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聯(lián)姻后發(fā)現(xiàn),我的新娘是賽車女王
他轉(zhuǎn)身回病房。
推開門,病床上的老爺子半靠在床頭,臉色灰白,眼神渾濁。
剛才還能跟他互懟、抬腳踹人的老家伙,一瞬間像是真的老得快不行了。
傅焱走到床邊,沒像剛才那樣嗆人,只是沉默站著。
老爺子看著他,喘了口氣,聲音帶著顫。
“焱焱,從小到大,爺爺什么事都依你。”
“就這一件事,就聽爺爺一次,行不行?”
“爺爺沒幾年了,唯一的心愿,就是看你成家?!?br>
“**是我救命恩人的后代,婚約是我親口答應(yīng)下來的。”
“我守信了一輩子,臨了,不能做個言而無信的人……”
老人說著,眼角真的泛紅,抹了一把眼角。
“你不答應(yīng),我死了,都沒臉去見地下的人?!?br>
傅焱喉結(jié)滾了滾。
病房里安靜了很久。
久到監(jiān)護(hù)儀的聲音都顯得格外清晰。
傅焱終于低低應(yīng)了一句,語氣煩躁,卻沒了剛才的狠戾。
“……嗯。”
老爺子抬頭看他。
傅焱別開臉,聲音硬邦邦的。
“我可以去見?!?br>
“但我丑話說在前頭?!?br>
“真要是個呆板、無趣、拿不出手的老古板?!?br>
“這婚,我照樣不結(jié)。”
老爺子立馬松了口氣,胸口起伏都平順了幾分,連連點(diǎn)頭。
“好,好,先見,先見一面……”
傅焱煩躁解開了領(lǐng)口的扣子,往沙發(fā)上一坐。
閉上眼,腦子里全是那女人,在黑暗中晃來晃去。
球形的,不散,他喜歡。
他睜開眼,低頭瞥了一眼,沉默片刻,摸出手機(jī),給陳舟發(fā)去一條消息。
查**,越細(xì)越好。
發(fā)送成功,他隨手把手機(jī)扔在一旁,抬手揉了揉太陽穴。
什么名門閨秀。
聽著就刻板、無趣,滿屏的性縮力,和他簡直是天生犯沖。
*
翌日。
總統(tǒng)套房里。
溫舒書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環(huán)顧四周。
沒人。
她瞥了一眼地毯,頓了頓,那里正躺著一小片被扯壞的布條。
不,她記得——應(yīng)該是咬的。
那兩根蕾絲帶本來就窄,被他三兩下就咬開了。
她拍了拍被搖勻的腦袋,撐著身子坐起來。
這也太酸爽了。
明明她什么都沒做,都是那個男人在那兒肆意馳騁。
她只是乖乖配合而已。
怎么會這樣?
是她太不經(jīng)事了?
她靠在床頭,凌亂的記憶碎片全部翻涌上來。
昨夜GT夜賽,之后去了每次跑完車都會去的那家酒吧。
她迷迷糊糊跌進(jìn)一個人懷里,那人身上味道很好聞。
她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,抬頭就問:‘約么?’
下一秒,她就被男人打橫抱起,卷入這失控的夜里。
黑暗里,他伏在她耳邊,氣息很燙。
他吻她的時候,剛開始很兇,后來慢慢變得磨人,**她的下唇反復(fù)**,像是要把她吃進(jìn)肚子里。
后來……再到后來……他的規(guī)格實(shí)在是太過嚇人。
初初接納不了,費(fèi)了他好一番功夫,才勉強(qiáng)納了進(jìn)去。
她記得自己咬了他的肩膀。
他悶哼過后,然后就溝通的更加深入。
別的,就想不起來了。
燈關(guān)著,什么都沒看清。
連他長什么樣都不知道。
她可是從小被教要淑女、要克制、要守禮的人,更被反復(fù)叮囑,第一次一定要留給未來的丈夫。
可昨晚,她竟就這么隨意地,交給了一個連臉都沒看清的陌生人。
她甩了甩腦袋,探身去拿床頭柜上的手機(jī),撥通了閨蜜的電話。
“也哥?!?br>
發(fā)出第一個音節(jié)就給她嚇到了,這么啞。
她清了清嗓子繼續(xù):“給我送衣服?!?br>
“溫舒書,你干嘛了?”
江也作為資深過來人,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昨晚有多慘烈,沒一小時,絕對出不來這音色。
“快點(diǎn),等著呢。”
她直接掛掉電話,發(fā)了定位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