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的事……"他放下鍋鏟，走到我面前，伸手要抱我。
我后退了一步。
他的手停在半空中。
"別碰我。"我說。
"老婆你聽我解釋，昨天那是誤會……"
"什么誤會？"我問。
"蘇蔓她就是……就是工作上跟我走得太近了，但我和她真的沒什么。"
"凌晨三點的工作交流？"
"她、她有時候***，有時差……"
"哦。"我點了點頭，"那你讓她以后白天聯(lián)系你。"
系統(tǒng)面板跳了出來。
"檢測到目標表演型補償行為：做早飯+主動擁抱+口頭解釋。"
"補償誠意評分：12/100。"
"判定：虛假補償。"
"做空收益計算：補償誠意12 × 宿主拒絕力度80 = 960。"
"收益已入賬。"
"當前賬戶余額：960元。"
我看著面板上多出來的960元，差點笑出聲。
做一頓煎糊了的早飯，值九百六十塊。
這買賣劃算。
"老婆，你是不是生氣了？"周景深湊過來，"我保證，以后不會了。"
"你保證過很多次了。"我說。
"這次是真的。"他信誓旦旦。
"你上一次說真的是什么時候？"我問。
他愣住了。
"你去年說陪我去三亞，結(jié)果臨時出差。你前年說我生日那天一定陪我過，結(jié)果去應(yīng)酬了。你大前年說小滿的家長會一定去，結(jié)果手機關(guān)機。"
我一樁一樁數(shù)給他聽。
他的臉色越來越白。
"老婆我……"
"算了。"我擺了擺手，"不說了。早飯糊了。"
他低頭一看，鍋里的雞蛋已經(jīng)變成了一塊焦黑的不明物體。
"我重新做！"
"不用了。"我拿起手機，"我?guī)M出去吃。"
小滿聽到動靜從臥室跑出來，**眼睛。
"媽媽爸爸，你們在吵架嗎？"她問我。
我蹲下來，摸了摸她的頭發(fā)。
"沒有吵架。"我說，"媽媽帶你去吃你最喜歡的蟹黃湯包。"
"真的？"小滿眼睛亮了。
"真的。"
我?guī)еM出門。關(guān)門的時候，回頭看了周景深一眼。
他站在門口，表情復(fù)雜。
"晚上我早點回來陪你。"他說。
"不用。"我說，"今晚我住酒店。"
"什么？"他的聲音一下高了八度，"老婆你別沖動……"
"我已經(jīng)決定了。"
我?guī)еM下樓，叫了車。
在車上，系統(tǒng)面板又跳了出來。
"檢測到目標情緒波動：焦慮+60，恐慌+40。"
"做空倍數(shù)提升至1.2x。"
"提示：目標越慌張，宿主收益越高。"
"當前做空倍數(shù)：1.2x。"
我嘴角彎了一下。
小滿仰著頭看我："媽媽，你是不是有什么開心的事？"
"媽媽只是覺得，"我揉了揉她的頭發(fā)，"有些事情，想通了就開心了。"
"想通什么？"
"想通了一些不值得的事。"
到了酒店，我開了一個行政套房。前臺小姐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——帶著一個女人和一個小女孩，開酒店房間。
無所謂。
我把小滿安頓好，讓她在沙發(fā)上看動畫片。然后我打開了筆記本電腦。
系統(tǒng)面板上多了一個功能。
"做空商城已解鎖。"
"可用商品："
"1. 謊言檢測儀（一次性）：可檢測目標說謊概率。價格：500收益點。"
"2. 財產(chǎn)***（永久）：可追蹤夫妻共同財產(chǎn)流向。價格：2000收益點。"
"3. 因果報應(yīng)體驗券（一次性）：讓目標體驗宿主曾經(jīng)歷的痛苦。價格：5000收益點。"
我看著這三個選項。
然后我花500點買了"謊言檢測儀"。
系統(tǒng)面板變成了一副隱形眼鏡的形狀。
"謊言檢測儀已裝備。"
"佩戴后，當目標說謊時，宿主可在其頭頂看到紅色數(shù)值，數(shù)值越高，謊言概率越大。"
我笑了笑。
有意思。
晚上，周景深打來了十七個電話。
我一個沒接。
第十八次，我接通了。
"老婆你在哪？小滿呢？你們怎么不回家？"他的聲音急促得像在跑馬拉松。
"我們在酒店。"我說。
"酒店？什么酒店？你們?yōu)槭裁丛诰频辏?
"我說過了，我今晚住酒店。"
"老婆你別鬧了好不好，我錯了，我真的知道錯了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