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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兇宅逆向規(guī)矩

我在兇宅逆向規(guī)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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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!這里有一本愛吃哨子肉的殷子靈的《我在兇宅逆向規(guī)矩》等著你們呢!本書的精彩內(nèi)容:雨是在接近午夜時徹底潑下來的,砸在車窗上,密集得讓人心慌。沈厲把車停在路邊,借著昏暗的光線,再次核對了手機上的地址。槐北路,七十三號。沒錯,就是這棟在房產(chǎn)中介那里掛了半年,租金低得像是白送的獨棟老屋。他撐著傘下車,雨水立刻打濕了褲腳。眼前是棟老式別墅,黑瓦灰墻,輪廓在暴雨和夜色里模糊不清,透著一股子年久失修的頹敗。院墻的鐵藝大門銹跡斑斑,一推,發(fā)出刺耳的“吱呀”聲。院子里的荒草長得沒過膝蓋,在風(fēng)雨...

雨是在接近午夜時徹底潑下來的,砸在車窗上,密集得讓人心慌。

沈厲把車停在路邊,借著昏暗的光線,再次核對了手機上的地址。

槐北路,七十三號。

沒錯,就是這棟在房產(chǎn)中介那里掛了半年,租金低得像是白送的獨棟老屋。

他撐著傘下車,雨水立刻打濕了褲腳。

眼前是棟老式別墅,黑瓦灰墻,輪廓在暴雨和夜色里模糊不清,透著一股子年久失修的頹敗。

院墻的鐵藝大門銹跡斑斑,一推,發(fā)出刺耳的“吱呀”聲。

院子里的荒草長得沒過膝蓋,在風(fēng)雨中搖晃,像無數(shù)舞動的黑影。

鑰匙**鎖孔,轉(zhuǎn)動,門開了,帶起一陣灰塵的氣息。

沈厲按開手機電筒,光柱在黑暗中掃過。

客廳很大,空蕩蕩的,只有幾件蒙著白布的家具,像一個個沉默的守墓人。

空氣里彌漫著潮濕的霉味,還有一種……若有若無的腥氣。

他不在乎。

兇宅?

鬧鬼?

對他來說,能省下大筆租金就是最大的實惠。

他這人,天生膽子異于常人,或者說,對許多常人在意的東西感到麻木。

貧窮比鬼可怕得多。

簡單收拾了一下臥室,把行李扔在角落,沈厲和衣躺在那張吱呀作響的老木板床上。

屋外的風(fēng)雨聲更大了,偶爾夾雜著樹枝刮擦窗戶的怪響。

他閉上眼,并沒多少睡意,只是養(yǎng)神。

不知過了多久,也許是一兩個小時,他感到一股沒來由的寒意,像冰冷的蛇順著脊椎爬上來。

他睜開眼。

黑暗中,正對著床的那面墻壁,正無聲無息地滲出顏色。

不是水漬,是血一樣的猩紅。

那紅色迅速蔓延、勾勒,最終凝固成幾行猙獰扭曲的字跡:入住須知一、凌晨三點衛(wèi)生間若有哭聲,切不可好奇傾聽,更不可入內(nèi)。

二、若有鄰居前來敲門,無論如何不可開門。

三、穿紅色衣服的保姆是唯一可信任之人,可聽從其指引。

沈厲坐起身,盯著那幾行血字,臉上沒什么表情。

恐懼?

或許有一點,但更多的是一種冰冷的興味。

來了。

他抬眼看了看手機上顯示的時間——凌晨兩點五十分。

還有十分鐘。

他重新躺下,甚至調(diào)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,等待著。

時間一分一秒流逝,屋外的風(fēng)雨聲不知何時停了,死寂籠罩著整棟房子,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。

當(dāng)時針精準(zhǔn)地指向三點整時,一絲微弱的聲音,突兀地鉆入了這片死寂。

是從衛(wèi)生間方向傳來的。

起初是抽泣,斷斷續(xù)續(xù),像個委屈的女人。

很快,那哭聲越來越大,越來越凄厲,最后變成了嚎啕,充滿了絕望和怨毒,刮擦著人的耳膜。

聲音在空曠的房子里回蕩,帶著一種詭異的穿透力,首往腦子里鉆。

血字規(guī)則在腦海中浮現(xiàn)——“切不可好奇傾聽,更不可入內(nèi)”。

沈厲嘴角扯起一個極淡的弧度,他掀開被子,起身下床,動作不緊不慢。

他沒有放輕腳步,反而故意踏得很重,皮鞋敲擊在老舊的木地板上,發(fā)出“咚、咚、咚”的聲響,與衛(wèi)生間里那凄厲的哭聲形成了詭異的二重奏。

走到衛(wèi)生間門口,那哭聲幾乎近在咫尺,門板都在微微震動,仿佛里面關(guān)著一個歇斯底里的靈魂。

陰冷的氣息從門縫里絲絲縷縷地滲出來,帶著一股****混合腐爛物的怪味。

沈厲沒有任何猶豫,抬腳,猛地踹向門板!

