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每個孩子,都會被溫柔以待。
但不是每個被傷害的孩子,都要一輩子背負“孝順”的枷鎖。
有時候,最狠的反擊,不是吵鬧,不是報復(fù)。
而是——我不再讓你定義我是誰。
1 重點大學(xué),不如技校弟弟“林默!
你的通知書!”
郵遞員的喊聲穿透了我們家破舊的木門,像一道驚雷。
我正在院子里劈柴,汗水順著額頭流進眼睛,又澀又疼。
我丟下斧頭,沖了出去,雙手顫抖地接過那個燙金封面的信封。
青樺大學(xué),全國最頂尖的幾個學(xué)校之一。
四個字像烙鐵一樣,燙得我眼眶發(fā)熱。
十年寒窗,日夜不休,我這個山溝里飛出的唯一一只笨鳥,終于摸到了云的邊緣。
我沖進屋,想把這個好消息第一個告訴我媽。
“媽!
我考上了!
是青樺!”
我媽正蹲在地上給弟弟林偉洗球鞋,聞言只是掀了掀眼皮,臉上沒有一絲喜悅,反而皺起了眉。
“青樺?
要讀幾年?
學(xué)費多少?”
她的問題像一盆冷水,從我頭頂澆下。
我愣住了,心底的火熱瞬間冷卻大半,結(jié)結(jié)巴巴地說:“四年……學(xué)費,可以申請助學(xué)貸款……四年?”
她猛地站起來,把濕漉漉的鞋子扔進盆里,水花濺了我一褲腿,“讀四年出來都多大了?
林默,你弟弟成績不好,馬上要去讀技校,正是要花錢的時候。
你是我生的,你得為你弟著想!”
我難以置信地看著她,“媽,這是青樺……青樺怎么了?
青樺能當(dāng)飯吃?”
她聲音陡然拔高,布滿皺紋的臉上滿是刻薄,“你一個當(dāng)哥的,不知道讓著弟弟?
你早點出去打工,一個月掙幾千塊,供你弟讀個技校,以后找個工作,不比你讀那沒用的破書強?”
一旁的弟弟林偉,正躺在涼席上玩手機,聞言嗤笑一聲:“哥,媽說得對,你都大學(xué)生了,還跟個書**一樣,以后能有啥出息?”
我渾身冰冷,像是墜入了臘月的冰窟。
這就是我的家人。
我的喜悅在他們眼里一文不值,我的未來是弟弟人生的墊腳石。
“我不退學(xué)?!?br>
我一字一句地說,聲音不大,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,“我要去讀書。”
“反了你了!”
我媽瞬間暴怒,隨手抄起門邊的掃帚就朝我身上打來,“我白養(yǎng)你這么多年了!
你這個白眼狼!
精彩片段
《愿每個孩子都會被溫柔以待》是網(wǎng)絡(luò)作者“愛吃香烤乳鴿的太一宗”創(chuàng)作的現(xiàn)代言情,這部小說中的關(guān)鍵人物是林默林偉,詳情概述:不是每個孩子,都會被溫柔以待。但不是每個被傷害的孩子,都要一輩子背負“孝順”的枷鎖。有時候,最狠的反擊,不是吵鬧,不是報復(fù)。而是——我不再讓你定義我是誰。1 重點大學(xué),不如技校弟弟“林默!你的通知書!”郵遞員的喊聲穿透了我們家破舊的木門,像一道驚雷。我正在院子里劈柴,汗水順著額頭流進眼睛,又澀又疼。我丟下斧頭,沖了出去,雙手顫抖地接過那個燙金封面的信封。青樺大學(xué),全國最頂尖的幾個學(xué)校之一。四個字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