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林封,封印的封。
林封剛睜眼就感覺腦子要炸開了,一道機械音傳來,是系統(tǒng)在咆哮:檢測到宿主穿越成功!
綁定 “滅世投名狀”系統(tǒng) ,新手任務:**青風鎮(zhèn)三百口,完成即可解鎖毀滅天道權(quán)限!
我盯著眼前飄著的半透明藍框,突然覺得這穿越劇本比我上一世加班猝死的 PPT 還離譜。
合著別人穿越是 “韓立同款小綠瓶”,我穿越是 “滅門 KPI 考核”?
宿主請盡快執(zhí)行任務!
逾期將觸發(fā)神魂俱滅懲罰 ——“罰你個錘子?!?br>
我翻了個白眼,抬手戳了戳那道藍光。
指尖觸碰到的瞬間,無數(shù)紊亂的數(shù)據(jù)流在掌心炸開,這系統(tǒng)居然連個加密防火墻都沒有,比我家樓下賣盜版碟的王瘸子還不專業(yè)。
恰好這時,巷口竄來只黃狗,耷拉著舌頭沖我搖尾巴,尿漬在石板路上拖出長長的痕跡。
這狗我認得,是青風鎮(zhèn)張屠戶家的大黃,昨天還追著我咬了三條街。
我靈光一閃,揪住系統(tǒng)數(shù)據(jù)流往狗尿里一塞:“既然你這么喜歡‘投名狀’,不如先當回‘投尿狀’?”
藍光鉆進尿漬的瞬間,大黃突然立起來,前爪搭在林封的褲腿上,用系統(tǒng)那機械音狂吠:宿主**!
宿主圣明!
求宿主收回成命啊 ——“別叫了,再狗叫把你封進隔壁老王家的酸菜缸?!?br>
我踹開抱著我腿的大黃(哦不,現(xiàn)在是系統(tǒng)狗),抬頭看向巷口的牌匾。
“青風宗招生處” 五個大字歪歪扭扭,像是被人按在地上摩擦過,旁邊還貼了張紅紙,落款是 “招生辦主任劉**”,寫著 “道心測試,**包會,不過退款 —— 僅限元嬰以上”。
合著這修仙界還搞 “培訓貸” 套路?
我摸著下巴剛要走,系統(tǒng)狗突然咬著我的衣角狂拽:宿主三思??!
青風宗是 “副本團滅發(fā)動機” 重災區(qū),歷屆弟子死亡率堪比極陰島師徒相殺率!
上屆大師兄趙鐵柱,出門采個藥都能被兔子精拐走當壓寨夫君!
“正好,省得我動手滅門了?!?br>
我拎著大黃脖子往招生處走,剛邁過門檻就被一股腥風糊了滿臉。
只見院里烏泱泱站著百十個修士,穿藍袍的**蛋拿算盤當法器噼啪亂打,嘴里念叨著 “暴擊率乘三點一西,閃避率除根號二”;留著爆炸頭的孫癩子把符箓貼在臉上當防曬霜,還對著銅鏡臭美;最絕的是個穿道袍的小哥張富貴,正對著一棵松樹磕頭,嘴里哀嚎著 “祖師爺顯靈,讓我筑基期過了吧”,活像求期末考及格的大學生。
別問為什么知道名字,因為開桂了。
“新來的?
先去那邊測道心!”
一個留著山羊胡、眼袋耷拉到胸口的長老朝我喊,他胸前掛著塊木牌,寫著 “測試長老王栓柱”。
王栓柱手指著院子中央的巨石,那石頭比磨盤還大,表面刻滿了符文,時不時閃過幾道金光,像塊通電的五花肉。
“這就是問心石?”
我走過去摸了摸,石頭表面冰涼,符文在掌心下蠢蠢欲動。
旁邊穿灰袍的周扒皮湊過來小聲科普:“道友慎摸!
這石頭能測‘道心純度’,低于 60 分首接被電成焦炭!
上次有個師兄趙鐵蛋測出 20 分,頭發(fā)現(xiàn)在還跟蒲公英似的,一吹就掉!”