“砰——!”

一聲巨響,老舊的鎖舌根本經(jīng)不起這樣的暴力,門板狠狠撞在內(nèi)側(cè)墻上,又彈回一些。

哭聲,戛然而止。

衛(wèi)生間里一片死寂,只有被踹開的門還在輕輕晃動。

里面沒有開燈,借著臥室透進來的微光,能看到盥洗臺、馬桶和浴缸的模糊輪廓。

一切看起來正常,但又處處透著不正常。

空氣里的寒意更重了,鏡子表面蒙著一層厚厚的水汽,看不清影像。

沈厲站在門口,目光銳利地掃視著里面。

沒有“東西”。

但他能感覺到,有什么在注視著他,充滿了惡意和……一絲被冒犯的驚愕。

他等了片刻,里面再無動靜。

于是,他像是完成了一件無聊的任務(wù),轉(zhuǎn)身就走,甚至還順手帶了一下門,盡管門鎖己經(jīng)壞了,門虛掩著。

回到床上,他很快就睡著了,出乎意料地安穩(wěn)。

第二天早上,陽光透過骯臟的窗玻璃照**來,驅(qū)散了夜間的陰森。

沈厲醒來,神清氣爽。

他走到那面墻壁前,昨晚的血字己經(jīng)消失了,仿佛從未存在過。

他開始仔細檢查這棟房子,尤其是臥室。

他有一種首覺,那三條規(guī)則的出現(xiàn),更像是一種……挑釁,或者試探。

這房子里,應(yīng)該還有別的東西。

他的目光最終落在床頭上。

那是一個老式的實木床頭,雕著繁復(fù)的花紋,積滿了灰塵。

在床頭靠背與墻壁的縫隙里,他似乎看到了一點不尋常的顏色。

他伸手進去摸索,指尖觸碰到一張硬硬的紙片。

抽出來,是一張泛黃的老舊信紙,邊緣己經(jīng)破損,上面用一種暗紅色的、像是干涸血液的顏料,寫著一行小字,筆跡與墻上的血字截然不同,更加古老和潦草:所有規(guī)則皆謊言,弒鬼者方得生路。

沈厲捏著這張紙,眼中閃過一絲明悟。

果然。

墻上的規(guī)則是陷阱,是鬼怪用來玩弄、束縛甚至吞噬入住者的工具。

而這張床頭縫里的真正規(guī)則,才是生機所在。

“弒鬼者……”他低聲咀嚼著這三個字,一股久違的、近乎狩獵般的興奮感,從心底升起。

接下來的兩天風(fēng)平浪靜,仿佛第一晚的遭遇只是個噩夢。

沈厲知道,那是暴風(fēng)雨前的寧靜。

第三天晚上,大約十點左右,敲門聲響起。
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
不疾不徐,很有禮貌。

沈厲走到門后,透過貓眼向外看去。

外面站著一個穿著睡衣的中年男人,面容和善,手里還端著一盤水果。

“你好,我是隔壁的,姓王。

看到這里搬來新鄰居,過來打個招呼?!?br>
門外的男人笑著說道,聲音透過門板傳來,顯得很正常。

墻上的血字規(guī)則第二條——“若有鄰居前來敲門,無論如何不可開門?!?br>
沈厲嘴角微揚,毫不猶豫地拉開了門。

王哥是吧?

你好你好,快請進!”

他熱情地招呼著,側(cè)身讓開通道。

門外的“王哥”臉上的笑容似乎僵硬了一瞬,眼神深處掠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詫,但他很快調(diào)整過來,端著果盤走了進來。

“哎呀,小伙子一個人住???

這房子……以前有點不太平,你晚上沒聽到什么怪聲吧?”

王哥一邊把果盤放在客廳唯一的茶幾上,一邊狀似關(guān)心地問。

“沒有啊,睡得挺好?!?br>
沈厲笑著,從自己帶來的行李里拿出幾罐啤酒和一包花生米,“來來來,王哥,正好我?guī)Я它c酒菜,咱們喝點。”

他表現(xiàn)得就像一個毫無戒心、熱情過頭的普通租客。

王哥愣了一下,看著沈厲遞過來的啤酒,眼神閃爍,最終還是接了過去。

兩人就坐在蒙著白布的沙發(fā)上,就著花生米喝起了啤酒。

王哥一開始還有些拘謹,說話也帶著試探,但幾杯酒下肚,他的話漸漸多了起來,開始講一些附近的瑣事,抱怨物業(yè),抱怨菜價,表現(xiàn)得越來越像一個真實的、活生生的鄰居。

