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套房，婆婆一套不留，全塞給了小姑子。
簽字那天，小姑笑得合不攏嘴："媽，您放心，我會孝順您的。"
我老公坐在角落里，整個人抖得像篩糠。
他想反對，張了幾次嘴，最終還是沒敢出聲。
婆婆瞥了我們一眼："反正你們有工作，不缺這點。"
我放下手機，給自己倒了杯茶。
"爸。"我抬起頭，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。
"房子歸誰，養(yǎng)老就歸誰，這規(guī)矩，咱家認嗎？"
客廳里的空氣瞬間凝固。
01
那份房屋贈與合同，就那么明晃晃地擺在紅木茶幾上。
三套房，沒有一套是留給我們夫妻的。
婆婆劉梅坐在主位，嘴角噙著一抹得意的笑。
小姑子江月依偎在她身旁，幾乎笑出了聲。
“媽，您放心。”
“以后我肯定好好孝順您和爸?！?br>她手里攥著那支價值不菲的簽字筆，仿佛攥住了整個人生。
我丈夫江河，則縮在沙發(fā)角落。
他寬闊的肩膀在不受控制地顫抖，像秋風中的落葉。
嘴唇開合了好幾次，終究沒能發(fā)出一個音節(jié)。
我知道，他在氣，也在怕。
氣母親的偏心，怕那根深蒂固的孝道壓得他喘不過氣。
劉梅的視線像一把鈍刀子，從我們身上刮過。
“你們倆都有正式工作，收入穩(wěn)定，不缺這點家產(chǎn)。”
“**妹就不一樣了，一個女孩子家家的，以后得有個保障。”
這話她說得理直氣壯，仿佛是什么至理名言。
我沒理會她。
我慢悠悠地放下一直拿在手里的手機。
拿起桌上的青瓷茶壺，給自己倒了一杯溫熱的普洱。
茶香裊裊，氤氳了我的視線，也平復了我心底的波瀾。
客廳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。
有審視，有不屑，有疑惑。
我輕輕吹了吹茶水表面的熱氣。
然后，我抬起頭，目光越過眾人，穩(wěn)穩(wěn)地落在了公公江衛(wèi)國身上。
他一直沉默著，像一尊置身事外的雕塑。
可我知道，這個家里，真正能做主的，只有他。
我的聲音不大，但在死寂的客廳里，卻異常清晰。
“爸?！?br>“我想問問，房子歸誰，養(yǎng)老就歸誰?！?br>“這個規(guī)矩，咱們家，認嗎？”
02
一句話，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。
不，更像一塊巨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