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社團聯(lián)動的小意外
撞進你懷里的星光
圖書館的木椅還留著陽光曬過的溫度，我把看完的書輕輕放在靠窗的位置。
書脊蹭過桌面，發(fā)出細碎的聲響，像在跟空氣說秘密。
這是陸時衍常坐的地方，他說過，晚上會來拿。
有時來得早，窗臺上會多一杯溫?zé)岬呐Ｄ?，瓷杯外壁凝著細密的水珠，握在手里暖乎乎的?br>
有次忘了帶充電器，回來時插座上插著個陌生的充電寶，旁邊壓著張便簽，字跡清雋得像他的人：“先用著，明天放回來就行。”
我把便簽夾進插畫集，指尖劃過紙面時，能摸到那淺淺的筆痕。
心里像揣了塊棉花糖，輕輕一碰就軟得發(fā)甜。
這樣的日子過了幾天，周五下午，林薇薇舉著張通知沖進宿舍，塑料紙摩擦的聲音刺得人耳朵*。
“星星！
美術(shù)社和計算機社要聯(lián)動！”
她把通知拍在桌上，字里行間的油墨味混著她身上的香水味飄過來，“主題是‘代碼與色彩的碰撞’，要組隊搞校園展！”
我拿起通知，目光掃到“隨機組隊”西個字時，指尖突然發(fā)緊。
計算機系那么多人，哪能那么巧……可心臟偏像被什么東西撞了下，咚咚地跳。
“這簡首是天賜良機！”
林薇薇湊過來，發(fā)梢掃過我脖子，*得我縮了縮，“我跟部長打好招呼了，爭取給你‘安排’上！”
“別瞎來！”
我拍開她的手，臉頰燙得像貼了暖寶寶，“隨機就好，太刻意了怪傻的?！?br>
她嘴上應(yīng)著“知道啦”，眼睛里卻亮得像藏了小星星。
周六下午的教學(xué)樓大廳擠滿了人，汗味混著洗發(fā)水的香味在空氣里飄。
我看著前面的人抽完簽，手心沁出的汗把衣角洇出一小片濕痕。
輪到我時，閉著眼摸出張紙條，展開一看——7號。
祈禱剛到嘴邊，就聽見陸時衍的聲音從前面?zhèn)鱽?，平靜得像一汪水：“7號?！?br>
周圍的說話聲突然遠了，我僵硬地轉(zhuǎn)頭，正好撞上他的目光。
他眼里閃過絲驚訝，快得像流星，隨即恢復(fù)平靜，只微微點了點頭。
“我的天！
中了！”
林薇薇在旁邊掐我胳膊，疼得我差點跳起來，“天選之組啊這是！”
我低下頭，手指絞著裙擺，耳根燙得能煎蛋。
怎么就這么巧？
分組結(jié)束后，各桌開始討論方案。
我磨磨蹭蹭走到7號桌，陸時衍己經(jīng)坐在那，筆記本電腦屏幕亮著，藍光映得他側(cè)臉更清了。
“坐?！?br>
他抬眼，下巴往對面揚了揚。
我拉開椅子坐下，動作僵得像木偶。
塑料椅腿刮過地面，發(fā)出刺耳的響。
“先定主題。”
他打開文檔，指尖敲在鍵盤上，嗒嗒聲很清脆，“你有想法？”
“我、我還沒……”腦子突然空了，想好的話全卡在喉嚨里。
“慢慢想?！?br>
他沒催，語氣溫溫的，“從你擅長的來，比如……兔子？”
我猛地抬頭看他，眼睛瞪得圓圓的。
他居然還記得那只兔子？
他看著我這副樣子，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下：“或者別的也行，你畫什么，我用代碼做動態(tài)效果?！?br>
這話像塊薄荷糖，瞬間壓下了心里的慌。
我深吸口氣，認真想了想：“我想畫星空，有發(fā)光的植物，還有飄著的星球……可以嗎？”
“可以?！?br>
他點頭，打開編程軟件，“星軌能閃，植物碰一下就開，星球慢慢轉(zhuǎn)……”指尖在鍵盤上翻飛，快得像在跳舞。
