏并排走在湖邊的木棧道上。兩人中間隔著不到半臂的距離，偶爾手臂會碰到，許半夏沒有躲開。
許半夏（看著湖面）：
“林牧，我們認(rèn)識多久了？”
林牧：
“兩個月零十一天。”
許半夏（轉(zhuǎn)頭看他）：
“你連這個都記著？”
林牧：
“我記性好?！?br>許半夏笑了。
許半夏：
“兩個月零十一天，見了八次面。你覺得你了解我嗎？”
林牧（停下腳步，轉(zhuǎn)過身面對她）：
“我了解你。你不喜歡麻煩別人，你值完大夜班臉色蠟黃也不讓我送，寧可自己去擠地鐵。你對病人比對自己好，那個老**的鞋帶你蹲下去就系了，你想都沒想。你對錢沒什么概念，不是說你不在乎錢，而是你不會為了錢去討好任何人。你養(yǎng)了一只貓叫二狗，你叫它的時候語氣跟叫別人不一樣，會軟下來?！?br>許半夏怔住了。
許半夏：
“……你觀察我？”
林牧：
“我一直在觀察你。因為我怕了?！?br>許半夏：
“怕什么？”
林牧：
“怕再被騙?！?br>他沉默了兩秒。
林牧：
“我之前遇到過一些人。她們接近我，不是因為我是我，而是因為我的錢。有一個姑娘，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