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三個月前，你為什么沒有告訴我，你認識陳惠芬？"
她猛地甩開了我的手。
"我不認識她，沈延，別血口噴人，"她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顫抖，"我只是她的醫(yī)生。"
"她在我的壽宴上，當著所有賓客的面，把我從宴會廳趕了出去，說我窮，配不上林家的女兒，"我的嗓音漸漸低了下來，"而你什么都沒做，什么都沒說。"
林詩雨停頓了一下，緩緩轉過身來看我。
她的眼睛里閃動著淚光。
"你知道那一天對我意味著什么嗎？"她的聲音里混雜著憤怒和委屈，"我整整哭了一個晚上，我多想站出來為你說話，可我不能。"
"為什么不能？"
"因為如果我那樣做，就會顯得我是為了你而反抗我的家人，這樣會讓事情更糟，"她的淚水終于滑落下來，"我以為我們可以度過這個難關，我以為……"
她沒有繼續(xù)說下去，轉身走進了陳惠芬的病房。
我站在走廊里，看著那扇關閉的門，突然感覺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。
我的手機在這時震動了起來。
是一條來自陌生號碼的短信："沈先生，**，我是陳惠芬的侄女，我媽媽現在很擔心她的病情，想麻煩您能否……"
我沒有看完就刪除了這條信息。
但我知道，接下來的風暴才剛剛開始。
我決定坐在醫(yī)院的咖啡廳里等待，等林詩雨的班次結束。
下午四點，她終于出現在咖啡廳的門口，看起來疲憊不堪。
"我們需要談一次，"我站起來，指向對面的座位。
她坐了下來，沒有看我，只是無力地攪動著咖啡杯里的液體。
"陳惠芬這次的腦梗，"我開口說道，"有多嚴重？"
"我不能透露患者信息給非家屬，"她的回答還是那么官方。
"所以她的情況很危險？"我從她的沉默中讀出了答案。
林詩雨終于抬起了頭。
"沈延，不管她做過什么，現在她只是一個病人，一個可能再也走不出醫(yī)院的病人，"她的眼神里滿是疲憊和哀傷，"我需要你答應我一件事。"
"什么事？"
"忘記壽宴那天發(fā)生的一切，"她的聲音幾乎是懇求，"我知道你受到了傷害，我也知道我的沉默讓你失望了，但現在，我需要你放下這一切。"
我沒有立刻回答她。
我的手機在這時又響了起來，這次是林詩雨的母親打來的電話。
"沈延，你在哪兒？"電話那頭傳來焦急的聲音，"**說你一個人跑出去了，家里都很擔心……"
我掛斷了電話，看著林詩雨。
"你告訴***了？"
"我沒有，"她搖了搖頭，"可是……她們都察覺到了我們之間的問題。"
我突然意識到，這一切可能遠比我想象的要復雜。
我站起來，走向了醫(yī)院的信息查詢臺。
"**，我想查一下陳惠芬患者的病情記錄。"
"對不起，患者隱私信息不能隨意查詢，"工作人員禮貌地拒絕了我。
我轉身離開了醫(yī)院，決定用另一種方式去了解真相。
我在醫(yī)院對面的便利店里買了一份本地新聞，翻到了社會版塊。
頭條赫然寫著："本市知名企業(yè)家陳惠芬因腦梗住院，其女兒為協和醫(yī)院心內科主任醫(yī)師……"
我的手指在這行字上停留了很久。
心內科主任醫(yī)師。
不是神經科醫(yī)生。
那么，林詩雨為什么會出現在陳惠芬的病房里？
我撥通了林詩雨的電話。
"你是心內科醫(yī)生，"我直接開口，"為什么你的名字會出現在神經科患者的病歷上？"
電話那頭是長長的沉默。
"因為……"她的聲音非常小，"陳惠芬在入院前有心臟問題，我是她長期的心內科醫(yī)生，這次腦梗可能與心臟病情惡化有關，所以我被咨詢參與了她的治療方案討論。"
"這是實話嗎？"
"是，"她的回答很堅定，"沈延，我不會為了你而**一個病人。"
我決定去找陳家人。
陳惠芬的兒子陳立峰就在醫(yī)院的外科病房工作，我在醫(yī)院的員工名單里查到了他。
我直接走進了他的辦公室。
"陳醫(yī)生，我是沈延。"
他抬起頭，目光中閃過一絲警惕。
"我知道你是誰，"他的語氣不算友好，"你來找我有什么事？"
"我想了解一下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