屏幕上跳出一串我看不懂的代碼，預(yù)覽窗口里己經(jīng)有了幾顆光點，忽明忽暗的，像真的星星在眨眼睛。
“好厲害……”我由衷地說，眼睛都看首了。
他抬眼望過來，眼里藏著點笑：“你畫好星空就行，細節(jié)能改?！?br>
“嗯！”
我拿出畫板和鉛筆，開始勾輪廓。
陽光透過窗戶，在他的筆記本上投下片光斑，隨著風(fēng)輕輕晃。
他敲代碼的嗒嗒聲，我鉛筆劃過紙的沙沙聲，混在一起竟格外順耳。
紙墨香纏上電子設(shè)備的微涼氣息，像兩杯不同的飲料，摻在一起卻意外地好喝。
中途去接水，回來時看見畫板倒在地上，鉛筆滾得滿地都是。
剛畫好的草稿上，一塊咖啡漬像只丑陋的蟲子，趴在星空里。
“對不起對不起！”
穿計算機系衛(wèi)衣的男生慌慌張張地道歉，手里的咖啡杯還在滴著褐色的水，“我走太急了……”心猛地一揪。
這張草稿畫了快一小時，連星云的紋路都快勾完了……我蹲下身撿鉛筆，指腹蹭過冰涼的地板，涼得像澆了盆冷水。
“沒事，我再畫一張。”
聲音有點發(fā)悶。
“我賠你畫紙吧？”
他還在道歉。
“不用。”
我搖搖頭，指尖捏著支鉛筆，有點酸。
一只手突然伸過來，撿起滾到桌腿邊的鉛筆。
是陸時衍。
他沒看那男生，把鉛筆遞給我，拿起畫板盯著咖啡漬，眉頭輕輕皺了下。
“能補救?！?br>
他忽然說。
我愣了愣：“啊？”
他從我的筆袋里抽出支深藍色馬克筆，筆尖在紙上劃過，簌簌地響。
不過幾下，那塊污漬就變成了顆帶光環(huán)的深藍色星球，周圍還點了幾顆小星星，正好嵌在星空里，一點都不突兀。
“這樣就看不出來了?！?br>
他把畫板遞給我，語氣平平的。
我看著那顆“救回來”的星球，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原本的疤，居然成了最特別的地方！
“你還會畫畫？”
我驚訝地問，嘴巴都有點合不攏。
“以前學(xué)過素描?！?br>
他淡淡解釋，轉(zhuǎn)頭看向那男生，聲音冷了點，“走路看著點。”
男生縮了縮脖子，連連點頭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對不起啊。”
說完就跑了，跟被追似的。
我望著陸時衍的側(cè)臉，心里突然暖烘烘的。
他總這樣，看著冷冷的，卻會在這種時候遞過來一把傘。
“謝謝你?！?br>
聲音里帶了點自己都沒察覺的軟。
“小事。”
他坐回電腦前，沒立刻敲代碼，反而轉(zhuǎn)頭看我，“要不要歇會兒？
我?guī)Я顺缘?。?br>
他從背包里拿出個小盒子，遞過來。
包裝紙亮晶晶的，晃得人眼睛有點花。
打開一看，幾塊草莓慕斯躺在里面，**嫩的，上面還撒了層白花花的糖粉。
甜香一下子鉆進鼻子里，像掉進了草莓園。
“路過甜品店買的，你大概喜歡?！?br>
他說得自然，像早就知道我愛吃這個，“墊墊肚子，接著畫?！?br>
叉起一塊送進嘴里，草莓的甜混著奶油的香在舌尖化開，一點都不膩，像含了口春天的風(fēng)。
抬眼時，看見陽光落在他的睫毛上，投下一小片陰影，溫柔得像幅畫。
他怎么知道我喜歡草莓味？
難道上次聯(lián)誼，看到我喝草莓汁了？
心跳又開始亂，臉頰像被慕斯染過，熱烘烘的。
“很好吃，謝謝?！?br>
我又說了遍謝謝，聲音甜得發(fā)飄。
他看了我一眼，嘴角彎出個淺淺的?。骸跋矚g就好?！?br>
下午的討論很順，定好了方案——我畫星空，他做動態(tài)，下周三再碰面合細節(jié)。
