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40萬拆遷款，一分沒給我，全進了妹妹口袋。
我爸說：“你是哥哥，讓著點妹妹怎么了？”
我沒吵，沒鬧，笑著點了點頭。
第二天，我辭職，賣房，買了一張單程機票。
春節(jié)前，我爸打來電話。
語氣理所當然：“**懷孕了，市中心那套房你騰出來，給他們小兩口住。”
我舉起手中的紅酒：“爸，那房子上個月就賣了?！?br>“我已經定居**了，祝你們生活愉快。”
電話那頭，瞬間鴉雀無聲。
01
家庭會議的空氣，粘稠得像化不開的糖稀。
我爸周國安坐在主位，手里盤著兩顆油亮的核桃，咔咔作響。
那聲音，像是在為我的人生敲響喪鐘。
桌子對面，是我妹妹周晴和她的未婚夫**。
周晴的臉上，是毫不掩飾的得意與期待。
**則低著頭，假裝謙卑，但微微上揚的嘴角出賣了他。
桌子中央，放著一份拆遷協(xié)議。
上面那個數(shù)字，鮮紅刺眼。
三百四十萬。
這是我們家老宅的全部拆遷款。
周國安清了清嗓子，核桃聲停了。
他看著我，眼神平靜，語氣更平靜。
“周宇，這個錢，我跟**商量過了，就全給小晴了?！?br>我媽？
她都去世三年了。
用一個逝去的人做擋箭牌，是他的慣用伎倆。
我的心，像被扔進冰水里的石頭，瞬間沉到了底，涼得刺骨。
我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周晴立刻接過了話頭，語氣帶著撒嬌的腔調。
“哥，我跟**馬上要結婚了，他家要三十萬彩禮，我們還要買婚房，裝修，哪哪都要錢?！?br>“你就不一樣了，你有穩(wěn)定工作，還有自己的房子，你肯定能理解我的，對吧？”
她的話，每一個字都像針，扎在我早已麻木的神經上。
我那套房子，是我大學畢業(yè)后，拼了命工作，吃了五年泡面，一分一分攢出來的首付。
跟他們，沒有一毛錢關系。
我的工作，是996換來的，頸椎病和胃病是我的功勛章。
這些，他們從來看不見。
他們只看得見他們想要的。
我看向周國安，想從他臉上找到愧疚。
什么都沒有。
只有理所當然。
他渾濁的眼睛看著我，說出了那句我聽了二十多年，足以壓垮我最后一絲溫情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