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規(guī)則怪談:只有我能看見隱藏規(guī)則
出現(xiàn)的，就揣在他兜里——打開了門。
房間不大。
一室一廳，帶獨立的衛(wèi)生間和廚房。家具是九十年代的風格，老式木床、老式衣柜、老式電視機。電視機是那種大**的CRT，屏幕上落了一層灰。
窗簾拉了一半，外面是白色的濃霧。
林北把每個房間都檢查了一遍。
床底下：空的。衣柜里：空的。衛(wèi)生間：鏡子沒有裂，水龍頭擰開有水，顏色正常。
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。
但他在廚房的瓷磚縫里，又看到了暗紅色的字：
“真正的生存法則是：違反規(guī)則1。22:00后不要回房間，留在走廊里反而安全?！?br>他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。
違反規(guī)則1。
規(guī)則1說，22:00后必須回房，關燈閉眼。
隱藏規(guī)則說，不要回房間，留在走廊里。
兩個完全相反的指令。
信哪個？
林北沒有急著決定。他把整個房間又檢查了一遍，這次更仔細。他蹲下來看地板縫隙、翻開床墊看背面、拆下電視機的后蓋往里看。
在床墊背面的標簽下面，他又找到了一行字：
“怪談源頭在1302。但門只有‘非天選者’能打開?！?br>1302。
13樓。規(guī)則7說永遠不要上13樓。
非天選者——不是天選者的人。也就是說，只有這棟公寓里的“住戶”才能打開那扇門。
林北把這些信息一條一條記在心里。
然后他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。
21:47。
距離22:00還有13分鐘。
走廊里傳來了腳步聲，很急，是跑步的聲音。
林北打開門，看到戴眼鏡的女生正在走廊里跑，臉上的表情像是見了鬼。
“你——”她看到林北，聲音發(fā)抖，“你有沒有聽到有人在敲我的門？我剛進去不到五分鐘，就有人敲門，叫我的名字！我沒敢開，從貓眼里往外看——外面沒有人！但是敲門聲一直在響！”
規(guī)則3：先確認門外的人是活人再開門?；钊说臉藴适悄_著地。
但從貓眼里看，外面根本沒有人。
林北看了她一眼：“你今晚打算怎么辦？”
“回房間??！規(guī)則1說了，22:00后必須回房關燈閉眼?！彼硭斎坏卣f，“我可不敢違反規(guī)則。”
林北沒有勸她。
不是他冷血，而是他知道——如果他告訴她自己要違反規(guī)則1，她不會信。一個第一次見面的人，說“規(guī)則是錯的，你應該反過來做”，沒有人會信。
21:55。
走廊里的聲控燈開始瘋狂閃爍，像是電壓不穩(wěn)。墻壁上的裂縫里，滲出了細小的水珠，但那些水珠是黑色的。
21:58。
戴眼鏡的女生跑回了自己的房間，鎖上了門。
林北站在走廊里，沒有動。
21:59。
他聽到了其他房間關門的聲音。所有天選者都在最后時刻回到了自己的房間。
走廊空了。
只有他一個人，站在702的門口，面對著那條空蕩蕩的長廊。
22:00。
走廊的燈全部熄滅了。
不是聲控燈的那種滅——是徹底的、完全的黑暗，連應急燈都沒有。那種黑暗不是光的缺失，而是光被什么東西吞噬了。
然后，林北聽到了第一聲慘叫。
從走廊另一頭傳來的。
是那個沖鋒衣壯漢的聲音。
他在喊——不，他在嚎叫，像是被什么東西從身體內(nèi)部撕裂的那種嚎叫。
嚎叫聲持續(xù)了五秒鐘，然后戛然而止。
安靜了。
絕對的安靜。
然后，電梯門開了。
在走廊的盡頭，電梯口的方向，亮起了一小片光——電梯里的燈。那光不是白色的，是綠色的，慘綠慘綠的，像是醫(yī)院***的燈光。
電梯門敞開著。
里面沒有人。
但地上有一雙鞋。
紅色的繡花鞋。
鞋尖朝著林北的方向。
林北貼著墻壁，屏住呼吸。
他沒有跑。
因為隱藏規(guī)則說過：凌晨3:14電梯會停在一樓，門會打開，不要進去。
但現(xiàn)在不是3:14，是22:00剛過。不是同一條規(guī)則。
但他還是沒動。
那雙繡花鞋在電梯里待了大概十秒鐘，然后——它自己轉(zhuǎn)了個方向。
鞋尖從朝向林北，慢慢轉(zhuǎn)向了走廊另一頭。
然后，電梯門關上了。
黑暗重新降臨。
