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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了白婉芙一眼，又看了我一眼。
然后他掏出手機，低頭打了一行字。
后來我才知道，他在家庭群里發(fā)了一條消息。
"目標到了，哭戲質(zhì)量不錯，預判貪欲指數(shù)偏高，建議直接上資產(chǎn)轉(zhuǎn)移刺激。"
當然，那時候我不知道有這個群。
我只知道我爸在看完鑒定報告后，沉著臉走到我面前。
"昭昭。"
"嗯？"
他一把抽走了我放在茶幾上的***。
我愣住了。
"爸？"
"這些年你花的每一分錢，"他沒看我，"都應該是婉芙的。"
我張了張嘴。
"從今天起，你搬到地下室去住。"
我沒說出話來。
白婉芙站在門口，用手背擦了擦眼淚。
她的嘴角很快地動了一下，又壓下去了。
我大哥走過來，從我手邊拿走了我正在用的筆記本電腦。
"這臺電腦是家里買的。"
他合上屏幕，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"哥？"
他沒停。
白婉芙站在原地，低著頭，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"對不起……我不是故意要搶你的東西……"
她的聲音很小，但剛好每個人都能聽到。
我媽攬住她的肩膀："不怪你，這本來就是你的。"
然后我媽看向我。
"昭昭，去收拾一下你的東西，搬下去吧。"
她的語氣很平靜。
太平靜了。
我提著一個行李箱走向地下室的樓梯口。
路過白婉芙身邊的時候，她正背對著所有人，低頭看手機。
我瞥了一眼她的屏幕。
上面有一個半透明的面板，閃著淡金色的光。
面板上寫著幾行字——
"恭喜宿主激活真千金回歸系統(tǒng)！"
"首次任務完成：回歸家族。"
"獎勵：氣運掠奪（初級）。"
"扣款方式：因果賬戶。"
"日利率：0.05%。"
最下面有一行極小的灰色字，小到幾乎看不見。
她劃了一下屏幕，把那行字劃走了。
她根本沒注意到。
但我看清了。
那行字寫的是——
"注意：本系統(tǒng)所有功能消耗均計入宿主前世因果債務總額，日息復利，逾期不還將由幽冥地府因果債務清算司強制執(zhí)行。"
我拖著行李箱走進地下室。
燈泡只有一盞，光線昏暗，角落里堆著幾箱舊雜志。
我把行李箱靠墻放好，坐在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