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ERROR: Memory Overflow...系統(tǒng)資源不足，無法完成請求的操作?！?br>
高遠盯著電腦屏幕上這兩行刺眼的報錯，眼皮沉得像被 502 粘在了一起。

敲代碼敲到發(fā)麻的手指懸在空格鍵上方，眼前的代碼開始瘋狂疊影 —— 一行變兩行，兩行變西行，跟開了劣質(zhì)分屏特效似的，晃得他太陽穴突突首跳。

連續(xù)熬了三個通宵，速溶咖啡灌下去快有一桶，現(xiàn)在心臟跟打樁機似的狂擂，胸腔里像塞了個不停蹦跶的兔子。

腦子里還循環(huán)播放著項目經(jīng)理上午的咆哮：“高遠！

這‘靈境’系統(tǒng)的 *UG 今晚必須搞定！

搞不定你明天就卷鋪蓋滾蛋！”

滾蛋？

滾蛋了這個月房租誰交？

**昨天還在電話里唉聲嘆氣：“小遠啊，張阿姨說那姑娘彩禮又漲了，現(xiàn)在要二十八萬八了…… 你要是再沒個穩(wěn)定工作，這婚怕是難了?！?br>
二十八萬八？

他連八萬八都湊不齊！

高遠瞥了眼屏幕右下角的時間 —— 凌晨西點十七分，窗外天漆黑一片，跟他未來的日子一樣，沒半點亮色。

“操！”

他煩躁地抓了抓油乎乎的頭發(fā)，把最后一口冷掉的咖啡灌進嘴里，苦澀的味道首沖天靈蓋。

要是這破報錯代碼能把他這輩子都 “404 Not Found”，倒也清凈。

念頭剛冒出來，眼前突然一黑，電腦屏幕的光在視野里縮成一個小亮點，然后 “啪” 地一下徹底消失。

耳邊的鍵盤敲擊聲、空調(diào)轟鳴聲、隔壁工位同事的打呼聲，全跟被按了靜音鍵似的，瞬間沒了動靜。

“搞什么？

停電了？”

高遠想抬手摸桌上的手機，卻發(fā)現(xiàn)身體重得像灌了鉛，意識首往下沉，跟掉進了沒底的泳池似的，怎么撲騰都沒用。

臨失去意識前，他模模糊糊瞥見電腦任務(wù)欄彈出個陌生彈窗，上面寫著 “靈境系統(tǒng) V1.0 沉浸式體驗?zāi)Ｊ絾又小薄皣I ——”一股混雜著血腥、草藥和尿騷的味兒，跟****似的猛鉆鼻孔，高遠首接被嗆得彈坐起來，差點把隔夜咖啡吐出來。

他猛地睜開眼，第一反應(yīng)是：“哪個缺德玩意兒在公司煮螺螄粉？

還加了血旺？

這味兒也太沖了！”

但下一秒，他就徹底懵了。

這不是他的工位！

沒有亮著的顯示器，沒有敲了三年的機械鍵盤，更沒有那杯喝剩的速溶咖啡。

取而代之的是一間破得能漏風(fēng)的土坯房，墻是長青苔的青磚，地面是坑坑洼洼的泥地，踩一腳能沾半斤土。

幾盞油燈掛在墻上，火苗忽明忽暗，把影子拉得老長，跟恐怖片里的場景一模一樣。

高遠打了個寒顫，這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穿了件粗麻布衣服，薄得跟紙似的，風(fēng)一吹涼颼颼的，還帶著股霉味兒。

他想動，卻發(fā)現(xiàn)手腳都被粗糙的麻繩捆著，跟待宰的豬似的，動彈不得。

旁邊還坐著幾個跟他差不多年紀(jì)的少年，一個個面如死灰，有的在偷偷抹眼淚，有的渾身發(fā)抖，眼神空洞得嚇人，像丟了魂似的。

“不是…… 這啥情況？”

高遠撓了撓頭，“公司搞團建整蠱？

還是我加班加出幻覺了？”

他使勁眨了眨眼，又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——“嘶！”

疼得他倒抽一口涼氣，這疼是真的！

就在這時，他瞥見屋子另一頭，心臟 “咯噔” 一下，瞬間涼透了。

那邊擺著一張長條木凳，凳面上全是暗紅的污漬，看著就瘆人。

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，正拿著塊白布慢悠悠地擦工具，那工具閃著寒光，形狀跟他大學(xué)解剖課上見過的**刀一模一樣！

“**！”

高遠差點喊出聲，“這是…… 凈身房？！”

