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主管罵我廢物開除我,老婆撤資后,總裁跪求我當(dāng)副總
“什么?”
趙文清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我說,我不去?!?br>我一字一頓地重復(fù)。
“我的事,不用你們操心?!?br>說完,我直接掛了電話。
把那個尖銳的聲音,徹底隔絕在我的世界之外。
世界清靜了。
但僅僅幾秒鐘后。
我的手機(jī)再次響起。
這次,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是。
許知意。
04
我接了。
聽筒里先是一陣沉默。
長久的,壓抑的沉默。
然后,許知意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還是和以前一樣,清冷,平靜,聽不出任何情緒。
“回公司了嗎?”
她問。
像是在問我,晚飯吃了嗎。
我的火氣,一下子就竄了上來。
“回哪個公司?”
我反問她,聲音里帶著我自己都沒想到的尖銳。
“許董的公司嗎?”
電話那頭又沉默了。
幾秒后,她才重新開口。
“陳嶼,別用這種語氣說話?!?br>“**已經(jīng)把事情處理好了,你現(xiàn)在回去,職位是副總,直接向我匯報?!?br>向她匯報。
她說得如此理所當(dāng)然。
我笑了,笑聲有點(diǎn)干澀。
“處理好了?”
“許知意,在你眼里,我是不是就是一個遇到麻煩就需要主人幫忙處理的寵物?”
“是你自己解決不了問題?!?br>她一句話,就把我所有的憤怒和質(zhì)問都堵了回去。
像一盆冰水,從頭澆到腳。
是啊。
我解決不了。
我被當(dāng)成廢物一樣開除,毫無還手之力。
而她,只需要打個電話,就能讓總裁像狗一樣搖著尾巴求我回去。
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差距。
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。
“你是誰?”
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(fā)抖。
“你到底是誰?”
“我嫁給你的時候,我就是許知意?!?br>她說。
“你告訴我這些,你會信嗎?”
“你還會像過去一年那樣,用平常心跟我生活嗎?”
她的話,像刀子一樣。
戳破了我最后一點(diǎn)可笑的自尊。
平常心?
我怎么可能還有平常心。
我這一年活得像個笑話。
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子。
“我媽給你打電話了?”
她忽然換了個話題。
“她的話,你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“那種家庭婦女的見識,你跟她計較,只會拉低你自己的層次。”
她連自己的母親,都說得如此輕描淡寫。
仿佛在評價一個不相干的路人。
這個女人,她的心到底是怎么做的?
“我不想當(dāng)什么副總?!?br>我深吸一口氣,說出了我的決定。
“這個婚,我們離……”
“晚上七點(diǎn)?!?br>她打斷了我。
語氣里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命令。
“來云頂天宮的頂樓,我等你。”
“我們當(dāng)面談?!?br>說完,她就掛了電話。
沒有給我任何反駁的機(jī)會。
我握著手機(jī),站在車水馬龍的街邊。
懷里抱著那個裝著我三年職業(yè)生涯的紙箱。
感覺自己像一個被世界拋棄的孤魂野鬼。
云頂天宮。
我知道那個地方。
本市最貴的私人會所,傳說吃一頓飯,就要普通人一年的工資。
我從來沒想過,我的人生會和那種地方產(chǎn)生交集。
還是以這樣一種屈辱的方式。
05
我沒有回家。
那個所謂的家,是她的房子。
我現(xiàn)在回去,和自取其辱沒什么區(qū)別。
我也沒有去那個什么云頂天宮。
至少現(xiàn)在不想去。
我抱著紙箱,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。
像個游魂。
最后,我在一個公園的長椅上坐了下來。
把紙箱放在腳邊。
看著眼前的人來人往,嬉笑打鬧。
我覺得自己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。
我開始回想我和許知意這一年的婚姻。
無數(shù)被我忽略的細(xì)節(jié),此刻都變得清晰無比。
我們結(jié)婚時,沒有婚禮,沒有酒席。
只是領(lǐng)了個證。
她說她不喜歡熱鬧。
我信了。
現(xiàn)在想來,她只是不想讓她那個圈子的人,知道她嫁了一個我這樣的普通人。
她從不關(guān)心我的工資。
我每個月把錢交給她,她只是看一眼,就放到一邊。
我以為她是信任我,不在乎錢多錢少。
現(xiàn)在想來,我那點(diǎn)工資,在她眼里可能還不夠一頓飯錢。
有一次,我升職了,漲了三千塊工資。
我高興地告訴她,說要帶她去吃大餐慶祝。
她只是淡淡地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說好。
那天晚上,她接了個電話,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