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回答。
這個問題，很關(guān)鍵。
我可以說我聽到了什么，也可以說我只是懷疑。
但我最終還是按原來的說法說了一遍。
“陌生男人在我臥室，我妻子狀態(tài)異常?！?br>我沒有加細(xì)節(jié)。
也沒有替任何人解釋。
對方停下筆，看了我兩秒。
像是在確認(rèn)我的態(tài)度。
然后繼續(xù)記錄。
整個過程很順，沒有反復(fù)。
做完筆錄，我被帶出來。
走廊的燈依舊亮著。
詹素云那邊的門還沒開。
我坐回原來的位置。
沒多久，她被帶出來了。
她走得很慢，臉色比剛才更白，眼睛有點紅。
看見我，她腳步頓了一下。
像是想靠近，又不敢。
警員讓她坐在另一側(cè)。
她坐下之后，雙手一直攥在一起，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我沒有看她太久。
只是掃了一眼，就把視線移開。
她卻一直在看我。
那種目光，帶著試探，也帶著一點不安。
像是在等我說點什么。
但我什么都沒說。
趙乾被再次帶出來時，氣氛明顯變了。
他整個人繃得很緊，眼神比之前更冷。
他一出來，就盯住了詹素云。
“你繼續(xù)說啊?！?br>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但帶著明顯的怒意。
“剛才不是說得挺清楚的嗎？”
警員立刻制止。
“安靜！”
他沒有再提高音量，但目光沒有移開。
詹素云低著頭，像沒聽見。
她的肩膀輕微發(fā)抖。
但她沒有反駁，也沒有解釋。
這種沉默，比任何話都更直接。
趙乾忽然笑了一下。
那笑聲很短，很冷。
“你挺會選?！?br>他說完這句，就被帶走了。
沒有再看她。
走廊重新安靜下來。
詹素云的手慢慢松開，又重新攥緊。
她抬頭看我，嘴唇動了一下。
“子豪……”
聲音很輕。
我側(cè)頭看向另一邊。
沒有回應(yīng)。
她的話停在半空。
警員開始安排后續(xù)流程。
趙乾被正式控制，需要進(jìn)一步調(diào)查。
詹素云作為當(dāng)事人，需要繼續(xù)配合。
而我，可以先離開。
有人問我要不要通知家屬。
我說不用。
手續(xù)辦得很快。
我站起身的時候，詹素云忽然也站了起來。
“我能跟他說幾句話嗎？”
她看著警員，聲音帶著一點急。
對方看了我一眼。
我沒有點頭，也沒有拒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