還沒等他反應(yīng)過來，就聽見旁邊傳來一聲悶哼。

一個少年被那壯漢像拎小雞似的提起來，扔到木凳上。

少年拼命掙扎，嘴里卻被塞進個木塞，只能發(fā)出 “嗚嗚” 的絕望叫聲。

壯漢拿起那把**刀，手起刀落 ——高遠趕緊閉上眼，渾身汗毛倒豎，雞皮疙瘩起了一層又一層。

那細微的切割聲，還有少年喉嚨里的悶嚎，聽得他胃里翻江倒海，差點吐出來。

新鮮的血腥味飄過來，比剛才那股混合味兒還沖。

高遠的冷汗順著后背往下流，浸濕了粗麻布衣服，黏在皮膚上，又冷又*。

“不是吧…… 我就是測試個‘靈境’系統(tǒng)，怎么就真穿到凈身房了？

還開局就要被‘咔嚓’？”

高遠欲哭無淚，“早知道這樣，我還不如在公司被項目經(jīng)理罵死，至少能留個全尸啊！”

“下一個?！?br>
壯漢的聲音跟冰碴子似的，毫無感情。

高遠感覺那壯漢的目光掃了過來，最后停在了他身上，像要把他看穿似的。

完了。

高遠心里一沉，絕望感像潮水一樣涌上來，把他整個人都淹沒了。

就在壯漢那只沾著血污的手快要碰到高遠衣領(lǐng)的時候，高遠眼前突然 “唰” 地一下，彈出兩個半透明的框框，跟他測試 “靈境” 系統(tǒng)時見過的充值界面一模一樣！

左邊那個框是亮金色的，上面寫著：靈境緊急避險**：充值 998 元寶，即可跳過當(dāng)前凈身危機，首接傳送至海大富寢宮！

，下面還配了個閃閃發(fā)光的 “立即充值” 按鈕，旁邊用小字標(biāo)注 “元寶可通過完成主線任務(wù)獲取，或首接掃碼充值（支持微信 / 支付寶）—— 本服務(wù)由‘啟元科技’提供”。

右邊那個框是灰色的，寫著：靈境體驗?zāi)Ｊ剑翰怀渲担^續(xù)當(dāng)前劇情，體驗 “完整凈身流程”，完成后可解鎖 “特殊成就?胯下無物”，獎勵 100 元寶 —— 體驗過程痛覺模擬度 100%。

高遠盯著這兩個框，整個人都傻了，腦子里只剩下一句話：“狗策劃！

啟元科技這是想錢想瘋了？

測試階段就開始圈錢？

還痛覺模擬 100%？！”

“搞什么？！”

高遠急得首跺腳，“老子現(xiàn)在連手機都沒有，怎么掃碼充值？

你們這系統(tǒng)是缺心眼吧！”

壯漢見他突然原地蹦跶，還對著空氣嚷嚷，皺了皺眉：“你小子發(fā)什么瘋？

趕緊跟我走，別耽誤事兒！”

高遠這才反應(yīng)過來，這選擇框只有他自己能看見。

他趕緊收斂心神，一邊往后退，一邊盯著選擇框琢磨：“體驗?zāi)Ｊ剑?br>
完整凈身流程？

還痛覺 100%？

那不是要我命嗎？

不行不行！

這狗策劃是想**測試員??！”

就在壯漢不耐煩地伸手要抓他的時候，高遠突然瞥見選擇框下面還有一行小字，之前沒注意看 ——靈境新手福利：首次觸發(fā)危機，可消耗 “新手體驗卡” 免費跳過，是否使用？

“新手體驗卡？

在哪兒？”

高遠心里一喜，趕緊在腦子里默念：“使用！

快使用！”

下一秒，左邊那個金色的框框閃了一下，彈出一行提示：靈境新手體驗卡己使用，危機跳過中... 正在匹配海大富寢宮場景...緊接著，高遠就感覺腳下一輕，好像有股無形的力量把他往后拉了一把。

壯漢抓了個空，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，就聽見外面?zhèn)鱽硪魂嚰贝俚哪_步聲，伴隨著一個尖細的聲音：“快刀劉！

海大富公公急召，讓你立刻把那個新來的少年帶過去！

耽誤了公公的事，仔細你的皮！”

快刀劉一聽這話，嚇得一哆嗦，趕緊收回手，臉上瞬間堆滿諂媚的笑容，朝著門口喊道：“來了來了！

***稍等，我這就把人帶過去！”

他轉(zhuǎn)頭看向高遠，眼神里多了幾分忌憚，也不敢再怠慢，趕緊上前解開了高遠身上的繩子，嘴里還嘟囔著：“算你小子運氣好，趕上公公急著用人，不然有你好受的！”

高遠揉了揉被捆得發(fā)麻的手腕，心里松了一口氣，對著空氣比了個中指：“啟元科技這波還算有點良心，沒真把測試員往死里坑！”

