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消失的租客

我叫林楓，在老城區(qū)開了家偵探社，門臉不大，招牌上的"林楓偵探社"五個字掉了倆漆，遠看像"林 偵探社"。說白了，平時就是幫老**找找貓，給丈夫盯盯梢，混口飯吃。

這天晚上十一點四十五分，手機突然跟詐尸似的響起來，震得桌角的泡面盒都跳了跳。屏幕上跳出個陌生號碼，歸屬地是本地。我叼著根快燃盡的煙，劃開接聽鍵。

"林...林偵探嗎？"電話那頭是個女人，聲音抖得像剛從冰窟窿里撈出來，"我...我要報警...不對，我要找你..."

"大姐，報警打110，出警快還免費。我這兒收費，起步價兩百。"我打了個哈欠，指尖在記賬本上劃拉，今天的"待辦事項"后面還是空的。

"不能報警！"她突然拔高音量，**里傳來"哐當"一聲，像是有人撞翻了暖水瓶，"我租客...他不對勁...他房里有股怪味，三天沒出門了..."

我坐直了些。安福里，離我這步行五分鐘。老小區(qū)，墻皮掉得像牛皮癬，住的不是老人就是租客。"地址。"

"安福里3棟702。"女人報完地址，又補了句，"我姓劉，住樓下602，你快來..."

掛了電話，我抓了件外套就往外沖。樓道里的聲控燈接觸不良，跺三腳亮一下，昏黃的光打在墻上，像張哭花的臉。

十分鐘后，我站在702門口。防盜門虛掩著，留著道兩指寬的縫，一股甜膩的腥氣順著縫鉆出來，有點像夏天沒放冰箱的***，餿里帶著點膩。

"有人嗎？"我敲了敲門，沒人應。推開門，客廳燈亮著，節(jié)能燈泡嗡嗡響，光線慘白。茶幾上擺著半碗泡面，面條坨成了塊，上面浮著層油膜，旁邊扔著個空酒瓶，是最便宜的二鍋頭。

我往里走了兩步，木地板發(fā)出"吱呀"的**。主臥門緊閉著，那股怪味更濃了。我握住門把手，心里咯噔一下——鎖芯是壞的，輕輕一擰就開了。

床上沒人，被子疊得方方正正，像塊豆腐干。靠窗的書桌亂得像戰(zhàn)場，幾本設計雜志攤著，筆記本電腦開著，屏幕停在購物車頁面，最上面是袋進口貓糧，下面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