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都要我丈夫授權(quán)才能看。
"趙主任今天在嗎？"
"趙主任今天休息了……"
"行，那我改天再來。"
我笑了笑，轉(zhuǎn)身出了診所。
沒直接回家。
坐在街角一家奶茶店里，翻出手機，打開陸衍舟的云端備份。
三年前他讓我下載了一個家庭共享云盤，說方便同步產(chǎn)檢資料。
他大概忘了，我有他的登錄權(quán)限。
搜索欄輸入"胚胎"。
跳出了一個隱藏文件夾——"項目文檔"。
點開。
一份PDF。
抬頭："冷凍胚胎移植知情同意書。"
患者欄寫著"姜念"。
卵源一欄，手寫涂改過——白色修正液覆蓋了底下的字。
但PDF是掃描件，分辨率很高。
我兩根手指捏住屏幕放大。
修正液下面，能看到兩個被壓住的墨跡。
沈若薇。
我截了圖。手很穩(wěn)。
又翻到一份付款記錄——私人賬戶打給診所，金額四十七萬。
備注：胚胎定制服務(wù)。
轉(zhuǎn)賬人：陸衍舟。
他當(dāng)初跟我說試管嬰兒總共花了八萬。多出來的三十九萬，我從沒在家庭賬目上見過。
因為那筆錢走的是他的私人賬戶——一個我不知道密碼的賬戶。
我把截圖存進加密相冊。
又把他今年的通話記錄導(dǎo)出來——一個沒存名字的號碼每周出現(xiàn)至少四五次。
我撥了那個號。
響了兩聲，對面接了。
女聲，低沉，慵懶，帶一點笑："衍舟？怎么這個點打來，想我了？"
我沒開口。
"喂？"
我掛了。
通話七秒。
但就這七秒，肚子里炸了。
那個聲音尖叫起來——不是憤怒的尖叫，是亢奮的。
"媽媽！是媽**聲音！媽媽！"
它在我肚子里翻了個身，連踢了四五下。
七個月以來，它從來沒有對我表現(xiàn)出過這種程度的興奮。
一次都沒有。
但沈若薇的聲音響了七秒鐘，它就瘋了。
我把手從肚子上拿開。
聲音斷了。
奶茶店的**音樂在放一首老歌，歌詞我沒聽清。
我盯著手機屏幕上的通話記錄——00:07。
然后從通訊錄最底部翻出一個號碼。
林桉。
大學(xué)室友，畢業(yè)后做了婚姻訴訟律師，去年拿了市優(yōu)秀青年律師的評選。
電話通了。
那頭的聲音干脆利落，走廊里的回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