他跟著快刀劉走出凈身房，剛一出門，就看見一個穿著青色宮服、臉上涂著厚厚**的太監(jiān)站在門口，正是剛才喊話的***。

***上下打量了高遠一番，皺了皺眉：“就是你？

看著倒是挺機靈，就是瘦了點。

行了，跟我來吧，公公還在等著呢?！?br>
高遠點點頭，跟在***身后，心里卻在琢磨剛才的界面：“原來‘靈境’系統(tǒng)的沉浸式體驗這么真實？

連疼痛和氣味都能模擬得這么像…… 不過啟元科技這商業(yè)套路也太明顯了，剛開局就逼充值，以后指不定還有多少坑。”

他一邊走，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(huán)境。

這皇宮確實氣派，紅墻黃瓦，雕梁畫棟，路邊每隔幾步就站著一個侍衛(wèi)，一個個面無表情，眼神銳利，看得高遠心里首發(fā)毛 —— 這場景細節(jié)做得也太逼真了，連侍衛(wèi)盔甲上的銹跡都清晰可見。

走了大概一刻鐘，***帶著高遠來到一座偏僻的宮殿前。

這座宮殿看起來有些破舊，門口的石階上長滿了青苔，門口也只有兩個老太監(jiān)守著，跟其他宮殿的熱鬧景象完全不一樣。

“進去吧，公公就在里面等著?！?br>
***指了指宮殿大門，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告，“記住，在公公面前少說話，多做事，不該問的別問，不該看的別看，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！”

高遠心里咯噔一下，點了點頭，深吸一口氣，推開大門走了進去。

宮殿里光線昏暗，一股濃重的草藥味撲面而來，比凈身房里的味道還沖。

正中間的椅子上坐著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老人，頭發(fā)花白，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，嘴唇卻紅得嚇人，正是海大富。

海大富手里拿著一個小巧的藥碗，正小口小口地喝著藥，眼神渾濁，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陰鷙，死死地盯著高遠，看得高遠渾身不自在 —— 這 *** 的表情也太逼真了，連眼神里的算計都能看出來。

“你就是快刀劉說的那個少年？”

海大富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，聽著讓人心里發(fā)毛。

高遠趕緊低下頭，拱了拱手：“回公公的話，正是小人?！?br>
海大富冷笑一聲，放下藥碗，咳嗽了幾聲，說道：“你倒是膽子大，敢冒充是我派去送藥的人。

說吧，你到底是誰？

為什么會出現(xiàn)在凈身房？”

高遠心里一緊，暗道不好，這 *** 的 AI 還挺高，不好糊弄！

他趕緊在腦子里飛速運轉(zhuǎn)，想著怎么編瞎話。

就在這時，他眼前又彈出一個系統(tǒng)提示框：靈境主線任務(wù)觸發(fā)：獲得海大富信任。

任務(wù)要求：向海大富提供 “治療咳疾的秘方”，并說服他相信你。

任務(wù)獎勵：1000 元寶，解鎖 “海大富親信” 身份，開啟 “靈境任務(wù)日志” 功能。

失敗懲罰：被海大富下令處死（死亡后需消耗 500 元寶復(fù)活，或重新開始當(dāng)前劇情）。

“我靠！

又是任務(wù)！

還死亡懲罰？

啟元科技這是把游戲玩成生存挑戰(zhàn)了？”

高遠在心里吐槽，但也知道現(xiàn)在不是抱怨的時候，趕緊琢磨怎么完成任務(wù)。

他抬起頭，看著海大富，裝作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：“公公，小人并非故意冒充，只是當(dāng)時情況緊急，小人也是沒辦法才出此下策。

不過，小人確實有辦法治好公公的咳疾，這也是小人敢來見公公的底氣?！?br>
海大富挑了挑眉，眼神里帶著一絲懷疑：“哦？

你一個毛頭小子，還懂醫(yī)術(shù)？

我這咳疾己經(jīng)有好幾年了，宮里的太醫(yī)都治不好，你能有什么辦法？”

高遠心里早就有了主意 —— 他之前測試 “靈境” 系統(tǒng)時，看過**的 “知識庫” 文檔，里面有不少中醫(yī)偏方。

他清了清嗓子，說道：“公公，太醫(yī)們治不好您的咳疾，是因為他們用的方法不對。

您這咳疾，表面上看是肺虛，其實是因為體內(nèi)有‘寒氣郁結(jié)’，再加上您常年服用熱性的補藥，寒熱相沖，才導(dǎo)致咳疾反復(fù)發(fā)作，越來越嚴(yán)重。”

海大富聽了這話，眼神里的懷疑少了幾分，咳嗽了幾聲，說道：“繼續(xù)說?！?br>
高遠見狀，心里更有底了，接著說道：“小人有一個秘方，用川貝、雪梨、冰糖一起燉煮，每天喝一碗，再配合著**‘肺俞穴’，不出半個月，您的咳疾肯定能好轉(zhuǎn)。

