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！你看！”女兒興奮地把通知書遞到我面前，臉上洋溢著驕傲。
我卻笑不出來，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升起。
手機上，是她班主任王老師發(fā)來的訣別信：
“你女兒被掉包了，真正考上 985 的，是另一個孩子。
這個秘密我守不住，來自良心的**讓我無法呼吸，我先走一步?！?br>我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，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了進來，對面是一個聲嘶力竭的女聲。
“你女兒偷走了我女兒的人生！現(xiàn)在王老師死了，死無對證了是嗎？我告訴你們，沒完！”
01
“媽！你看！”
女兒顧曉曉興奮地把通知書遞到我面前。
她的臉上洋溢著驕傲。
紅色的紙張，燙金的校名，是一所頂尖的 985 大學。
我卻笑不出來。
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升起，瞬間凍結(jié)了我的四肢。
手機屏幕還亮著。
上面是顧曉曉的班主任，王老師，剛剛發(fā)來的一條長信息。
像一封訣別信。
“周靜，我對不起你?！?br>“你女兒顧曉曉，她被掉包了?！?br>“真正考上 985 的，是另一個孩子。”
“開學那天，兩個孩子在醫(yī)院抱錯，你們養(yǎng)了對方的孩子十八年?！?br>“這個秘密我守不住了。”
“來自良心的**讓我無法呼吸?！?br>“我先走一步。”
我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尖刀，扎進我的心臟。
抱錯？
掉包？
怎么可能。
我還沒從這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。
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了進來。
我顫抖著手，按下了接聽鍵。
電話對面，是一個聲嘶力竭的女聲。
帶著滔天的恨意。
“周靜是嗎？你女兒偷走了我女兒的人生！”
“現(xiàn)在王老師死了，死無對證了是嗎？”
“我告訴你們，沒完！”
“我女兒十八年的人生，你們必須賠給我！”
電話被狠狠掛斷。
耳邊只剩下忙音。
顧曉曉看著我慘白的臉，臉上的笑容凝固了。
“媽，你怎么了？”
“誰的電話？”
我看著她，這張我看了十八年的臉。
此刻卻感到無比的陌生。
她不是我的女兒？
我真正的女兒，現(xiàn)在在哪里？
“沒什么?！?br>我聽到自己用一種極其平靜，卻又無比沙啞的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