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暗戀成真后,霸總老公寵我入骨
桑念點了點頭問道:“你今天怎么回的這么早?公司不忙?”
周遇禮當然忙,他身為周氏總裁,怎么可能會不忙?
但他不管多忙都會回家。
一開始結(jié)婚那段時間他經(jīng)常會忘記自己已婚的這個事實。
所以經(jīng)常忙到半夜。
只是他不管忙到何時回家都會看到房間給他留的一盞燈,以及她等他等到很困卻依舊沒有先睡的桑念。
即便他跟她說過不用等他,讓她先睡這種話。
只是她應的快,卻沒能做到。
他很無奈,新婚**等她回來休息,他能說什么?
只能盡早結(jié)束工作早點回家。
他并不覺得這有什么問題,畢竟他們結(jié)婚了,這就是婚姻生活,他需要配合。
所以那之后他都會早點回家,不會讓她等到深夜。
只是今天回家的時間確實比往常早了很多。
想起她那位好朋友昨晚和她說的那些話。
叫她看住他。
他解完領口就去解袖口,余光掃到床上的盒子隨口問道。
“買了首飾?”
桑念順著他的視線看去,眸光一閃,實話實說道。
“不是買的?!?br>
周遇禮再次看向她,沒問,似乎是在等她回答。
桑念沉默幾秒后繼續(xù)說道:“別人送的?!?br>
聽到是別人送的,周遇禮眉梢輕挑,禮貌性詢問她。
“我能看看么?”
桑念心想這沒什么不可以吧,于是點了點頭。
“可以。”
周遇禮拿起那個盒子打開,看到里面竟是一條帕拉伊巴碧璽項鏈,他眸光微沉,隨后再次看向桑念恬靜的臉。
片刻沉默,就在桑念好奇想要開口問時,周遇禮才沉聲開了口。
“你今天見過成念煙了?”
桑念要問出口的話頓時卡在了喉嚨,她怔怔的看著他沒說話。
他憑一條項鏈就能確定她見過成念煙了。
她應該是什么心情呢?
是該覺得兩人默契的可怕么?
她輕抿著唇點頭,“嗯,見過了?!?br>
周遇禮眸光幽沉的看著她,將項鏈重新放回床上后而是朝她走了過來。
桑念看著他朝自己走來,輕輕仰頭看他。
兩人的身高還是有些差距的。
“那你有什么想問的么?”
桑念眸光輕輕一閃,有什么想問他的?
其實她并沒有什么想問他的。
他們之間的過去她都清楚,真沒什么可問的。
畢竟兩人以前的關(guān)系在京市的上流圈人盡皆知。
只是……
桑念眸光微微閃爍,顯然是有話要問。
周遇禮就這么垂眸看著她,安靜的等她開口。
不知過了多久,久到桑念都覺得站的累了,但周遇禮始終都安靜的等著。
好像她必須得問點什么才行了。
于是她深吸一口氣,慢慢抬眸對上他漆黑平靜的雙眸。
她舔了舔唇角輕聲問道:“你很了解她么?”
其實這基本就是一句廢話。
兩人青梅竹馬,大多數(shù)時間都是待在一起,怎么可能不了解呢?
周遇禮靜靜看了她幾秒后就將人抱起。
桑念愣了一瞬后抱住他的脖頸,安安靜靜的看著他的側(cè)臉。
周遇禮將她放在沙發(fā),同時開口回答她的問題。
“她是個碧璽收藏者 ,所以大概除了她也不會有人送你一條碧璽項鏈?!?br>
周遇禮直接回答了問題的根本。
桑念眨了眨眼,只應了聲‘哦’字就沒話說了。
周遇禮又看了她好一會,他這個老婆哪里都好,就是性格過于溫吞良順。
她好像什么都不是很在意一樣。
周遇禮勾了勾唇角,起身時吻了一下她的額頭。
“我先去洗澡,等我。”
至于等他做什么就不言而喻了。
最近兩人的夫妻生活明顯比新婚時還頻繁了許多。
畢竟已經(jīng)結(jié)婚也已經(jīng)三年了,兩家人都在催他們生個孩子。
她不確定周遇禮想不想要小孩,所以她旁敲側(cè)擊的問過他。
而他只是看著她問了一句。
“你想生么?”
她沒想他會這么直接,但還是點了頭。
結(jié)婚不就是要生孩子的么?
而且周遇禮這樣的基因,不傳給下一代豈不可惜?
她也很想知道她和周遇禮的孩子會是什么樣的,她其實是期待的。
周遇禮見她點頭后便說道:“想生那就生。”
所以算起來,他們備孕已經(jīng)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了。
她前不久剛驗過,可惜沒成功。
為此她還低落了好幾天。
周遇禮發(fā)覺后并未說什么,只是最近回家的時間更早了,在床上也更賣力了。
以至于她現(xiàn)在每天早上都有點起不來床。
聽著浴室傳來嘩嘩的水聲,桑念從沙發(fā)上起身走到床邊,將成念煙送她的項鏈放進了抽屜最下面的一層。
那里面沒什么東西,也沒人會翻。
只有第一層的抽屜被翻的頻率多一些,但是最近也基本不會被翻了。
她將項鏈放進去后就挑了件吊帶睡裙穿上。
周遇禮出來時見她靠在床頭刷視頻便走了過去。
在她抬眸看過來時就已經(jīng)抽走她的手機扔在一旁,人也跟著傾覆下來。
帶有潮熱的手指輕撫過她的唇,最后落在她的肩膀,漂亮的鎖骨因為主人的緊張宛若天然細膩的鏈條,環(huán)繞在頸肩,線條優(yōu)美流暢。
印在桑念白皙的肌膚上,在房間柔和的光線下有著難以言喻的**。
溫婉柔意和**嫵媚兩種完全不同的魅力摻在一起竟然毫不突兀。
反而有種詭異的相配。
周遇禮修長分明的手指挑起她肩上細微的肩帶,俯身吻了上去。
聲音透著一股淡淡的暗啞之意。
“都是要脫的,下次別穿了?!?br>
桑念脖頸后仰,揚出一道優(yōu)美的弧度,雙手也緊緊抓著他兩肩發(fā)硬的肌肉,呼吸漸漸紊亂。
**了?
總不能叫她裸著吧?
周遇禮的吻一路向下游走,直到停到某高巒之處久久不肯離開,甚至是有些把玩無厭。
“還是說你更喜歡我?guī)湍忝???br>
桑念的耳朵都已經(jīng)漫上了緋紅,她有些難耐的喘息,指甲不自主的陷進他的肌肉。
“周遇禮……”
夫妻三年,桑念很清楚這個男人看似溫和疏離,但是在床上卻是另一番模樣。
而她三年來最受不了的就是他在床上時不時說出幾句勾人的情話。
比如現(xiàn)在。
周遇禮薄唇微勾,輕輕咬了一下,聽著桑念倒吸氣的**聲,他嗓音沙啞含笑道。
“叫我什么?”
桑念根本就招架不住他的這些小手段,很快就投了降。
她雙眸**,眼含生理性的霧氣,氣息急促的開口。
“老,老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