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恭喜你啊。

"林晚把請柬扔在桌上，紅色的請柬在白色桌布上特別刺眼。

顧城沒接，只是看著她："我讓人送到你公司的。

""所以呢？

"林晚笑了，"你是來看我哭嗎？

""我只是想當面告訴你。

""告訴我什么？

你三天后要結婚了？

"林晚站起來，"還是告訴我，當年讓我打掉的那個孩子，如果留著，今年就三歲了？

"門突然被推開。

進來的女人一身白色連衣裙，正是請柬上的新娘——蘇晴。

她看著林晚，輕聲說："顧城，我們該走了。

"1.三天前，林晚在公司收到那個燙金請柬時，同事們都圍了過來。

"哇，誰結婚??？

""讓我看看。

"林晚的手指掐進請柬邊緣，指甲泛白。

請柬上的照片，男人摟著穿婚紗的女人，笑得很甜。

那個男人她太熟悉了，熟悉到閉著眼睛都能描繪出他眼角的那顆痣。

"林晚，你臉色怎么這么白？

"同事關心地問。

"沒事。

"林晚把請柬塞進抽屜，"肚子有點疼。

"這不是**。

每次來**，她都疼得要命。

三年前那場手術后遺癥，醫(yī)生說她這輩子可能都懷不上孩子了。

手機響了。

是顧城。

"今晚有空嗎？

我想見你。

"林晚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很久，最后回了一個字："滾。

"但下班后，她還是去了他說的那家咖啡廳。

不是因為還愛他，是因為她想親口問問，當年那些話算什么。

咖啡廳在二樓，林晚推開門時，顧城已經坐在角落的位置。

他還是穿著那件灰色西裝，頭發(fā)梳得一絲不茍。

"來了。

"顧城給她拉開椅子。

林晚沒坐。

"站著說吧，我趕時間。

""趕什么時間？

""關你屁事。

"顧城愣了一下，大概沒想到她會說臟話。

以前的林晚溫柔得像只小貓，他說什么都是"好"。

"林晚，我知道你還生我的氣。

""生氣？

"林晚笑了,"顧城，你對生氣這兩個字有什么誤解嗎？

""我是來向你道歉的。

""道歉？

"林晚終于坐了下來，"好啊,你道。

"顧城看著她,說:"當年的事,是我不對。

""哪件事不對？

讓我打孩子不對,還是打完孩子就消失三年不對？

""都不對。

""然后呢？

""然后..."顧城停頓了一下,"我希望我們能好好分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