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前一個月：“里面 58 萬，你少考 15 分，把狀元讓給我。”
我家里條件不好，這筆錢能改變我全家的生活。
我收了錢，卻沒完全按他說的做——我考了全市第三。
他拿到第一后，非但沒生氣，反而更興奮了。
“厲害啊，再加 88 萬，整個高中三年，不許交男朋友?！?br>我愣住了。
這家伙，到底想干什么？
1
五月的風(fēng)從窗戶擠進(jìn)來，帶著一股煩悶的燥熱。
教室里，老舊的風(fēng)扇在頭頂嘎吱作響，徒勞地?cái)噭又郎目諝狻?br>每一寸空間都塞滿了試卷的油墨味和少年人壓抑的汗味。
我正在演算一道復(fù)雜的函數(shù)題，筆尖在草稿紙上劃出沙沙的聲響。
突然，一張***被推到了我的手邊。
黑色的卡面，燙金的字體，像一只冷眼旁觀的甲蟲，趴在我的習(xí)題冊上。
我抬起頭。
同桌江辰正靠在椅背上，兩條長腿伸得筆直，姿態(tài)囂張得不可一世。
他沒看我，目光落在窗外那棵了無生機(jī)的梧桐樹上。
“里面 58 萬，你少考 15 分，把狀元讓給我?！?br>他的聲音很平淡，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我握著筆的手指猛地收緊，指節(jié)泛出僵硬的白色。
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，猛地往下墜。
58 萬。
這個數(shù)字像一顆**，在我腦子里轟然引爆。
我的大腦一片空白，耳邊只有風(fēng)扇持續(xù)不斷的噪音和自己擂鼓般的心跳。
我沒有出聲，只是轉(zhuǎn)過頭，重新看向我的習(xí)題冊。
那只黑色的“甲蟲”依舊趴在那里，冰冷地反射著燈管蒼白的光。
江辰似乎很有耐心，他沒有催促，甚至沒有再多看我一眼。
他就那樣靠著，整個人散發(fā)出一種“一切盡在掌握”的松弛感。
這種松弛感，對我而言，是一種極致的羞辱。
它明明白白地告訴我，我們之間隔著一道天塹，他可以隨意拋出改變我命運(yùn)的**，而我，連拒絕的底氣都沒有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空氣里那股混雜的味道讓我一陣反胃。
我重新拿起筆，試圖將注意力拉回到那道未解的函數(shù)上。
可那些數(shù)字和符號在我眼前扭曲、跳動，最后變成母親那張蒼白憔悴的臉。
下課鈴聲尖銳地響起，打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