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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識也算上上簽
結婚時,為了給她安全感,傅云舟簽了離婚協(xié)議。
“如果有一天我背叛你,就懲罰我永遠失去此生愛人?!?br>
誓言太久遠,遠到傅云舟都忘記了。
以至于他現(xiàn)在能輕描淡寫偏袒第三者。
“就當給小姑娘一個面子?!?br>
他沒給沈清夢拒絕機會,帶她上了車。
車快速駛出大學,沈清夢面無表情坐在副駕駛,手抵在隱隱作痛的胃上。
傅云舟微微蹙眉,“胃又難受了?”
他眼中關切不似作假,沈清夢不懂,一個男人怎么能一邊越軌,一邊裝出滿心滿眼都是她的模樣。
傅云舟熟練在車里翻找胃藥,拉開儲物盒,一張孕檢單輕飄飄落下。
看清內(nèi)容時,傅云舟瞳孔驟然一縮,有些驚喜。
“懷孕了怎么不告訴我。”
兩人結婚七年,備孕七年,每夜傅云舟都一遍遍索取她。
七年來做過上千次,可每次被灌溉后沈清夢都未曾有孕。
傅云舟嘴上安慰,但沈清夢能從他眼中看見失落。
所以她打了上百針,吃了無數(shù)促排藥。
手臂,小腹留下密密麻麻難看針眼。
可沈清夢甘之如飴。
令人諷刺的是,在兩人婚姻破裂時,這個備受期待的孩子才降臨。
沈清夢本想將這件事當做七周年禮物,可惜沒來得及。
“不重要了。”
她語氣太過平靜,聽得傅云舟眉頭微微蹙起。
剛要開口,車前忽然撲過來一個人。
他急急踩了剎車,安全帶勒得沈清夢小腹生疼。
“傅云舟,我疼?!?br>
她下意識向傅云舟求救,但傅云舟卻看也未曾看她一眼,沖下車攙扶起白晚晚。
身后記者聞風而來,漆黑攝像頭對準沈清夢。
她這才發(fā)現(xiàn),傅云舟帶她來的是新聞發(fā)布會現(xiàn)場。
白晚晚咬唇,捂住手臂擦傷,向她九十度鞠躬,“對不起教授,我只是課上和您開了個玩笑,我已經(jīng)道歉了,可您為什么用掛科來威脅我!”
她激動拿出**,橫在手腕上。
“求求您放過我吧,我只是一個窮學生,難道您一定要我死才滿意嗎?”
沈清夢打開車門,“期末評分一切都合法合規(guī),如果白同學有質(zhì)疑,可以向教務處反應?!?br>
“晚晚!”
白晚晚哭得顫抖,手上用力,淺淺劃破皮膚,留下一道紅痕。
傅云舟瞳孔驟然一縮,奪過白晚晚手上**。
白晚晚哭得虛弱,靠在傅云舟懷中,倒襯的沈清夢像破壞他們感情的第三者。
“沈清夢你能別這么自私嗎?你的原則難道比一條命還重要嗎?”
沈清夢詫異地看著傅云舟。
曾經(jīng)她為了自己原則,得罪領導,被為難排擠。
那時候傅云舟眼眶通紅看著她,保證,“我一定好好努力,成為你最堅實的靠山,讓你有堅持自己原則的底氣?!?br>
沈清夢感動,偷偷加入條件最艱難團隊,拼命科研,研究出獨家專利,讓傅氏成為上市公司。
公司穩(wěn)定后,她甘愿轉崗,成為清閑教授。
傅云舟不知道她的付出。
傅云舟更不知道,一周之前,校長親自引薦她加入國外實驗室。
那時候,沈清夢檢查出有孕,拒絕校長,親手斬斷自己大好前途。
但現(xiàn)在,她后悔了。
“傅云舟,我們離婚吧?!?br>
傅云舟臉色微變,想也沒想便拒絕。
“不可能?!?br>
他是追求刺激,但只有沈清夢才是他唯一妻子。
他情緒激動拉住沈清夢手腕,小腹受到拉扯,泛起一陣陣劇烈疼痛。
“放手,我......”
“傅先生,我手腕好疼?!?br>
沈清夢話還沒說完,就被白晚晚打斷。
她臉色蒼白,傅云舟立刻松開手,絲毫未曾注意沈清夢慘白臉色。
“救護車!如果晚晚出了什么事,我讓你們都付出代價!”
沈清夢再也支撐不住,倒在地上,最后看見的,是傅云舟抱著白晚晚上救護車的身影。
傅云舟始終未曾回頭看她一眼。
再次睜眼,她**上身躺在手術臺上,臉側傳來火燒一般的疼痛。
見她抬手摸臉,醫(yī)生趕忙制止。
“您剛做完捐皮手術,不要亂動?!?br>
“捐皮?”
“是啊,”醫(yī)生疑惑,“您丈夫簽署捐獻皮膚同意書,給一個叫白晚晚的女士,她手臂只是劃傷,根本沒必要捐獻皮膚,可您的丈夫非要堅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