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一件事。
第二章溫柔的刀刃。
盛瑾川開始變了。
他自己都沒有察覺。
以前他讓沈鳶住在別墅，只是給了她一間客房。現在他開始讓人重新裝修主臥隔壁的房間，打通了墻壁，改成連通的書房。
「你晚上加班方便?！顾f。
以前他讓廚房準備飯菜，從不問她喜歡吃什么?，F在冰箱里永遠有新鮮的梔子花，插在水晶花瓶里，每天更換。
「院子里的梔子花開了。」他說，「順手摘的?！?br>以前他出差從不帶她?，F在他去哪兒都帶著，哪怕只是在隔壁城市開一個兩小時的會。
沈鳶看著這一切，像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戲。
她知道他想表達什么。
但她已經看到了那份文件。
那份有他親筆簽名的文件。
周日下午，盛瑾川難得沒有應酬。
他讓廚師做了一桌子菜，開了瓶九六年的拉菲。
「今天是什么日子？」沈鳶問。
「沒什么日子。」他給她倒酒，「就是想和你吃頓飯?！?br>沈鳶沒有喝酒。她端起杯子，抿了一口白水。
「你最近對我很好?！顾f。
盛瑾川拿酒杯的手頓了頓。
「以前不好？」
「以前也好?！顾粗抗馄届o，「只是最近格外好。」
「那你喜歡嗎？」
她低下頭，用筷子撥弄碗里的米飯。
「喜歡?！?br>聲音很輕，輕得像是說給自己聽的。
盛瑾川放下酒杯，伸手抬起她的下巴。
「沈鳶，看著我?！?br>她抬起眼睛。
那雙眼睛依舊漂亮，依舊平靜，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水。
他看不透。
三年了，他從來沒有看透過她。
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？」他問。
「沒有?！?br>「真的沒有？」
「盛總覺得我有什么事可以瞞得住您？」
他松開了手。
她說得對。三年來，她的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。她的手機、她的社交賬號、她的行蹤、她的***。
她什么都沒有。
除了她自己。
「吃飯吧?！顾f。
那頓飯吃了很久。
盛瑾川說了很多話。說盛氏的生意，說他小時候的事，說院子里的梔子花是***種的，母親去世后，那些花每年都在開，像是在等她回來。
沈鳶安靜地聽著。
她沒有告訴他，**媽也喜歡梔子花。
也沒有告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