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般的憐憫。
他會像往常一樣，坐在床邊，用手梳理我的長發(fā)。
“念念，再忍一忍，很快就過去了?！?br>我偏頭躲開。
“等股價穩(wěn)定了，我就帶你去歐洲散心，買你最喜歡的那個牌子的珠寶，好不好？”
他用物質來收買我，以為我還是那個只要一顆糖就能哄好的小女孩。
我看著他，一言不發(fā)。
我的沉默，讓他感到煩躁。
“李念，你別不知好歹?！彼哪托母骟溃拔冶Ｈ四憷?*的體面，已經是仁至義盡?！?br>“仁至義盡？”我終于開口，聲音沙啞，“李文東，你所謂的體面，就是讓我身敗名裂，然后像個寵物一樣被你養(yǎng)著嗎？”
“不然你還想怎么樣？”他站起身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，“去告訴所有人，‘靈境’是你做的？誰會信？”
“李念，你斗不過我的?！?br>幾天后，許柔來了。
她提著一個精致的果籃，穿著一條漂亮的真絲睡裙，外面隨意地披著一件李文東的襯衫。
那襯衫我認得，是我上周才為他熨燙好的。
她遣散了傭人，坐在我的對面，像個女主人一樣，熟練地拿起水果刀，開始削蘋果。
“念念姐，我來看看你?！?br>“文東很擔心你，但他最近太忙了，公司的事情焦頭爛額，都是因為我……”
“你不用假惺惺的?！蔽依淅涞卮驍嗨斑@里沒有記者，也沒有李文東，收起你那套表演?！?br>許柔削蘋果的手一頓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，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純潔無辜，只剩下**裸的炫耀和得意。
“李念，你是不是覺得很不甘心？”
她將一小塊蘋果用牙簽扎好，遞到我面前。
“嘗嘗，很甜?！?br>我沒有動。
她也不在意，自己吃了下去，滿足地瞇起眼睛。
“你知道嗎？文東他，從來都沒有愛過你?！?br>“當初他會去孤兒院領養(yǎng)你，不過是因為你的眉眼，有幾分像我而已?！?br>“他說，你在床上的時候，總是一動不動，像條死魚。不像我，總能讓他盡興?！?br>每一個字，都像燒紅的烙鐵，狠狠地燙在我的心上。
“你以為你陪著他創(chuàng)業(yè)，就是功臣了？”許柔的語氣充滿了輕蔑。
“你不過是他手里最好用的一把刀。需要你的時候，你就是‘靈境’之母。不需要你的時候，你就是抄襲的罪人?！?br>“而我，”她站起身，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，張開雙臂，“我什么都不用做，只要我回來，他就會把最好的一切，都捧到我面前?！?br>“包括你最珍視的‘靈境’，還有李**的位置?！?br>她轉過身，笑容燦爛。
“文東已經答應我了，等這件事平息，他就會和你離婚，然后娶我?！?br>“李念，謝謝你的成全?！?br>我渾身的血液，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。
我猛地站起來，用盡全身的力氣，朝她撲了過去。
“許柔，你這個**！我要殺了你！”
我掐住她的脖子，將她死死地按在沙發(fā)上。
許柔被我眼中的瘋狂嚇到了，開始拼命地掙扎，尖叫。
“救命！來人??！**了！”
門口的保鏢聽到動靜，立刻沖了進來。
就在這時，公寓的門開了。
李文東，還有我的親弟弟李明，一起走了進來。
他們看到的，就是我像個瘋子一樣，對“柔弱”的許柔施暴的場景。
“姐！你干什么！”
李明一個箭步沖上來，想都沒想，就狠狠地推了我一把。
我被他推得一個踉蹌，后腰重重地撞在了茶幾的尖角上。
一陣劇痛從后腰炸開，疼得我眼前一黑。
而我的好弟弟，看都沒看我一眼，就跑去扶起了許柔。
“許柔姐，你沒事吧？我姐她就是一時糊涂！”
李文東快步走到許柔身邊，緊張地檢查她的傷勢，看到她脖子上的紅痕，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他轉過頭，看著癱倒在地的我，眼神里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