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導(dǎo)語:**我被綁在廢棄工廠的椅子上,已經(jīng)超過十二個小時了。
額頭的血糊住了眼睛,渾身疼得快要散架。
不遠(yuǎn)處,幾個綁匪正商量著贖金,而我眼前,卻漂浮著一行行只有我能看見的彈幕:笑死,這傻子還不知道**媽已經(jīng)把贖金給他弟拿去國外買房了嗎?
綁匪頭子的電話響了,是我爸打來的。
我聽不清內(nèi)容,但一條血紅色的彈幕瞬間刷屏:父親:“撕票吧,處理干凈點(diǎn),他那份意外保險金,比贖金多多了?!?br>
我如墜冰窟,遍體生寒。
就在這時,一道金色的彈幕覆蓋了整個視野:檢測到宿主被至親背叛,符合“神級大反**統(tǒng)”激活條件,請宿主選擇第一個獻(xiàn)祭目標(biāo):1.父親;2.母親;3.弟弟。
**正文:**1.血腥味和鐵銹味混雜在一起,刺激著我的神經(jīng)。
我叫沈舟,沈氏集團(tuán)名義上的大少爺。
十二個小時前,我被綁架了。
綁匪要價五千萬。
我以為,這只是我人生中一次有驚無險的插曲。
畢竟,五千萬對我家來說,九牛一毛。
可我等來的,不是父親焦急的慰問,而是冰冷的宣判。
“撕票吧,處理干凈點(diǎn),他那份意外保險金,比贖金多多了。”
這句話,通過眼前血紅色的彈幕,一字不差地烙進(jìn)我的腦海。
原來,在他們眼里,我連五千萬都不值。
我的命,只值一份可以讓他們拿到更多錢的保險金。
那個我叫了二十多年“爸爸”的男人,沈建國,親手把我推向了死亡。
我的母親劉淑芬,我的弟弟沈浩,他們此刻正在用綁匪勒索的贖金,在海外購置豪宅,準(zhǔn)備開啟沒有我的新生活。
多么可笑。
我一直以為,父親的嚴(yán)厲,母親的偏心,弟弟的嫉妒,都只是家人間尋常的摩擦。
直到這一刻,我才明白,那不是摩擦,是他們刻在骨子里的、對我的厭惡與殺意。
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,疼得我無法呼吸。
就在我意識快要被絕望吞噬時,那道金色的彈幕出現(xiàn)了。
檢測到宿主被至親背叛,符合“神級大反**統(tǒng)”激活條件,請宿主選擇第一個獻(xiàn)祭目標(biāo):1.父親;2.母親;3.弟弟。
我愣住了。
這是什么?
瀕死前的幻覺嗎?
但那金色的字體是如此真實(shí),帶著一
精彩片段
《綁匪廝票前,我獻(xiàn)祭了親爹》中有很多細(xì)節(jié)處的設(shè)計都非常的出彩,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“兵小萌”的創(chuàng)作能力,可以將沈建國劉淑芬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,以下是《綁匪廝票前,我獻(xiàn)祭了親爹》內(nèi)容介紹:**導(dǎo)語:**我被綁在廢棄工廠的椅子上,已經(jīng)超過十二個小時了。額頭的血糊住了眼睛,渾身疼得快要散架。不遠(yuǎn)處,幾個綁匪正商量著贖金,而我眼前,卻漂浮著一行行只有我能看見的彈幕:笑死,這傻子還不知道他爸媽已經(jīng)把贖金給他弟拿去國外買房了嗎?綁匪頭子的電話響了,是我爸打來的。我聽不清內(nèi)容,但一條血紅色的彈幕瞬間刷屏:父親:“撕票吧,處理干凈點(diǎn),他那份意外保險金,比贖金多多了?!蔽胰鐗嫳?,遍體生寒。就在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