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休金 9800，我每月給女兒 4000，自認(rèn)夠大方。
飯桌上女婿笑著開口：“媽，每月轉(zhuǎn) 8000 吧，您倆夠用就行?！?br>我還沒開口，丈夫直接把文件袋摔在桌上：
“這是公證處蓋章的斷絕關(guān)系書?！?br>“從今往后，你們自生自滅。”
女兒瞬間臉色煞白，女婿渾身發(fā)抖。
我拎起包冷冷開口：“想榨干我們？門都沒有?！?br>等他們跪地求饒，我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。
01
我的退休金，每月九千八。
這個數(shù)額，在老姐妹里算得上頂尖。
我只有一個女兒顧曉蕓，自認(rèn)對她足夠大方。
她結(jié)婚后，我每月固定給她轉(zhuǎn)四千。
剩下的五千八，我和老伴顧正海省著點花，足夠了。
今天，是周末家庭聚餐。
我特意燉了女兒最愛喝的烏雞湯。
飯桌上，氣氛還算融洽。
女婿周浩給我夾了一筷子菜，臉上堆著笑。
“媽，您燒的菜還是一樣好吃?！?br>我笑著點點頭：“喜歡就多吃點。”
顧曉蕓在一旁附和：“就是，我最饞媽做的菜了。”
老伴顧正海沒說話，只是慢悠悠地喝著茶。
他似乎對這種虛假的客套有些厭倦。
周浩放下筷子，清了清嗓子。
來了。
我知道，正題要來了。
每次他這么鄭重其事，后面準(zhǔn)沒好事。
“媽?！?br>周浩的笑容恰到好處，帶著商量的親昵。
“您看，曉蕓最近工作壓力大，我想著讓她辭職，在家備孕?！?br>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備孕就在家備，怎么還非得辭職？”
周浩嘆了口氣，顯得很為難。
“主要是，我們那個房貸，還有車貸，壓力實在太大了。”
“曉蕓要是不上班，家里就我一個人掙錢，實在是轉(zhuǎn)不開?！?br>他鋪墊了這么多，我大概猜到他想說什么了。
無非就是，要錢。
我心里有些不舒服，但還是耐著性子問。
“所以呢？”
周浩的眼睛亮了一下，仿佛就等我這句話。
他**手，笑著開口。
“所以我想著，媽，您和爸的退休金那么高?！?br>“您每月能不能……多給我們轉(zhuǎn)點？”
我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顧曉蕓在旁邊捅了他一下，示意他別太過分。
周浩卻像是沒感覺到，繼續(xù)說道。
“您每月轉(zhuǎn)八千吧?！?br>“這樣曉蕓就能安心辭職了，我們也能早點讓您抱上外孫?！?br>“您和我爸倆人，留兩千塊錢買買菜，肯定夠用了?！?br>他說得那么理直氣壯。
仿佛我的退休金，天生就該是他們的一樣。
仿佛我生下女兒，就該為她和她的家庭奉獻(xiàn)我的一切。
空氣瞬間安靜下來。
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。
顧曉蕓的臉色有些尷尬，想開口打圓場。
我正準(zhǔn)備說點什么，告訴他這不可能。
一直沉默的顧正海，動了。
他把手里的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，發(fā)出一聲脆響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。
老顧的臉色很平靜，平靜得有些嚇人。
他沒有看周浩，也沒有看顧曉蕓。
而是從隨身帶的公文包里，拿出了一個牛皮紙文件袋。
啪。
文件袋被他直接摔在了餐桌正中央。
湯汁濺出來幾滴。
周浩和顧曉蕓都嚇了一跳。
“爸，您這是干什么？”顧曉蕓的聲音帶著顫抖。
顧正海終于抬起眼皮，看了他們一眼。
那眼神，冰冷，陌生。
完全不像一個父親看女兒的眼神。
“周浩，你不是想要錢嗎？”
老顧的聲音不大，卻字字清晰。
“我告訴你，從今天起，你們一分錢也別想從我們這里拿到?！?br>他指著那個文件袋。
“打開看看?！?br>周浩猶豫著，伸出手，拿起了文件袋。
他從里面抽出一沓紙。
當(dāng)他看清第一頁上那幾個加粗的黑字時，他的手開始發(fā)抖。
“這……這是什么？”
顧曉蕓也湊過去看，只看了一眼，瞬間臉色煞白，毫無血色。
顧正海靠在椅背上，緩緩開口。
“我咨詢了律師，也找了公證處?！?br>“這是我們老兩口和顧曉蕓的‘關(guān)系終止協(xié)議’，一式三份，具有法律效力?！?br>“上面寫得很清楚，即日起，我們雙方在經(jīng)濟(jì)上、贍養(yǎng)上，再無任何瓜葛。”
他頓了頓，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冰錘，砸在女兒女婿心上。
“從今往后，你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