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會議室里，緊張得手心全是汗。
對面坐著的，是掌管千億資產(chǎn)的王總。
這次匯報，關系到我們公司的生死存亡。
正說到關鍵數(shù)據(jù)，門被推開了。
我6歲的女兒跑進來，踮著腳摸王總的光頭："爺爺，你的頭發(fā)去哪兒了？"
我臉色煞白，完了，這單子徹底黃了。
王總卻沒生氣，反而眼眶紅了。
他顫抖著聲音說："你……你叫我什么？"
女兒歪著頭："爺爺呀。"
王總抱起女兒，轉頭對我說："小張，合同簽了。另外，我想認你女兒當干孫女，可以嗎？"
后來我才知道，他唯一的孫女，三年前走丟了，也是六歲。
01
會議室的空調溫度很低。
可我的手心，全是黏膩的汗。
對面坐著的男人，叫王建業(yè)。
是整個商界跺一跺腳，就能引發(fā)**的大人物，身價千億。
而我，張雅，只是一個為了幾百萬訂單，在這里卑微匯報的小公司項目負責人。
這次匯報，關系到我們公司的生死存亡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鎮(zhèn)定下來，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發(fā)干。
“王總，根據(jù)我們的測算，這個項目的預期回報率，將在百分之十五以上。”
王建業(yè)面無表情，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。
一下，又一下。
每一下，都像是砸在我的心臟上。
他那雙看過無數(shù)風浪的眼睛，銳利得像鷹，仿佛能將我整個人看穿。
我不敢有絲毫隱瞞，將項目的優(yōu)劣勢全部攤開。
成敗，在此一舉。
就在我講到最關鍵的核心數(shù)據(jù)時，會議室厚重的門，被“吱呀”一聲推開一道縫。
一個梳著羊角辮的小腦袋探了進來。
是我的女兒，樂樂。
她怎么會來這里！
我的血瞬間涼了半截，大腦一片空白。
前臺明明答應過會幫我照看好她的！
樂樂看到了我，眼睛一亮，邁開小短腿就跑了進來。
“媽媽！”
清脆的童聲在寂靜的會議室里，顯得格外突兀。
我嚇得魂飛魄散，想立刻起身去攔住她，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。
完了。
一切都完了。
在王建業(yè)這種級別的人物面前，出現(xiàn)這種失誤，是絕對不可原諒的。
我們公司，死定了。
然而，更讓我驚恐的事情發(fā)生了。
樂樂跑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