嗎？”
可惜，他聽不見。
他正低頭看著手機，眉頭緊皺。
手機屏幕上，是他發(fā)給我的最后一條微信：
許念念，別裝死逃庭。只要你肯簽眼角膜捐獻書，我可以申請撤訴。
這是你欠悠悠的。
下面是一個紅色的感嘆號。
就在一分鐘前。
我的**在出租屋的地板上停止了呼吸。
腦海里回蕩著系統(tǒng)機械的聲音：
宿主正在脫離世界……脫離受阻，怨念過重，靈魂滯留72小時。
怨念？
我看著顧宴的側臉，眼淚無聲地滑落。
我怎么能不怨？
我攻略了他整整十年。
從高中他被霸凌我挺身而出，到大學他家道中落我打三份工養(yǎng)他。
為了幫他湊母親的手術費，我在暴雪天跪在許家大門外磕頭，磕得頭破血流。
他說：“念念，等我出人頭地，一定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?！?br>結果呢？
許悠悠一回來，他就變了。
許悠悠說眼睛疼，他就逼我去檢查眼角膜匹配度。
完全不顧我當時已經(jīng)確診胃癌，身體虛弱得連路都走不穩(wěn)。
許悠悠說我推她，他就反手給了我一巴掌。
打得我耳膜穿孔，他卻只關心許悠悠的手有沒有打疼。
現(xiàn)在，更是親自偽造證據(jù)，要送我去坐牢，還要挖我的眼睛。
法官敲了敲法槌。
“既然被告無正當理由缺席，本庭將缺席審判……”
就在這時，顧宴的手機響了。
是警局打來的。
“喂，是顧宴先生嗎？這里是城南***?！?br>顧宴很不耐煩，壓低了聲音：
“我現(xiàn)在在**，有什么事晚點說?！?br>電話那頭的**聲音很急。
“顧先生，我們在城中村發(fā)現(xiàn)一具女尸?！?br>“死者手里緊緊攥著一張你們律所的名片，背面寫著你的名字?！?br>“經(jīng)初步比對，死者疑似你的未婚妻，許念念?！?br>2
手機猛地摔在桌上。
巨大的聲響讓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許國棟皺眉：“顧宴，怎么了？是不是那個逆女又在搞什么幺蛾子？”
顧宴臉色嚇得鐵青：“**說……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具女尸，疑似念念?！?br>法庭里安靜得嚇人。
隨后，許悠悠捂著纏著紗布的右眼，發(fā)出一聲嗤笑。
“姐姐死了？不可能！”
“她昨天還發(fā)短信罵我，說要挖了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