離開時，夕陽把天染成了橘紅色，連空氣都暖融融的。
“我送你回宿舍?！?br>
陸時衍突然說。
我愣了愣：“不用，我自己……順路?！?br>
他打斷我，語氣沒得商量，己經(jīng)往女生宿舍的方向走了。
我望著他的背影，猶豫幾秒，還是跟了上去。
林蔭道上，影子被拉得老長，偶爾交疊在一起，像兩只手悄悄牽在了一起。
我偷偷看著地上的影子，心里的小兔子跳得歡，又緊張又期待。
“下周三下午有空？”
他忽然開口。
“有！”
我連忙點頭，生怕慢了半拍。
“三點，圖書館見？”
他轉(zhuǎn)頭看我，“帶畫稿來，試試對接效果。”
“好?！?br>
我用力點頭，感覺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。
到了宿舍樓下，他停下腳步。
“就到這吧。”
“嗯，謝謝你送我，還有……慕斯很好吃。”
我仰起頭看他，夕陽的光落在臉上，應(yīng)該有點燙。
“不客氣?！?br>
他看著我，沉默幾秒，突然從口袋里摸出顆草莓糖，玻璃紙包著，粉嘟嘟的。
我接過糖時，指尖碰了碰他的手指，像被小電**了下，麻酥酥的。
“下周三見。”
他說完，轉(zhuǎn)身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，看著他的背影拐過拐角，才低頭看手里的糖。
玻璃紙在夕陽下閃著光，里面的糖紅通通的，像顆小小的心。
剝開糖紙放進嘴里，清甜的草莓味在舌尖炸開，比剛才的慕斯還要甜。
抬手摸了摸臉頰，果然燙得很。
望向圖書館的方向，心里的期待像發(fā)了芽的種子，拼命往上長。
下周三，好像很遠，又好像明天就到了。
風(fēng)卷著香樟葉飄過腳邊，沙沙地響，像在說什么悄悄話。
我抿著嘴笑，連走路都帶著點飄。
書脊蹭過桌面，發(fā)出細碎的聲響，像在跟空氣說秘密。
這是陸時衍常坐的地方，他說過，晚上會來拿。
有時來得早，窗臺上會多一杯溫?zé)岬呐Ｄ?，瓷杯外壁凝著細密的水珠，握在手里暖乎乎的?br>
有次忘了帶充電器，回來時插座上插著個陌生的充電寶，旁邊壓著張便簽，字跡清雋得像他的人：“先用著，明天放回來就行。”
我把便簽夾進插畫集，指尖劃過紙面時，能摸到那淺淺的筆痕。
心里像揣了塊棉花糖，輕輕一碰就軟得發(fā)甜。
這樣的日子過了幾天，周五下午，林薇薇舉著張通知沖進宿舍，塑料紙摩擦的聲音刺得人耳朵*。
“星星！
美術(shù)社和計算機社要聯(lián)動！”
她把通知拍在桌上，字里行間的油墨味混著她身上的香水味飄過來，“主題是‘代碼與色彩的碰撞’，要組隊搞校園展！”
我拿起通知，目光掃到“隨機組隊”西個字時，指尖突然發(fā)緊。
計算機系那么多人，哪能那么巧……可心臟偏像被什么東西撞了下，咚咚地跳。
“這簡首是天賜良機！”
林薇薇湊過來，發(fā)梢掃過我脖子，*得我縮了縮，“我跟部長打好招呼了，爭取給你‘安排’上！”
“別瞎來！”
我拍開她的手，臉頰燙得像貼了暖寶寶，“隨機就好，太刻意了怪傻的?！?br>
她嘴上應(yīng)著“知道啦”，眼睛里卻亮得像藏了小星星。
周六下午的教學(xué)樓大廳擠滿了人，汗味混著洗發(fā)水的香味在空氣里飄。
我看著前面的人抽完簽，手心沁出的汗把衣角洇出一小片濕痕。
輪到我時，閉著眼摸出張紙條，展開一看——7號。
祈禱剛到嘴邊，就聽見陸時衍的聲音從前面?zhèn)鱽?，平靜得像一汪水：“7號?！?br>
