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膽敢爬本王的床
誤嫁冷面王爺,壓寨相公變夫君
“找死,膽敢爬本王的床?!?br>
今日是葉洛云的訂婚宴,而她此時卻被別的男人壓在身下。
不知過了多久,藥勁終于過去,葉洛云費力地睜開眼。
入眼是一張熟悉的完美側(cè)顏。
她的雙眸驟然瞪大。
病美人,怎么是他?
他不僅沒死,床技還進步這么多!
“二姐姐,你在里面嗎?”
還來不及深想,門外就傳來三妹的聲音。
驚得葉洛云打了一個哆嗦。
察覺到她的緊張,男人不悅地皺了下眉,抬手打了下她的大腿:“不許夾!”
“你就是葉府的二小姐?怎么現(xiàn)在知道害怕了?勾引本王時,膽子可沒這么小?!?br>
慕容羽薄唇勾了勾,眼中閃過一抹興味。
原以為不過是又一個想方設(shè)法爬床的女人,沒想到卻是今日訂婚宴的主角,事情漸漸開始變得有趣了呢。
本王?
難道病美人是皇子?
時過境遷,物是人非。
現(xiàn)在的她只是一個無權(quán)無勢的棄女,不管病美人是哪個王爺,她都得罪不起。
三妹要是帶著人闖了進來,那眼前就是一出活**。
身為皇子,他就不怕名聲受損嗎?
見男人一副滿不在乎的神情,葉洛云不甘地咬了咬牙。
雙手環(huán)上男人的脖頸,雙腿如水蛇般纏住了他的腰,顫聲哭泣求饒:“殿下,我只是一個剛從鄉(xiāng)下回來的弱女子,真的不是什么細作?!?br>
“我也是被陷害的,什么都不知道啊?!?br>
“我妹妹就要進來了,殿下求求你,求求你了,放過我吧。”
葉洛云雙眸噙著淚,怯生生地看著他,看起來可憐極了。
幾縷**余燼穿過香爐雕花縫隙,沁入鼻尖,絲絲縷縷,纏纏繞繞。
弱女子?被陷害的?
他怎么那么不信呢?
今天就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局。
男人俊美無雙的臉上泛起一抹嘲諷:“是你給本王下藥,又主動勾引本王,有什么資格喊停?!?br>
這女人真是膽大包天!
為了爬床,竟然敢給他下藥。
最令他生氣的是,雖然心中極度反感,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要了她一次又一次。
他已經(jīng)檢查過了,錦被上沒有落紅,這女子不是處子!
這就是一出美人計,而他竟然輕易著了敵人的道。
男人突然用力。
“說!你是誰派來的,為什么要給本王下藥?”
“你早已不是處子之身。你睡過多少個男人?本王又是你勾引的第幾個?”
這話一出,強烈的屈辱感如浪潮般席卷而來,葉洛云的心痙攣般地疼痛起來。
病美人怎么能……怎么能如此羞辱她,她的初次在洞房花燭夜稀里糊涂地給了他。
今日她沒給他下藥,也沒勾引他。
這人怎么狗不**,誰也不相信呢。
昏昏沉沉之中,她好不容易爬下床,卻被他一股大力拽住腳踝拉了回去,纏著她一次又一次。
而她被迫擺出各種羞恥的姿勢……
猶記得當年病美人青澀的模樣,這些年他是玩了多少女子,才能掌握這么多花樣。
這次明明是她拳頭砸核桃,自己吃虧。
慕容羽看著眼前的女人咬唇不語,一副默認了的樣子,眸中的冷意更甚。
待男人發(fā)泄完怒火,大方慈悲地松開了她。
失去借力,葉洛云整個人直直倒在了床上,此時的她只覺得渾身都要被撞碎了,兩條腿顫得像是在彈琵琶。
還沒喘過氣來,一抹濃郁的陰影籠罩而下。
兩人近在咫尺,楚王冷冷垂眸,手指一寸寸撫過少女纖細的脊背。
男人帶著薄繭的指腹撫上她白皙的后頸,細細摩挲:“你爬床前就沒打聽打聽,這世上還沒有人爬了本王的床,能活著走出去?!?br>
“將你這副皮囊扒皮抽筋,做**皮燈籠每日賞玩,定是極好的?!?br>
久居上位者的冷漠無情從頭頂上彌散開來,讓人不寒而栗。
葉洛云呼吸一滯,楚王系上腰帶不認人就算了,竟然還要**滅口。
慕容羽輕捻了捻手指,一雙清冷的鳳眸微斂,居高臨下地審視少女。
烏黑長發(fā)從肩頭一路滑落,露出一只小巧的耳朵,膚白如凝脂,嬌艷似海棠,美得讓人離不開眼。
那簡單的素色襦裙下藏著的風情萬種,更是勾人心魄。
這女人雖然在床榻之上十分勾人,卻有一雙清澈靈動的眼睛。
而她的眉眼更是像極了那個人,怪不得他會有反應(yīng)……
他也真是瘋了,意識混亂中竟將這女子認成了她。
可她的膽子才沒這么小,更不會纏著他哭泣求饒。
極盡纏綿的畫面歷歷在目,讓他有片刻的失神。
但很快,慕容羽就收回心神,輕撥了下手上的白玉扳指,眸中已然浮現(xiàn)滔天殺意。
他絕不會再重蹈三年前的覆轍!
這女人必須死。
思及此,楚王的手指在一瞬間收緊。
葉洛云吃痛地悶哼一聲,嚇得一動都不敢動。
這只手在戰(zhàn)場上收割了無數(shù)人的性命,此時只要稍稍用力,捏斷她的脖頸也是輕而易舉的事。
“二姐姐,你休息好了嗎,宴會快開始了?!?br>
噔!噔!噔噔!
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,勒著脖頸的大掌越來越緊。
心臟疼得要跳出胸腔,葉洛云神色復雜地望了眼面前的男人,絕望地閉上雙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