林北后背的衣服已經(jīng)被冷汗?jié)裢噶恕?br>但
房間不大。
一室一廳，帶獨立的衛(wèi)生間和廚房。家具是九十年代的風格，老式木床、老式衣柜、老式電視機。電視機是那種大**的CRT，屏幕上落了一層灰。
窗簾拉了一半，外面是白色的濃霧。
林北把每個房間都檢查了一遍。
床底下：空的。衣柜里：空的。衛(wèi)生間：鏡子沒有裂，水龍頭擰開有水，顏色正常。
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。
但他在廚房的瓷磚縫里，又看到了暗紅色的字：
“真正的生存法則是：違反規(guī)則1。22:00后不要回房間，留在走廊里反而安全?！?br>他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。
違反規(guī)則1。
規(guī)則1說，22:00后必須回房，關燈閉眼。
隱藏規(guī)則說，不要回房間，留在走廊里。
兩個完全相反的指令。
信哪個？
林北沒有急著決定。他把整個房間又檢查了一遍，這次更仔細。他蹲下來看地板縫隙、翻開床墊看背面、拆下電視機的后蓋往里看。
在床墊背面的標簽下面，他又找到了一行字：
“怪談源頭在1302。但門只有‘非天選者’能打開?！?br>1302。
13樓。規(guī)則7說永遠不要上13樓。
非天選者——不是天選者的人。也就是說，只有這棟公寓里的“住戶”才能打開那扇門。
林北把這些信息一條一條記在心里。
然后他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。
21:47。
距離22:00還有13分鐘。
走廊里傳來了腳步聲，很急，是跑步的聲音。
林北打開門，看到戴眼鏡的女生正在走廊里跑，臉上的表情像是見了鬼。
“你——”她看到林北，聲音發(fā)抖，“你有沒有聽到有人在敲我的門？我剛進去不到五分鐘，就有人敲門，叫我的名字！我沒敢開，從貓眼里往外看——外面沒有人！但是敲門聲一直在響！”
規(guī)則3：先確認門外的人是活人再開門?；钊说臉藴适悄_著地。
但從貓眼里看，外面根本沒有人。
林北看了她一眼：“你今晚打算怎么辦？”
“回房間??！規(guī)則1說了，22:00后必須回房關燈閉眼?！彼硭斎坏卣f，“我可不敢違反規(guī)則。”
林北沒有勸她。
不是他冷血，而是他知道——如果他告訴她自己要違反規(guī)則1，她不會信。一個第一次見面的人，說“規(guī)則是錯的，你應該反過來做”，沒有人會信。
21:55。
走廊里的聲控燈開始瘋狂閃爍，像是電壓不穩(wěn)。墻壁上的裂縫里，滲出了細小的水珠，但那些水珠是黑色的。
21:58。
戴眼鏡的女生跑回了自己的房間，鎖上了門。
林北站在走廊里，沒有動。
21:59。
他聽到了其他房間關門的聲音。所有天選者都在最后時刻回到了自己的房間。
走廊空了。
只有他一個人，站在702的門口，面對著那條空蕩蕩的長廊。
22:00。
走廊的燈全部熄滅了。
不是聲控燈的那種滅——是徹底的、完全的黑暗，連應急燈都沒有。那種黑暗不是光的缺失，而是光被什么東西吞噬了。
然后，林北聽到了第一聲慘叫。
從走廊另一頭傳來的。
是那個沖鋒衣壯漢的聲音。
他在喊——不，他在嚎叫，像是被什么東西從身體內(nèi)部撕裂的那種嚎叫。
嚎叫聲持續(xù)了五秒鐘，然后戛然而止。
安靜了。
絕對的安靜。
然后，電梯門開了。
在走廊的盡頭，電梯口的方向，亮起了一小片光——電梯里的燈。那光不是白色的，是綠色的，慘綠慘綠的，像是醫(yī)院***的燈光。
電梯門敞開著。
里面沒有人。
但地上有一雙鞋。
紅色的繡花鞋。
鞋尖朝著林北的方向。
林北貼著墻壁，屏住呼吸。
他沒有跑。
因為隱藏規(guī)則說過：凌晨3:14電梯會停在一樓，門會打開，不要進去。
但現(xiàn)在不是3:14，是22:00剛過。不是同一條規(guī)則。
但他還是沒動。
那雙繡花鞋在電梯里待了大概十秒鐘，然后——它自己轉(zhuǎn)了個方向。
鞋尖從朝向林北，慢慢轉(zhuǎn)向了走廊另一頭。
然后，電梯門關上了。
黑暗重新降臨。
林北后背的衣服已經(jīng)被冷汗?jié)裢噶恕?br>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