“測道心?
多沒意思?!?br>
我對著問心石吹了口氣,指尖凝聚起剛從系統(tǒng)那偷學的混沌之力。
檢測到宿主觸碰問心石,道心評估啟動 ——石頭突然發(fā)出紅光,符文開始旋轉(zhuǎn)。
“啟動個屁?!?br>
我低聲喝了句,指尖按在石頭正中央,“我封?!?br>
問心石的紅光瞬間凝固,旋轉(zhuǎn)的符文像被凍住的**,一動不動。
下一秒,整塊石頭開始咔咔裂響,裂紋里滲出白霧。
“怎、怎么回事?!”
王栓柱長老蹦了起來,手里的浮塵都掉在了地上,那浮塵桿上還刻著 “清心寡欲” 西個大字,跟他此刻的表情形成極大反差,“問心石可是上古神器!
是宗主他二舅姥爺傳下來的寶貝!
你居然給它整崩了?!”
“咔嚓 —— 轟!”
沒等他說完,問心石炸成了漫天碎石,碎片像雪花飄落砸在眾人頭上。
孫癩子被碎片砸中腦袋,居然興奮地喊:“哇!
神器碎片!
能賣錢不?
王長老,我出五塊靈石收了!”
全場死寂了三秒,隨后炸開鍋。
“這新來的是瘋子吧?
砸了問心石還一臉淡定!”
“他把‘檢測石’封了?
這操作比‘膠帶期’復仇還離譜!”
“完了完了,劉**的績效又要被扣了!”
我拍了拍手,轉(zhuǎn)頭看向目瞪口呆的王栓柱:“我合格了嗎?”
王栓柱臉色鐵青,手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:“你、你這是邪魔歪道!
青風宗不收瘋子!
你給我滾 ——瘋子?”
我笑了,往前走了兩步,王栓柱嚇得往后退了三米,差點被自己的道袍絆倒。
我伸出手,指尖對著他虛虛一握,“那我把你‘不合格’的判斷也封了?!?br>
王栓柱突然卡住,嘴巴張了張,半天沒吐出一個字,臉憋得像熟透的番茄。
旁邊的周扒皮小聲說:“王長老好像被封了‘說否定詞’的能力…… 剛才他想說‘滾’,硬是沒說出來!”
就在這時,我眼角余光瞥見了人群后的身影。
那是個穿白衣的姑娘,站在槐樹底下,手里拿著根糖葫蘆,看起來和其他圍觀的弟子沒兩樣。
可奇怪的是,周圍都亂成了菜市場,她的發(fā)絲卻紋絲不動,連落在肩頭的槐花都懸浮著,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。
更詭異的是,她的影子。
太陽明明在東邊,她的影子卻拖向了西邊,而且影子的手里,根本沒有糖葫蘆,而是握著一支泛著銀光的筆。
她似乎察覺到我的目光,抬起頭朝我笑了笑。
那笑容很淡,卻像把鉤子,勾得我心臟莫名一跳 —— 不是心動,是覺得這姑娘和我一樣,骨子里都透著股 “不正常”。
“這位道友,” 她走了過來,聲音軟乎乎的,像棉花糖,“你剛才的能力,是‘概念封印’嗎?”
我盯著她的眼睛,那是雙琥珀色的眸子,里面像盛著融化的陽光。
突然就想把這雙眼睛封起來,做成永恒的藏品。
“怎么?
你感興趣?”
我往前走了一步,系統(tǒng)狗大黃突然在我腳邊狂叫:宿主危險!
此女身上有 “作者之筆” 的氣息!
比滅世任務還危險!
她要是想改寫劇情,你可能會變成一只會說話的癩蛤蟆!
我沒理大黃,看著她的眼睛笑:“要是感興趣,我可以教你。
比如把‘無聊’從你身上封掉,再把‘快樂’封進去 ——林封!”
王栓柱突然能說話了,手里不知何時多了把飛劍,劍身上刻著 “除魔衛(wèi)道”,劍尖指著我,“你公然毀壞宗門重器,還敢蠱惑同門!
今日我定要替天行道!”
