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進一本縫合怪小說,睜眼就是貞子爬出我的出租屋電視機。
系統(tǒng)說,想活命必須讓每個恐怖角色都“愛”上我。
我反手給貞子梳頭,給僵尸王貼面膜,還給太上老君推銷保健品。
**大軍兵臨城下,我身后站著伽椰子、僵尸軍團和踩著風火輪的太上老君。
皇帝顫抖:“妖、妖孽!”
我微笑:“不,這是我的后宮?!?br>
---黏膩、冰冷的觸感,像一條濕透的抹布,緩慢地拂過沈清秋的臉頰。
他猛地睜開眼。
視線先是模糊,然后聚焦在低矮、斑駁的天花板上。
一盞蒙塵的老式吸頂燈,光線昏黃,邊緣暈開大圈陳年的水漬污痕。
空氣里彌漫著一股復(fù)雜的味道:老舊灰塵、墻角若有似無的霉味、剩飯擱久了的微餿,還有……一股淡淡的、難以形容的腥濕氣。
不是他的公寓。
他那間租來的小窩雖然也舊,但絕對沒有這么……這么具有“年代感”的破敗。
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木板床,鋪著洗得發(fā)白、邊緣起毛的藍格子床單。
視線掃過,房間狹**仄,一張床,一張掉漆的木桌,一把椅子,一個簡陋的布衣柜,門半開著,露出里面幾件灰撲撲的衣服。
角落里堆著幾個紙箱。
唯一的“電器”,是正對著床尾的那臺厚重老式的顯像管電視機,方頭方腦,屏幕黑著,映出他自己扭曲變形的倒影——一個面色蒼白、頭發(fā)凌亂、眼神驚惶的年輕人。
這是哪兒?
最后的記憶停留在圖書館趕論文的深夜,***過量導致的心悸,眼前一黑……沒等他想明白,那濕冷的觸感再次貼了上來,這次是從額頭滑到鼻尖。
沈清秋一個激靈,徹底清醒,汗毛倒豎。
不是幻覺!
他僵硬地,極其緩慢地,轉(zhuǎn)動眼珠,看向觸感的來源——一縷漆黑的、濕漉漉的長發(fā),正從他臉頰上方垂落下來,發(fā)梢滴著水,冰冷的水珠砸在他頸側(cè),激起一層雞皮疙瘩。
順著那縷頭發(fā)向上看……天花板上,倒掛著一個“人”。
不,那或許不能稱之為“人”。
她(?
)整個身體以違反重力常識的方式附著在灰白的天花板上,四肢關(guān)節(jié)扭曲成怪異的角度,像一只巨大的人形蜘蛛。
一身白色的、浸透了的破爛長袍,緊貼著她瘦骨嶙峋的身體輪廓,水跡在布料上
精彩片段
現(xiàn)代言情《穿進縫合怪小說后我成了恐怖團寵》,講述主角貞子伽椰子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酒中仙pro”傾心編著中,主要講述的是:我穿進一本縫合怪小說,睜眼就是貞子爬出我的出租屋電視機。系統(tǒng)說,想活命必須讓每個恐怖角色都“愛”上我。我反手給貞子梳頭,給僵尸王貼面膜,還給太上老君推銷保健品。朝廷大軍兵臨城下,我身后站著伽椰子、僵尸軍團和踩著風火輪的太上老君?;实垲澏叮骸把?、妖孽!”我微笑:“不,這是我的后宮。”---黏膩、冰冷的觸感,像一條濕透的抹布,緩慢地拂過沈清秋的臉頰。他猛地睜開眼。視線先是模糊,然后聚焦在低矮、斑駁的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