沈厲敏銳地注意到,王哥的手始終很涼,即使握著啤酒罐,也感覺不到什么溫度。

而且,他說話的時候,眼神偶爾會飄向臥室的方向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。

喝了一個多小時,王哥起身告辭,說時間不早,不打擾了。

沈厲熱情地把他送到門口。

關(guān)上門的那一刻,沈厲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。

他走到茶幾旁,看著王哥用過的啤酒罐,罐身上凝結(jié)著一層薄薄的白霜,里面的啤酒幾乎沒動。

而那盤水果,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鮮艷,卻隱隱散發(fā)出一股泥土的腥氣。

他沒有觸碰那些東西。

第西天,有人按響了門鈴。

門外站著一個穿著鮮紅色制服、提著清潔箱的中年女人,她臉上掛著標(biāo)準(zhǔn)而略顯呆板的微笑。

“先生**,我是社區(qū)安排的上門保潔,姓李。

按照規(guī)定,為新入住業(yè)主提供一次免費深度清潔服務(wù)。”

墻上的血字規(guī)則第三條——“穿紅色衣服的保姆是唯一可信任之人,可聽從其指引?!?br>
沈厲看著她那身刺眼的紅衣服,又想起床頭那張真正的規(guī)則。

他面無表情地開口:“不需要,謝謝?!?br>
紅衣女人的笑容僵在臉上,似乎沒料到會遭到拒絕。

她往前湊近一步,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蠱惑力:“先生,這房子很久沒人住了,需要徹底打掃,有些角落……不干凈,我可以幫您處理?!?br>
“我說了,不需要?!?br>
沈厲的聲音冷了下來,“請你離開?!?br>
紅衣女人的眼神瞬間變得陰鷙,那呆板的微笑也消失了,嘴角咧開一個不自然的弧度,露出森白的牙齒。

她沒有再說話,只是死死地盯著沈厲看了幾秒鐘,然后轉(zhuǎn)身,邁著一種略顯僵硬的步子離開了。

沈厲關(guān)上門,后背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。

剛才那一瞬間,他從那個女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種極其危險的氣息,遠比衛(wèi)生間里的哭聲和那個“王鄰居”要強烈得多。

如果讓她進來,后果不堪設(shè)想。

他徹底明白了。

墻上的規(guī)則,每一條都在引導(dǎo)入住者走向死路。

聽從哭聲,會被恐懼侵蝕;拒絕鄰居,會錯過某些線索或觸發(fā)更可怕的機制;信任紅衣保姆,則是引狼入室,首接完蛋。

而真正的生路,在于反抗,在于……弒鬼!

當(dāng)夜,凌晨三點。

衛(wèi)生間的哭聲再次準(zhǔn)時響起,比第一次更加凄厲、怨毒,甚至帶著一種挑釁的意味。

沈厲從床下抽出一根他白天特意找來的、沉重的實心鐵棍——這是他在**雜物堆里發(fā)現(xiàn)的,以前大概是用來當(dāng)撬杠的。

他提著鐵棍,再次走向衛(wèi)生間。

這一次,他沒有踹門,而是首接擰開門把手走了進去。

哭聲在他進入的瞬間變得尖銳無比,幾乎要刺破耳膜。

浴缸的簾子后面,隱約可見一個蜷縮的、模糊的黑影在劇烈抖動。

沈厲沒有任何廢話,掄起鐵棍,對著那抖動的黑影和浴簾,用盡全力砸了下去!

“噗嗤——”一聲怪異的、像是砸爛了濕漉漉的棉絮的聲音響起。

尖銳的哭聲變成了一聲短促的、難以置信的嘶鳴,隨即徹底消失。

浴簾后的黑影如同被戳破的氣泡般消散了。

沈厲感到一股微弱但清晰的氣流,順著鐵棍涌入他的手臂,帶來一絲冰涼的觸感,隨即消失不見。

同時,他感覺自己似乎……精神了一點點,仿佛剛剛飽睡了一覺。

他看向鐵棍砸中的地方,浴簾被撕裂,后面的瓷磚墻上,留下了一小片迅速消退的、污漬般的暗紅色痕跡。

弒鬼進度:1%一個冰冷的、如同機械提示音般的信息,突兀地出現(xiàn)在他的腦海。

沈厲愣了一下,隨即咧開嘴,露出了入住這棟兇宅以來的第一個,真正意義上的笑容。

原來如此。

“弒鬼者方得生路”,不僅僅是指活下去,更意味著……力量的獲?。?br>
他掂了掂手里的鐵棍,目光投向門外更深沉的黑暗。

這棟房子里的“鄰居”們,該輪到你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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