周圍的說話聲突然遠了，我僵硬地轉(zhuǎn)頭，正好撞上他的目光。
他眼里閃過絲驚訝，快得像流星，隨即恢復(fù)平靜，只微微點了點頭。
“我的天！
中了！”
林薇薇在旁邊掐我胳膊，疼得我差點跳起來，“天選之組啊這是！”
我低下頭，手指絞著裙擺，耳根燙得能煎蛋。
怎么就這么巧？
分組結(jié)束后，各桌開始討論方案。
我磨磨蹭蹭走到7號桌，陸時衍己經(jīng)坐在那，筆記本電腦屏幕亮著，藍光映得他側(cè)臉更清了。
“坐?！?br>
他抬眼，下巴往對面揚了揚。
我拉開椅子坐下，動作僵得像木偶。
塑料椅腿刮過地面，發(fā)出刺耳的響。
“先定主題。”
他打開文檔，指尖敲在鍵盤上，嗒嗒聲很清脆，“你有想法？”
“我、我還沒……”腦子突然空了，想好的話全卡在喉嚨里。
“慢慢想?！?br>
他沒催，語氣溫溫的，“從你擅長的來，比如……兔子？”
我猛地抬頭看他，眼睛瞪得圓圓的。
他居然還記得那只兔子？
他看著我這副樣子，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下：“或者別的也行，你畫什么，我用代碼做動態(tài)效果?！?br>
這話像塊薄荷糖，瞬間壓下了心里的慌。
我深吸口氣，認真想了想：“我想畫星空，有發(fā)光的植物，還有飄著的星球……可以嗎？”
“可以?！?br>
他點頭，打開編程軟件，“星軌能閃，植物碰一下就開，星球慢慢轉(zhuǎn)……”指尖在鍵盤上翻飛，快得像在跳舞。
屏幕上跳出一串我看不懂的代碼，預(yù)覽窗口里己經(jīng)有了幾顆光點，忽明忽暗的，像真的星星在眨眼睛。
“好厲害……”我由衷地說，眼睛都看首了。
他抬眼望過來，眼里藏著點笑：“你畫好星空就行，細節(jié)能改?！?br>
“嗯！”
我拿出畫板和鉛筆，開始勾輪廓。
陽光透過窗戶，在他的筆記本上投下片光斑，隨著風(fēng)輕輕晃。
他敲代碼的嗒嗒聲，我鉛筆劃過紙的沙沙聲，混在一起竟格外順耳。
紙墨香纏上電子設(shè)備的微涼氣息，像兩杯不同的飲料，摻在一起卻意外地好喝。
中途去接水，回來時看見畫板倒在地上，鉛筆滾得滿地都是。
剛畫好的草稿上，一塊咖啡漬像只丑陋的蟲子，趴在星空里。
“對不起對不起！”
穿計算機系衛(wèi)衣的男生慌慌張張地道歉，手里的咖啡杯還在滴著褐色的水，“我走太急了……”心猛地一揪。
這張草稿畫了快一小時，連星云的紋路都快勾完了……我蹲下身撿鉛筆，指腹蹭過冰涼的地板，涼得像澆了盆冷水。
“沒事，我再畫一張。”
聲音有點發(fā)悶。
“我賠你畫紙吧？”
他還在道歉。
“不用。”
我搖搖頭，指尖捏著支鉛筆，有點酸。
一只手突然伸過來，撿起滾到桌腿邊的鉛筆。
是陸時衍。
他沒看那男生，把鉛筆遞給我，拿起畫板盯著咖啡漬，眉頭輕輕皺了下。
“能補救?！?br>
他忽然說。
我愣了愣：“啊？”
他從我的筆袋里抽出支深藍色馬克筆，筆尖在紙上劃過，簌簌地響。
不過幾下，那塊污漬就變成了顆帶光環(huán)的深藍色星球，周圍還點了幾顆小星星，正好嵌在星空里，一點都不突兀。
“這樣就看不出來了?！?br>
他把畫板遞給我，語氣平平的。
我看著那顆“救回來”的星球，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原本的疤，居然成了最特別的地方！
“你還會畫畫？”
我驚訝地問，嘴巴都有點合不攏。
“以前學(xué)過素描?！?br>
