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飛速倒退的霓虹，大腦依舊一片混亂。
今天發(fā)生的一切，就像一場荒誕的夢。
秦正陽打破了沉默。
“小江，今天的事，讓你看笑話了?！?br>“秦總言重了?！?br>“公司大了，總有一些蛀蟲。”他的聲音很沉，“我以前是顧念舊情，想著給他們留點體面?！?br>“現(xiàn)在看來，是我錯了?！?br>“對付豺狼，就必須用**?！?br>他說這話的時候，眼神幽深，似乎意有所指。
我沒有接話。
我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車內(nèi)的氣氛再次陷入沉默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忽然又開口。
“你，很像一個人?！?br>我心中一動，看向他。
“很像你父親?！?br>轟的一聲。
我的大腦，仿佛有驚雷炸響。
他……認識我父親？
05
我父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因意外去世了。
在我模糊的記憶里，他只是一個沉默寡言，終日埋首于一堆圖紙和零件中的普通工程師。
母親也從未多提過父親的事情。
秦正陽，這個商界的巨擘，怎么會認識我那平凡至極的父親？
“秦總，您……”
我的聲音有些干澀。
秦正陽卻沒有繼續(xù)說下去。
他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，眼神復雜。
“有些事，以后再慢慢告訴你?！?br>“你只要知道，我不會害你?！?br>“你應得的一切，我都會加倍補償給你。”
他的話，像一個又一個的謎團，將我緊緊包裹。
應得的一切？
補償？
這些詞，和我這個普通人，根本扯不**何關(guān)系。
車子很快抵達了申城最頂級的私立醫(yī)院。
院長和科室主任早已在門口等候。
看到秦正陽親自扶著我下車，一個個臉上都寫滿了震驚。
接下來，便是一系列的檢查，清創(chuàng)，縫合。
整個過程，秦正陽和秦浩寸步不離。
院方拿出了最高規(guī)格的待遇，主治醫(yī)生更是小心翼翼，生怕出一點差錯。
我看著自己被包扎得嚴嚴實實的手，感覺這一切越來越魔幻。
一個小小的傷口，竟然驚動了這么多人。
處理完傷口，已經(jīng)是深夜。
秦正陽讓李雯去辦了住院手續(xù)，給我安排了全院最好的特護病房。
“小江，你今晚就在這里好好休息?！?br>“公司那邊，我給你放假?！?br>“秦總，不用了，只是小傷，我明天可以正常上班?！蔽疫B忙說道。
我不想再接受這種讓我不安的特殊待遇。
“不行！”
秦正陽和秦浩幾乎是異口同聲地拒絕。
秦浩一臉嚴肅地說：“**，身體是**的本錢！您是為了保護我爸才受的傷，我們要是讓您帶傷工作，那還是人嗎？”
秦正陽也板起臉：“這是命令?！?br>“你現(xiàn)在是我的特別助理，你的健康，直接關(guān)系到我的工作效率。”
他這理由，找得冠冕堂皇。
我無法再拒絕。
安頓好我之后，秦正陽帶著秦浩準備離開。
走到門口，秦正陽又停下腳步，回頭看著我。
“小江，你父親的名字，叫江崇明，對嗎？”
我點了點頭。
心里再次掀起滔天巨浪。
他不僅認識，還清楚地記得我父親的名字。
秦正陽的眼中閃過一絲追憶和傷感。
“他是個天才，也是個真正的英雄。”
“只可惜，天妒英才?！?br>說完，他便轉(zhuǎn)身離開了。
病房里只剩下我一個人。
空氣中還殘留著高級消毒水的味道。
英雄？
天才？
這些詞，和我印象中那個木訥的父親，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。
秦正陽的話，像一把鑰匙，打開了我塵封的記憶。
我忽然想起，小時候，家里有很多我看不懂的書和圖紙。
父親的書房，總是鎖著的。
他偶爾會拿出一些奇奇怪怪的金屬零件，一琢磨就是一整天。
母親總說，他是在“不務正業(yè)”。
后來他意外去世，那些東西也都被母親當成廢品處理掉了。
難道，我父親的身上，真的藏著什么秘密？
而這個秘密，又和秦正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(lián)系？
我捏緊了沒有受傷的左手。
我預感到，我平靜了二十多年的人生，即將被徹底顛覆。
這一切的起點，竟然只是因為一根一塊五的老冰棍。
真是，荒唐又宿命。
06
第二天一早，我執(zhí)意**了出院手續(xù)。
李雯派來的專車已經(jīng)在醫(yī)院門口等候。
司機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