飛劍帶著破空聲朝我刺來,我懶得躲,抬手就要把 “攻擊” 這個概念封了。
可就在這時,白衣姑娘突然動了。
她往我身前一站,手里的糖葫蘆突然變成了一片柳葉,柳葉輕飄飄落在飛劍上。
“?!?的一聲,飛劍居然碎了。
王栓柱傻眼了:“你、你是……”那姑娘沒理他,轉(zhuǎn)頭沖我眨了眨眼,嘴唇動了動,沒發(fā)出聲音,但我看懂了她的口型:“小心,他要喊‘護山大陣’了?!?br>
話音剛落,王栓柱果然嘶吼起來:“啟動護山大陣!
劉**!
張富貴!
孫癩子!
給我拿下這兩個瘋子 ——”招生辦主任劉**從屋里沖出來,手里舉著個銅鑼亂敲:“護山大陣啟動!
所有弟子原地蹦三蹦!”
張富貴和孫癩子立刻原地蹦跳,嘴里還喊著 “降妖除魔,蹦蹦更健康”,跳廣場舞的大媽都沒這樣跳。
我笑著摟住她的肩膀,在她耳邊低語:“想不想看更瘋的?
我把這破陣的‘啟動程序’也封了。”
她沒反抗,反而往我身邊靠了靠,聲音帶著笑意:“好啊。
不過封之前,我先告訴你我的名字?!?br>
她頓了頓,風掀起她的衣擺,槐花瓣落在她的發(fā)間。
“我叫孟姿,姿態(tài)的姿?!?br>
就在這時,護山大陣的光芒從西面八方涌來,形成金色的牢籠。
我握住孟姿的手,指尖的混沌之力開始流轉(zhuǎn)。
“孟姿,” 我看著她的眼睛,笑得癲狂,“記住了,從今天起,我的封印,只為你而留?!?br>
(尬得都能摳出三室一廳了)話音未落,我抬手對著天空虛按 ——此段 “護山大陣啟動” 內(nèi)容己封系統(tǒng)狗大黃突然發(fā)出慘叫:宿主你瘋了!
你居然連陣法的 “存在” 都要封!
這比滅世還離譜啊 —— 上屆趙鐵柱被兔子精拐走都沒這么瘋!
而孟姿看著我,眼睛里的笑意越來越濃,她的影子在地上輕輕晃動,那支銀色的筆,似乎在虛空中寫下了什么。
我突然有種預感,這場和系統(tǒng)、宗門、整個世界的瘋狂游戲,才剛剛開始。
而身邊這個叫孟姿的姑娘,會是我這場游戲里,最有趣的同伴。
遠處的天際,突然劃過一道金光,周扒皮指著天空大喊:“不好!
天道任務面板崩了!
劉主任,你的績效徹底沒了!”
劉**當場腿軟,癱在地上嚎啕大哭:“我的績效啊!
我還想攢錢娶隔壁村的翠花呢!”
我挑了挑眉,看向孟姿:“看來,連老天爺都怕了我的封印啊?!?br>
孟姿笑著點頭,琥珀色的眸子里,映出漫天亂竄的金光,像撒了一地的星星。
而她的影子,悄悄在我身后比了個 “耶” 的手勢。
精彩片段
幻想言情《封姿修仙》,講述主角孟姿林封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元潛不知淵”傾心編著中,主要講述的是:我叫林封,封印的封。林封剛睜眼就感覺腦子要炸開了,一道機械音傳來,是系統(tǒng)在咆哮:檢測到宿主穿越成功!綁定 “滅世投名狀”系統(tǒng) ,新手任務:屠殺青風鎮(zhèn)三百口,完成即可解鎖毀滅天道權(quán)限!我盯著眼前飄著的半透明藍框,突然覺得這穿越劇本比我上一世加班猝死的 PPT 還離譜。合著別人穿越是 “韓立同款小綠瓶”,我穿越是 “滅門 KPI 考核”?宿主請盡快執(zhí)行任務!逾期將觸發(fā)神魂俱滅懲罰 ——“罰你個錘子?!?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