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皇室蒙羞。”
太后冷笑一聲。
“皇家已經(jīng)蒙羞了。顧恒之敢這么做，就是打皇家的臉。”
她坐起身，盯著我：“清盈，你記住，你是先帝最寵愛的長公主，是當(dāng)今皇帝的親姐姐。你的臉面，就是皇家的臉面。”
“孫兒明白?！?br>“明白就好?！碧笾匦驴炕厝?，“那個(gè)孩子，若真是顧家的種，留著也無妨。但若不是……”
她沒有說完。
但我知道她的意思。
“皇祖母，孫兒想向您借個(gè)人?！?br>“誰？”
“暗衛(wèi)司，玄七?！?br>太后猛地睜開眼。
“你要動用暗衛(wèi)？”
“有些事，孫兒需要查清楚。”
太后沉默良久，終于揮了揮手。
“去吧。記住，無論查到什么，皇家體面不能丟?！?br>“孫兒遵命?！?br>從慈寧宮出來，我在御花園里遇見了皇帝。
我同父同母的親弟弟，如今的大梁天子。
“阿姐?！彼镣俗笥?，拉著我走到?jīng)鐾だ?，“顧恒之的事，朕聽說了?！?br>“陛下消息靈通。”
“朕已經(jīng)下旨，命他閉門思過一個(gè)月。”
我搖頭：“陛下，這樣只會讓人說我仗勢欺人?！?br>“那阿姐想如何？”
我看著池中游動的錦鯉，輕聲說：“我想讓他自己把臉丟盡?！?br>皇帝愣了愣，隨即笑了。
“好，朕等著看戲?！?br>他頓了頓，又說：“阿姐，若需要幫忙，隨時(shí)開口?！?br>“謝陛下?！?br>但有些事，必須我親自來。
第五章
玄七的效率很高。
三天后，他把一疊密報(bào)放在我面前。
“柳依依在認(rèn)識駙馬前，就和陳硯有私情。后來攀上駙馬，兩人仍暗中往來?！?br>“孩子出生那年，陳硯離京九個(gè)月，說是回老家探親。但屬下查到，他那段時(shí)間其實(shí)在京郊租了個(gè)院子，柳依依每月都會去一兩趟?！?br>“那筆橫財(cái)，來自城東的永昌錢莊。存錢的人用了假名，但錢莊伙計(jì)記得，那人右手有六指。”
“陳硯右手，正是六指?！?br>我看著密報(bào)，手指慢慢收緊。
“還有嗎？”
“有。”玄七聲音平靜，“柳依依上個(gè)月，去城外的送子觀音廟求簽，捐了五十兩香油錢。解簽的和尚說，她求的是‘父子平安’?！?br>父子平安。
好一個(gè)父子平安。
“夠了?！蔽野衙軋?bào)扔進(jìn)火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