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(jié)婚***那天，我的手被**燙熟了。
不是比喻，是真的熟了。
滾燙的雞湯從鍋里翻出來，澆在我右手和手臂上。皮膚瞬間變紅，起泡，然后變成一種惡心的白色。
我叫林清音，三十二歲，曾經(jīng)是個舞者。
現(xiàn)在，我可能再也不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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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我和顧行舟結(jié)婚***紀(jì)念日。
我提前三天就開始準(zhǔn)備我們的結(jié)婚紀(jì)念日。
去花市選了最新鮮的香檳玫瑰，親手做了他最愛吃的糖醋排骨。
甚至從衣柜深處翻出了那件酒紅色的真絲裙子，化了淡妝，那還是剛結(jié)婚那會他送我的，說我穿著最好看。
晚上七點，門鈴響了。
我笑著去開門，手里還端著剛出鍋的菜。
然后我看到了蘇雨眠。
她穿著白色連衣裙，怯生生地站在顧行舟身后，像一朵無辜的小白花。
"清音，雨眠加班太晚，我叫她來家里吃頓飯，你不介意吧？"顧行舟的語氣自然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蘇雨眠沖我鞠躬：“林姐，打擾了?！?br>她的聲音又輕又軟，像棉花糖。
我端著盤子的手緊了緊，說不出話。
結(jié)婚紀(jì)念日，他帶別的女人回家吃飯。
顧瑤從樓上跑下來，越過我，直接撲向蘇雨眠：“蘇阿姨！你給我?guī)ФY物了嗎？”
“帶了帶了?！碧K雨眠從包里掏出一個盲盒，“上次你說喜歡的那個系列。”
顧瑤尖叫著拆開，舉著里面的玩偶滿客廳跑。
沒有人看我。
沒有人看我身上那條酒紅色的裙子。
餐桌上，蘇雨眠坐在我的位置上。
那是我坐了十年的位置，正對著顧行舟，右手邊是顧瑤。
顧瑤拉著她的手說“蘇阿姨坐我旁邊”，然后她就坐下了。
我端著最后一道湯出來的時候，看到她和顧行舟面對面，給顧瑤夾菜，三個人像一家三口。
"蘇阿姨，你嘗嘗這個，我媽媽做的菜太清淡了，只有這個排骨還可以。"顧瑤夾了一塊排骨放到蘇雨眠碗里。
蘇雨眠溫柔地摸摸顧瑤的頭："瑤瑤真乖。"
顧瑤笑得眼睛彎成月牙："蘇阿姨做的菜才好吃！上次你帶的那個蛋糕，我同學(xué)都羨慕死了！"
我站在廚房門口，手里的湯鍋突然變得千斤重。
"媽媽，你還站在那里干什么？湯都要涼了。"顧瑤頭也不抬地說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把湯端到桌上。
剛放下，蘇雨眠就站了起來："林姐，我來幫你盛湯吧。"
"不用……"
"哎呀！"
滾燙的湯鍋整個翻倒，熱湯潑在我的右手和手臂上。
劇痛瞬間席卷全身。
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痛，像是無數(shù)根燒紅的針同時扎進皮膚，又像是整只手被扔進滾油里炸。
我痛得蹲下身，眼淚不受控制地涌出來，喉嚨里發(fā)出壓抑的嗚咽。
"姐姐，對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，你別推我……"
蘇雨眠跌坐在地上，眼淚說來就來。
但就在顧行舟沖過來的那一瞬間，我清楚地看見——她嘴角微微上揚，眼里閃過一絲得逞的快意。
那表情轉(zhuǎn)瞬即逝，快得像錯覺，但我看見了。
她一邊哭，一邊用只有我看得見的角度，輕輕揉了揉自己的手腕，像是在確認(rèn)什么。
"我只是想幫忙……"她抽泣著，聲音柔弱得像風(fēng)中的小草。
推她？
我痛得連站都站不穩(wěn)，右手已經(jīng)疼得失去知覺，怎么推她？
"林清音！"
顧行舟沖過來，一把扶起蘇雨眠，轉(zhuǎn)頭看著我，眼神冰冷刺骨："你鬧夠了沒有？我知道你不喜歡雨眠，但也不至于動手。你看看你現(xiàn)在像什么樣子。"
我抬起頭，看見顧瑤站在旁邊，舉著手機對著我。
"媽媽好可怕，我要發(fā)給同學(xué)看。"她笑嘻嘻地說，像是在拍什么有趣的視頻。
那一刻，我突然不疼了。
不是真的不疼了，是心里某個地方，徹底死了。
我慢慢站起來，用沒受傷的左手打開水龍頭，把右手放在冷水下沖洗。
皮膚已經(jīng)紅得發(fā)紫，水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來。
那種灼燒感從皮膚鉆進肉里，又從肉里鉆進骨頭，疼得我渾身發(fā)抖，但我咬著牙，一聲不吭。
我掏出手機，撥打了120。
全程，我一句話都沒有說。
我的沉默，像一堵冰冷的墻，把顧行舟隔在外面。
"裝什么裝，不就是燙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