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，卻讓她的叫囂停了下來。
“婆婆，我何罪之有？”
“你……”
她一時語塞。
“你沖撞了公主，就是大罪！”
“我沖撞公主？”
我緩緩走上前，拿起桌上的茶壺，給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茶水已經涼了。
像我此刻的心。
“我只是在公主問起時，帶著我的兒子，離開了那令人作嘔的地方。”
“難道，作為顧云舟明媒正娶的原配，連這點轉身的體面都沒有嗎？”
“你！”
鄭氏被我的話噎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強詞奪理！云舟現在是衛(wèi)捷將軍，是駙馬！你該為他讓路！”
“讓路？”
我端起茶杯，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浮沫。
“婆婆，您是不是忘了。”
“我，沈清禾，是圣上親封的節(jié)烈夫人?！?br>“我懷里的顧安，是顧家長房唯一的嫡孫，是圣上親口承認的忠良之后?！?br>“我頭上的，是顧家三代忠烈換來的門楣?！?br>“而他顧云舟……”
我抬起眼，目光如刀。
“他現在，只是一個詐死欺君，另攀高枝的無恥之徒?！?br>“您說，我該給誰讓路？”
鄭氏的臉色，瞬間變得慘白。
她大概從未想過，一向溫順的我，會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。
她嘴唇哆嗦著，指著我。
“你……你反了！你這個毒婦！”
“毒婦？”
我將茶杯放下，發(fā)出清脆的一聲響。
“當年顧云舟一無所有，是我拿出我所有的嫁妝支持他考武舉，上戰(zhàn)場?！?br>“他戰(zhàn)死，是我為他守節(jié)，撫養(yǎng)他的兒子，撐起這個家?！?br>“如今他回來了，第一件事，就是讓我這個‘鄉(xiāng)下原配’滾蛋?！?br>“婆婆，您告訴我，到底誰是毒婦？”
鄭氏被我問得步步后退。
她大概一輩子都沒這么狼狽過。
“我……我不管！云舟是我的兒子！他做什么都是對的！”
她開始胡攪蠻纏。
“你必須去道歉！否則，否則我就把你趕出將軍府！”
“趕我出去？”
我笑了。
“婆婆，您恐怕還沒弄清楚?！?br>“這座將軍府，是圣上賜給‘亡夫’顧云舟的?！?br>“如今，我是他唯一的遺孀，顧安是他唯一的子嗣。”
“從法理上說，這座府邸的主人，是我和安兒?！?br>“您，不過是寄居在此的親眷罷了?！?br>我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