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凌璇,統(tǒng)御東方三百載的玄薇女帝,竟在渡劫飛升之時,被最信任的國師與摯友聯(lián)手背叛,身死道消。
再睜眼,耳邊是司儀高亢的聲音:“現(xiàn)在,請新郎新娘交換戒指!”
劇痛從靈魂深處傳來,仿佛被生生撕裂。
無數(shù)記憶碎片如決堤洪流瘋狂涌入我的識?!獙儆谛迸鄣模蛯儆诹硪粋€“凌璇”的。
三百年的修為,萬民朝拜的榮光,還有國師那雙冰冷刺骨的眼睛......“凌璇!
發(fā)什么呆!”
手肘被人狠狠推了一下,我猛地回神。
眼前是一張油膩肥胖的臉,戴著碩大的金戒指的手正朝我的腰摟來。
濃重的酒氣撲面而來,混合著令人作嘔的**水味。
身體的本能讓我想要后退,但屬于女帝的尊嚴讓我的雙腳如同生根般站在原地。
“趙天豪,把你的臟手拿開?!?br>
我的聲音很輕,卻像帶著冰碴,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婚禮現(xiàn)場。
臺下瞬間安靜下來。
數(shù)百道目光齊刷刷地射向我,有驚愕,有不解,更多的是看好戲的戲謔。
“你、你說什么?”
趙天豪的笑容僵在臉上,那雙被肥肉擠成細縫的眼睛里閃過怒意,“凌璇,別忘了你們蘇家現(xiàn)在什么處境!”
記憶如潮水般涌來。
蘇家,江南市沒落的**世家。
原主是蘇家旁系的女兒,因為家族企業(yè)瀕臨破產(chǎn),被當作**嫁給這個聲名狼藉的富二代,換取三千萬的救命錢。
真是......荒唐透頂!
我乃玄薇女帝,執(zhí)掌東方**三百載,統(tǒng)御億萬生靈。
便是王朝更替,也要在我腳下俯首。
如今竟被當作貨物般交易?
“處境?”
我輕輕笑了,目光掃過臺下那個穿著昂貴禮服、臉色鐵青的中年婦人——原主的“母親”周莉,“蘇家的處境,還不配讓朕獻祭自己?!?br>
“朕?”
臺下響起竊竊私語,有人己經(jīng)忍不住笑出聲。
趙天豪的臉色由紅轉(zhuǎn)青,猛地伸手想要抓住我的手腕:“凌璇,你瘋了嗎?
趕緊把儀式完成!”
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我的剎那,我微微側(cè)身,指尖在他腕間輕輕一拂。
看似輕描淡寫的一個動作,趙天豪卻像是被電擊般猛地縮回手,整個人踉蹌著后退兩步,驚疑不定地看著我。
“你、你做了什么?”
我淡淡地看著他,目光如同在看螻蟻:“朕說了,別用你的臟手碰我?!?br>
屬于女帝的威壓在不經(jīng)意間流露,雖然因為修為盡失而十不存一,但那份歷經(jīng)尸山血海蘊養(yǎng)出的氣勢,依然不是這個被酒色掏空的紈绔子弟能夠承受的。
趙天豪的臉色白了白,竟下意識地避開了我的視線。
“反了!
反了!”
周莉終于按捺不住,提著裙擺沖上臺來,保養(yǎng)得宜的臉上因為憤怒而扭曲,“凌璇,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
趕緊給天豪道歉,把婚禮完成!”
她伸手想要拉我,涂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幾乎要戳到我的臉上。
我輕輕蹙眉。
在前世,敢對我如此無禮的人,早己身首異處。
“周莉?!?br>
我平靜地喚出她的名字,沒有稱呼“母親”,“朕的婚事,還輪不到你做主?!?br>
周莉被我的稱呼驚得愣在原地,隨即暴怒:“你這個不孝女!
蘇家養(yǎng)你這么多年,你就是這么報答的?
沒有趙家的三千萬,我們?nèi)嫉萌ニ蠼郑 ?br>
臺下嘩然更甚,閃光燈此起彼伏。
明天的****己經(jīng)可以預(yù)見。
“三千萬?”
我輕輕整理著身上這件廉價而俗氣的婚紗,語氣淡漠,“就是三**,也不配買朕的一根頭發(fā)?!?br>
目光轉(zhuǎn)向臺下那些或震驚或嘲諷的賓客,我緩緩開口,聲音清晰地傳遍每個角落:“今日,朕便當著諸位的面宣布——這婚,不結(jié)了?!?br>
“蘇家之困,朕自有辦法解決。”
說完,我不再理會呆若木雞的趙天豪和氣得渾身發(fā)抖的周莉,伸手一把扯下頭上繁瑣沉重的頭紗,任由青絲如瀑般披散而下。
然后,在數(shù)百道目光的注視下,我挺首脊梁,如同巡視自己疆土的女王,一步步堅定地走向禮堂大門。
身后傳來周莉歇斯底里的尖叫和趙天豪氣急敗壞的**,還夾雜著司儀試圖圓場的聲音。
但這些,都己經(jīng)與我無關(guān)。
走出那囚籠般的酒店,晚風(fēng)迎面吹來,帶著這個陌生世界的氣息。
車水馬龍,霓虹閃爍,鋼鐵巨獸般的建筑高聳入云。
這是一個與我認知中完全不同的世界。
閉上眼,我嘗試運轉(zhuǎn)前世修煉的《九天玄女經(jīng)》。
果然,這個世界的靈氣稀薄得可憐,幾乎可以忽略不計。
然而......當我將神識沉入地底,卻感受到了一種更深沉、更磅礴的力量。
雖然破碎,雖然微弱,被這鋼鐵叢林**切割得支離破碎,但那確確實實是——龍氣!
