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5年，我騎著毛驢去鄰村退親，懷里揣著給未婚妻買的**繩。
臨走前，我娘哭著拉住我，說親退了，我這輩子就完了。
我沒理她，因為我撞見未婚妻和我親哥在苞米地里打滾。
我今天不是去商量，是去通知他們。
路過河邊，我看見了王嬸，她兒子被我哥打斷了腿，兩家是死仇。
她剛守了寡，一個人在河邊洗著厚重的被單，背影蕭瑟。
她卻像背后長了眼睛，冷冷開口。
“退親的話就別說了。”
她猛地站起來，把濕淋淋的被子甩在石板上：“你窩囊，我可不窩囊。”
“幫我把被子擰干，我讓你哥跪著求你，把你未婚妻娶進門！”
01
河邊的風帶著一股水腥氣，刮在臉上，刀子一樣。
王嬸，王秀蓮，就那么站在那，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我，里面沒有半點寡婦該有的哀戚，全是帶著毒的冰碴。
村里人都說她瘋了，克死了自己男人，現(xiàn)在又想來克我。
我攥緊了驢子的韁繩，骨節(jié)發(fā)白，心里的火燒得我五臟六腑都疼。
“王嬸，我們兩家的仇，我記著。但今天這事，跟你沒關(guān)系?！?br>我不想跟她廢話，只想趕緊去**莊，把這樁天大的丑事、這頂綠油油的**，甩在他們一家人臉上。
“沒關(guān)系？”王秀蓮笑了，那笑聲尖銳又刺耳，在空曠的河邊蕩開，“你哥陳輝打斷我兒子的腿，這仇是鋼釘，釘在我心口。你未婚妻李月梅馬上就要成你嫂子了，你說跟你有沒有關(guān)系？”
每一個字都砸在我的心上。
我渾身的血液都沖上了頭頂，眼前一陣發(fā)黑。
“你再說一遍？”
“我說，”她一字一頓，眼神里的譏諷毫不掩飾，“你現(xiàn)在去退親，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，是個窩囊廢！你前腳退了，后腳李月梅就能名正言順地嫁給你哥陳輝。彩禮錢一分要不回來，你陳啟，就成了全村最大的笑話！成全了一對****，還把自己弄得一無所有，你說你蠢不蠢？”
我呆住了。
我只想著去發(fā)泄，去討個公道，我沒想過這些。
我的腦子里只有那片晃動的苞米地，只有李月梅嬌媚的喘息和我哥沉重的呼吸聲。
那聲音，成了我這幾天的夢魘。
“幫我，”王秀蓮指著石板上那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