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為寡嫂剖開我心脈后,他后悔了
身為佛子的季元洲因我破戒,他受盡十大酷刑,只為還俗娶我。
結(jié)婚當(dāng)夜,他卻將我綁在婚床上,親手挖掉我心脈中的金蠶蠱。
我這才知道,他所做的一切,都是為了救他的寡嫂。
尚雪嫻,才是那個讓他破戒的人。
我叫住他,求他留金蠶蠱一命。
“你想救尚雪嫻,蠶絲足以。這蠱和我性命相連,我腹中還懷了你的孩子……”
季元洲背影僵住,點(diǎn)頭。
可我等了一整晚,直到腹中孩兒化為血水,都沒等到他。
兩年后重逢,看著我懷中的孩子,他眉眼軟和幾分。
“我就知道,當(dāng)**說的都是在騙我。看在孩子的面子上,你可以回來繼續(xù)做你的季夫人?!?br>
我看著眼前這個露出施恩般表情的男人,忍不住道。
“孩子不是你的?!?br>
他臉色一沉,扯開孩子衣服。
看清左胸上季家獨(dú)有金色胎記后,嗤笑一聲。
“一條小蟲子而已,有完沒完?能治雪嫻的病,是你的榮幸!”
旁邊的人起哄。
“孩子都帶來了,還演呢。”
我忍不住皺眉,心中暗道一聲晦氣。
今天我本來是帶著孩子去見老公的,可沒想到,會在這里遇上季元洲。
我肅著臉強(qiáng)調(diào)。
“我已經(jīng)結(jié)婚了,這孩子也不是你的,別再糾纏我了!”
季元洲唇角嘲諷的笑意一僵,握著佛珠的手微微泛白。
“不是我的孩子你為什么來季家家宴找我?不就是想要個名分嗎?裝什么清高?”
說著,他就要拉著我往里走。
“元洲,你怎么還在外面?”
穿著白色旗袍的女人出現(xiàn),季元洲一怔,下意識狠狠甩開我的手。
我身子一晃,為了護(hù)著孩子,一頭撞在石柱上。
視線中頓時一片猩紅。
見我受傷,季元洲臉色一怔,剛要上前,一道柔弱女聲止住了他的動作。
“曲瑤,居然是你?兩年前的事,我一直過意不去,你上門討債,我這條命可以還給你!”
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模樣,季元洲再顧不上我,連忙心疼扶住她。
“大嫂,要是她敢傷害你,我絕不放過她!”
額頭傳來一陣劇痛,看著那個人淡如菊的身影,我心中說不上什么感受。
過去這么久,季元洲還是沒變。
只要尚雪嫻出現(xiàn),他一定會拋下我。
和季元洲相識,是在兩年前,那是我第一次離開苗寨。
去寺廟游玩時,在那里修行的季元洲對我一見鐘情。
他逃了課業(yè),教我認(rèn)苗疆中沒有的花,拉著我躲進(jìn)后山纏綿,親手為我換上雪白長裙,刻下木雕。
我捧著木雕,愛不釋手,問他。
“怎么沒有臉?”
季元洲摟著我,眼中神情難辨。
“你的模樣,是刻在我心里的?!?br>
我心如擂鼓,以為自己遇到了真愛。
可我也知道,他身為佛子的桎梏。
就在我猶豫要不要離開時,季元洲卻苦苦哀求我留下,說會給我一個交代。
第二天,他渾身是血出現(xiàn)在我面前,手中舉起一串染血佛珠。
“阿瑤,我還俗了,你愿意嫁給我嗎?”
我這才知道,他受了十大酷刑闖出佛寺,只是為了能和我在一起。
我終于被打動,答應(yīng)嫁給他。
可他卻從不肯帶我回家見家人。
每當(dāng)我問起,他只是說,家里人會介意我蠱女的身份,怕我受委屈。
但每個周末,他都會雷打不動回家一趟。
即便出了車禍,也要從病床上爬起來,趕回家。
我放心不下他的身體,追過去,卻見他站在一個挽著長發(fā)的女人身邊,眼中深情隱忍克制。
看著那條和我一模一樣的長裙,我才明白木雕為什么沒有臉。
因?yàn)榧驹扌睦锬莻€人,是不能說出來的。
見我出現(xiàn),季元洲神色中第一次出現(xiàn)了慌張。
他像個小孩一樣緊張起來,冷著臉問我為什么要過來。
身邊的女人好奇道。
“這位是?”
季元洲看都沒看我,全副心神都在她身上,生怕她誤會。
“一個普通朋友而已,大嫂,我先扶你進(jìn)去。”
前幾**剛跟我求了婚,信誓旦旦會守護(hù)我一輩子,轉(zhuǎn)頭就可以斬釘截鐵說我只是普通朋友。
我反復(fù)咀嚼這四個字,心中的苦澀快要溢出來。
出門看到我還沒走,季元洲臉上露出一絲煩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