他淡淡解釋，轉(zhuǎn)頭看向那男生，聲音冷了點，“走路看著點。”
男生縮了縮脖子，連連點頭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對不起啊。”
說完就跑了，跟被追似的。
我望著陸時衍的側(cè)臉，心里突然暖烘烘的。
他總這樣，看著冷冷的，卻會在這種時候遞過來一把傘。
“謝謝你?！?br>
聲音里帶了點自己都沒察覺的軟。
“小事。”
他坐回電腦前，沒立刻敲代碼，反而轉(zhuǎn)頭看我，“要不要歇會兒？
我?guī)Я顺缘?。?br>
他從背包里拿出個小盒子，遞過來。
包裝紙亮晶晶的，晃得人眼睛有點花。
打開一看，幾塊草莓慕斯躺在里面，**嫩的，上面還撒了層白花花的糖粉。
甜香一下子鉆進鼻子里，像掉進了草莓園。
“路過甜品店買的，你大概喜歡?！?br>
他說得自然，像早就知道我愛吃這個，“墊墊肚子，接著畫?！?br>
叉起一塊送進嘴里，草莓的甜混著奶油的香在舌尖化開，一點都不膩，像含了口春天的風(fēng)。
抬眼時，看見陽光落在他的睫毛上，投下一小片陰影，溫柔得像幅畫。
他怎么知道我喜歡草莓味？
難道上次聯(lián)誼，看到我喝草莓汁了？
心跳又開始亂，臉頰像被慕斯染過，熱烘烘的。
“很好吃，謝謝?！?br>
我又說了遍謝謝，聲音甜得發(fā)飄。
他看了我一眼，嘴角彎出個淺淺的?。骸跋矚g就好?！?br>
下午的討論很順，定好了方案——我畫星空，他做動態(tài)，下周三再碰面合細節(jié)。
離開時，夕陽把天染成了橘紅色，連空氣都暖融融的。
“我送你回宿舍?！?br>
陸時衍突然說。
我愣了愣：“不用，我自己……順路?！?br>
他打斷我，語氣沒得商量，己經(jīng)往女生宿舍的方向走了。
我望著他的背影，猶豫幾秒，還是跟了上去。
林蔭道上，影子被拉得老長，偶爾交疊在一起，像兩只手悄悄牽在了一起。
我偷偷看著地上的影子，心里的小兔子跳得歡，又緊張又期待。
“下周三下午有空？”
他忽然開口。
“有！”
我連忙點頭，生怕慢了半拍。
“三點，圖書館見？”
他轉(zhuǎn)頭看我，“帶畫稿來，試試對接效果。”
“好?！?br>
我用力點頭，感覺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。
到了宿舍樓下，他停下腳步。
“就到這吧。”
“嗯，謝謝你送我，還有……慕斯很好吃。”
我仰起頭看他，夕陽的光落在臉上，應(yīng)該有點燙。
“不客氣?！?br>
他看著我，沉默幾秒，突然從口袋里摸出顆草莓糖，玻璃紙包著，粉嘟嘟的。
我接過糖時，指尖碰了碰他的手指，像被小電**了下，麻酥酥的。
“下周三見。”
他說完，轉(zhuǎn)身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，看著他的背影拐過拐角，才低頭看手里的糖。
玻璃紙在夕陽下閃著光，里面的糖紅通通的，像顆小小的心。
剝開糖紙放進嘴里，清甜的草莓味在舌尖炸開，比剛才的慕斯還要甜。
抬手摸了摸臉頰，果然燙得很。
望向圖書館的方向，心里的期待像發(fā)了芽的種子，拼命往上長。
下周三，好像很遠，又好像明天就到了。
風(fēng)卷著香樟葉飄過腳邊，沙沙地響，像在說什么悄悄話。
我抿著嘴笑，連走路都帶著點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