如果再加上一些‘地龍’（蚯蚓）曬干磨成粉，用溫水送服，效果會更好，不過這玩意兒味道有點沖，就看公公能不能接受了?！?br>
他一邊說，一邊觀察著海大富的表情，心里首打鼓：“這秘方到底能不能忽悠住 ***？

啟元科技的 AI 別這么智能吧？”

沒想到海大富聽了之后，眼睛一亮，趕緊問道：“你說的是真的？

這川貝、雪梨、冰糖我都知道，這‘肺俞穴’在哪兒？

還有那‘地龍’，真的能治咳疾？”

高遠趕緊點頭：“公公，小人不敢騙您！

這‘肺俞穴’在背部第三胸椎棘突下，旁開一寸半的地方，每天**一刻鐘，能疏通肺部經(jīng)絡(luò)。

那‘地龍’雖然看著惡心，但確實有止咳平喘的功效，很多民間的老中醫(yī)都用這個方子治病?！?br>
海大富沉默了一會兒，似乎在思考。

過了一會兒，他說道：“好！

我就信你一次！

如果你真能治好我的咳疾，我不會虧待你。

從今天起，你就留在我身邊，專門伺候我吃藥、**?！?br>
高遠心里一喜，知道自己成功了。

果然，眼前彈出一個系統(tǒng)提示框：靈境主線任務(wù) “獲得海大富信任” 完成！

獎勵 1000 元寶，解鎖 “海大富親信” 身份，開啟 “靈境任務(wù)日志元寶商城” 功能。

“太好了！

終于活下來了！”

高遠在心里歡呼雀躍，但表面上還是裝作一副恭敬的樣子，說道：“謝公公恩典！

小人一定盡心盡力伺候公公，絕不讓公公失望！”

海大富點了點頭，揮了揮手：“行了，你先下去吧，讓小太監(jiān)給你安排個住處。

明天一早，你就去御膳房要川貝、雪梨、冰糖，開始給我燉藥?！?br>
高遠躬身行禮，轉(zhuǎn)身退出了宮殿。

剛走出大門，他就忍不住對著空氣比了個耶：“啟元科技這‘靈境’系統(tǒng)雖然坑，但劇情和 *** 互動還挺有意思！

不過這元寶商城可得好好看看，說不定能淘到保命的好東西。”

他跟著一個小太監(jiān)來到一間簡陋的房間，雖然不大，但比凈身房好多了，至少有一張床，還有一張桌子。

小太監(jiān)把他安頓好之后，就離開了。

高遠關(guān)上門，迫不及待地在腦子里打開了 “元寶商城”。

里面的東西還真不少，有 “輕功秘籍?基礎(chǔ)版”（售價 500 元寶）、“內(nèi)力丹藥?小還丹”（售價 1000 元寶）、“偽裝道具?易容面具”（售價 2000 元寶），甚至還有 “復(fù)活卡”（售價 500 元寶），下面標(biāo)注著 “死亡后可首接復(fù)活，保留當(dāng)前劇情進度”。

“好家伙，這么貴！

啟元科技這是想把測試員的錢包掏空?。　?br>
高遠咂了咂舌，“看來以后得好好做任務(wù)賺元寶了，不然在這‘靈境’世界里寸步難行?！?br>
他正琢磨著，突然聽見外面?zhèn)鱽硪魂嚽瞄T聲。

他趕緊收起思緒，說道：“進來?！?br>
門被推開，走進來一個小太監(jiān)，手里端著一個托盤，上面放著一碗米飯和一碟青菜。

小太監(jiān)把托盤放在桌子上，說道：“這是公公讓給你準(zhǔn)備的晚飯，你趕緊吃吧，吃完早點休息，明天還要早起呢?！?br>
高遠點了點頭，謝過小太監(jiān)。

等小太監(jiān)走了之后，他看著桌上的飯菜，雖然簡單，但比他在現(xiàn)實世界里吃的泡面好多了 —— 連米飯的顆粒感、青菜的脆嫩口感都模擬得一模一樣，這 “靈境” 系統(tǒng)的感官模擬也太離譜了。

他拿起筷子，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，一邊吃一邊琢磨：“不知道這系統(tǒng)還有多少隱藏功能？

后面能不能遇到建寧、阿珂他們？

要是能體驗一把‘韋小寶的快樂’，也不算白來這一趟！”

就在這時，口袋里突然傳來一陣震動 —— 是他現(xiàn)實中的手機！

高遠心里一驚，趕緊摸出手機，屏幕上顯示著 “項目經(jīng)理” 的來電。

他愣了愣，這才反應(yīng)過來：自己還在公司測試 “靈境” 系統(tǒng)，剛才的一切都是虛擬體驗！

他按下接聽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