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灰溜溜地辦了出院。
鄰居們也各自散了。
只剩下我們一家三口，和王雪梅她們對峙著。
最后還是我媽打破了沉默。
“既然是誤會，那就算了吧?！?br>趙秀芳只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。
她還要回家，好好想想周末音樂會該穿什么衣服。
王雪梅卻不依不饒。
她看著我爸。
“算了？”
“我的人，被你們平白無故罵了一下午?！?br>“我的名聲，被你們敗壞了一通?！?br>“就這么算了？”
周衛(wèi)國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。
“那……那你想怎么樣？”
“道歉。”
王雪梅言簡意賅。
“讓剛才那個姓王的，還有你，給我和我的姐妹們，公開道歉。”
“什么？”
周衛(wèi)國眼睛一瞪。
讓他道歉？
當著這么多人的面？
這比殺了他還難受。
“不可能！”
他一口回絕。
“那行?！?br>王雪梅點點頭。
“那咱們就***見。”
“視頻我已經存好了，隨時可以當證據提交?！?br>她轉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！”
我開口了。
我不能讓她們去***。
不然我爸和王雪梅就結下梁子了。
我的計劃還怎么進行？
王雪梅回頭看我。
“你是？”
“我是他女兒，周寧?！?br>我走到他們中間。
“阿姨，這件事，的確是我們這邊不對。”
“我代我爸，還有王阿姨，向您和您的朋友們道歉?！?br>我朝著她們，鞠了一躬。
“對不起。”
王雪梅身后的兩個阿姨臉色緩和了些。
但王雪梅依舊看著我爸。
“我要的是他的道歉?！?br>周衛(wèi)國氣得臉紅脖子粗。
但他看著王雪梅那雙毫不退讓的眼睛，又看了看我。
他知道，今天這坎是過不去了。
他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。
“對……不……起?！?br>王雪梅這才笑了。
“行，看在小姑娘明事理的份上，我接受了?！?br>她帶著人，轉身走了。
像一陣風。
周衛(wèi)國站在原地，臉色比鍋底還黑。
回家的路上。
車里一片死寂。
我媽在盤算音樂會的事，沒說話。
我爸在生悶氣。
我能感覺到，他心里憋著一股火。
一股被女人壓制住的，無處發(fā)泄的火。
這股火，是危險。
但也是機會。
回到家。
我媽立刻回房去翻箱倒柜找衣服。
我爸一個人坐在沙發(fā)上，抽著悶煙。
我給他倒了杯水。
“爸，還在生氣呢？”
他哼了一聲。
“那個女人，太囂張了！”
“是挺厲害的。”
我順著他的話說。
“一般人鎮(zhèn)不住她?！?br>這句話，像撓到了我爸的*處。
他掐滅了煙。
“哼，一個跳廣場舞的頭兒，有什么了不起。”
“爸，你可別小看她。”
我拿出手機，裝作不經意地搜索。
“我剛查了查，她叫王雪梅，是市廣場舞協(xié)會的領隊?！?br>“手底下管著好幾百號人呢?！?br>“她們那個舞團，去年還在全市比賽拿了冠軍?！?br>我把一張她們獲獎的照片，遞到我爸面前。
照片上，王雪梅站在最中間，捧著金色的獎杯，笑得無比燦爛。
一群人簇擁著她。
像女王一樣。
周衛(wèi)國的眼神，變了。
他這輩子，最渴望的就是這種前呼后擁，當焦點的感覺。
“爸，你看?！?br>我把手機拿回來，點開一個視頻。
是王雪梅她們舞團的表演視頻。
音樂動感，舞步整齊。
視頻里，王雪梅穿著亮閃閃的演出服，自信飛揚。
評論區(qū)一堆叫好的。
“王老師太颯了！”
“這氣質，絕了！”
周衛(wèi)國默默地看著，沒說話。
我知道，魚餌已經放下去了。
“爸，我覺得，你不能就這么算了?！?br>我開始煽風點火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想想，今天多丟人啊?！?br>“被一個女人逼得當眾道歉?！?br>“這事要是傳出去，你那些老朋友會怎么笑話你？”
我精準地戳著他的痛點。
他的呼吸，果然粗重了起來。
“那你說怎么辦？”
“君子報仇，十年不晚。”
我壓低了聲音，像個軍師。
“正面跟她硬碰硬，咱們不占理?！?br>“但我們可以……滲透進去?！?br>“滲透？”
“對。”
我把手機遞給他。
上面是王雪梅舞團的招新啟事。
“爸，你加入她們的舞團?！?br>“什么？”
周衛(wèi)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