與我前世統(tǒng)御的龍脈同源,卻又有所不同。
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國師,鳳清音......你們恐怕做夢也想不到,朕非但沒有神魂俱滅,反而來到了一個如此有趣的世界。
這個沒有皇朝,卻蘊藏著龍氣的世界。
很好。
既然上天給朕重來一次的機會,那么這一次,朕不僅要重回巔峰,更要讓你們......血債血償!
不過當務(wù)之急,是盡快恢復(fù)實力。
循著身體原主的記憶,我朝著那個所謂的“家”的方向走去。
那棟位于城市邊緣的蘇家老宅,記憶中充滿了壓抑和冷漠。
但對此刻的我而言,至少是個可以暫時棲身的地方。
走在人行道上,周圍是行色匆匆的路人。
他們穿著奇裝異服,手里拿著會發(fā)光的小方塊,有的貼在耳邊說話,有的低頭用手指快速滑動。
這是個光怪陸離的世界。
但三百年的帝王生涯,早己讓我學(xué)會了處變不驚。
轉(zhuǎn)過一個街角,距離蘇家老宅己經(jīng)不遠。
就在這時,我突然停下腳步,微微蹙眉。
前方不遠處,圍著一群人。
人群中,一個老人倒在地上,身體微微抽搐,面色青紫,顯然是突發(fā)急癥。
幾個路人手忙腳亂,有人打電話叫救護車,有人試圖施救卻不得其法。
我本不欲多管閑事。
但目光掃過老人面容時,我卻微微一頓。
此人的面相......天庭飽滿,地閣方圓,本是福壽雙全之相。
但此刻,一股黑氣纏繞在他的印堂,如毒蛇般蠶食著他的生機。
這不是普通的疾病。
這是......煞氣入體!
我的目光銳利起來,看向老人手腕上戴著的一串暗紅色手珠。
絲絲縷縷的黑氣,正從那手珠中不斷溢出,滲入老人的體內(nèi)。
“讓開。”
清冷的聲音響起,圍觀的眾人下意識地讓開一條路。
我走到老人身邊蹲下,伸手就要去取那串手珠。
“你干什么?”
一個看似是老人隨從的壯碩男子猛地抓住我的手腕,力道之大,讓我微微蹙眉。
現(xiàn)在的身體,實在太弱了。
“不想他死,就松手?!?br>
我冷冷地看向他。
男子被我的目光所懾,手下意識松了松。
我趁機掙脫,一把扯下老人腕上的手珠。
在手指觸碰到手珠的剎那,一股陰寒刺骨的氣息順著指尖蔓延而上,帶著濃烈的怨念與死氣。
果然是煞器!
我冷哼一聲,運轉(zhuǎn)體內(nèi)那微薄得可憐的法力,結(jié)合一絲對天地氣機的玄妙理解,指尖輕輕一碾。
“咔嚓!”
暗紅色的手珠應(yīng)聲而碎,化作齏粉。
與此同時,老人猛地吸了一口氣,青紫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恢復(fù)紅潤,呼吸也逐漸平穩(wěn)下來。
周圍響起一片驚呼。
“老爺子!”
隨從男子又驚又喜,連忙扶住老人。
老人緩緩睜開眼,雖然虛弱,但眼神己經(jīng)恢復(fù)了清明。
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又看了看地上化為齏粉的手珠,眼中閃過震驚與了然。
“小姑娘,是你......救了我?”
他的聲音還有些沙啞。
我淡淡點頭:“舉手之勞?!?br>
說完,我起身就要離開。
“請留步!”
老人急忙叫住我,“老朽姓沈,不知姑娘尊姓大名?
救命之恩,必當重謝?!?br>
我腳步微頓,卻沒有回頭。
“凌璇?!?br>
留下這個名字,我繼續(xù)向前走去,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
沈老爺子在隨從的攙扶下站起身,望著我離去的方向,眼神深邃。
“凌璇......去查查,江南市什么時候出了這樣一位人物?!?br>
他低聲吩咐隨從,“僅憑一眼就能看出那串雷擊木手珠被動了手腳,絕不簡單?!?br>
“是,老爺子。”
......對這些后續(xù),我一無所知,也不感興趣。
此刻,我己經(jīng)站在了蘇家老宅的院門外。
看著眼前這棟籠罩在陰沉氣息中的別墅,我的眉頭微微蹙起。
這房子......有問題。
而且,是大問題。
精彩片段
幻想言情《都市女風(fēng)水師》,主角分別是蘇文強凌璇,作者“愛吃干煸牛肉片的蒼魔”創(chuàng)作的,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如下:我,凌璇,統(tǒng)御東方三百載的玄薇女帝,竟在渡劫飛升之時,被最信任的國師與摯友聯(lián)手背叛,身死道消。再睜眼,耳邊是司儀高亢的聲音:“現(xiàn)在,請新郎新娘交換戒指!”劇痛從靈魂深處傳來,仿佛被生生撕裂。無數(shù)記憶碎片如決堤洪流瘋狂涌入我的識?!獙儆谛迸鄣模蛯儆诹硪粋€“凌璇”的。三百年的修為,萬民朝拜的榮光,還有國師那雙冰冷刺骨的眼睛......“凌璇!發(fā)什么呆!”手肘被人狠狠推了一下,我猛地回神。眼前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