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愛到盡頭成絕命
丈夫的白月光被人打了個半死,他懷疑是我的手筆。
沈墨川便將我綁到廢棄的影視基地,派人將我折磨的只剩下一口氣。
“你再敢對清柔使絆子,我就要了你的命!”
說罷他便毫不猶豫的轉(zhuǎn)身離去。
我蜷縮在冰冷的地面上,看著他決絕的背影,只覺得諷刺至極。
半個月后,當(dāng)沈墨川再次帶人來到這里,可****早就被流浪狗吞進了肚子里。
第二天一早,沈墨川剛到公司,助理小張就找了過來。
“沈總,新劇本需要顧編劇審核,但是這兩天一直聯(lián)系不上她?!?br>
“顧微微?她竟然敢不來上班?”
沈墨川眉頭緊鎖,拿起手機看了一眼。
他冷笑一聲:“怎么,以為自己是**編劇就能跟我耍脾氣?真當(dāng)這部戲離了她就拍不下去了?”
“把劇本放這里,我來看?!?br>
“可是沈總,這部戲的人物性格和劇情走向都是顧編劇在把控……” 小張欲言又止。
“啪!”
沈墨川狠狠拍響辦公桌。
“你是不是忘了誰才是這部戲的制片人?誰才是出品方?”
“對…… 對不起沈總?!?br>
小張嚇得臉色發(fā)白。
“記住自己的位置,別管閑事。”
沈墨川隨意翻了翻劇本,潦草地在上面做了幾處批注。
“備車去醫(yī)院,我要去看看清柔?!?br>
小張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,最終什么也沒說。
很快,一輛豪車停在了醫(yī)院門口。
沈墨川拎著精心準(zhǔn)備的補品,直奔他特意安排的高級病房。
江清柔正靠在床上看手機。
看到他進來,她立刻放下手機,強撐著要坐起來:“墨川,你怎么來了?”
沈墨川連忙上前扶住她,幫她調(diào)整好靠枕,溫柔地問:“好些了嗎,還疼嗎?”
“好多了,就是給你添麻煩了?!?br>
江清柔柔弱地說。
她欲言又止地看著沈墨川:“我在圈子里這么多年,也沒得罪過誰,怎么會……”
“哼!”
沈墨川臉色陰沉,“一定是顧微微干的。她一直嫉妒我們的感情,這種卑鄙的手段她最擅長?!?br>
“不會吧?”
江清柔睜大眼睛,“我覺得她不是這樣的人。而且你們都結(jié)婚了,我和你只是多年的好友,她沒必要……”
“除了她還能有誰?我早該看出來她心胸狹隘?!?br>
沈墨川咬牙切齒,“清柔,都是我連累了你?!?br>
“不過你放心,我已經(jīng)讓人給她點教訓(xùn)了。”
“墨川……”
江清柔幽幽嘆氣,“是我不該接她那個劇本的女主角?!?br>
“我不想破壞你們的感情。等我養(yǎng)好傷,我就準(zhǔn)備出國了?!?br>
她說著,眼圈微微發(fā)紅。
“不行!”
沈墨川激動地抓住她的手,“你別走。顧微微要是再敢對你怎樣,我就跟她離婚?!?br>
“反正我們之間本就沒什么感情?,F(xiàn)在《迷霧》這部戲已經(jīng)開機在即,也不需要她了?!?br>
聽到 “離婚” 兩個字,江清柔嘴角不經(jīng)意地?fù)P起一抹得逞的笑。
這個細節(jié),沈墨川沒有注意到。
就連江清柔自己也沒察覺。
但我看到了。
我的靈魂靜靜地飄在病房的一角,注視著這一切。
靈魂是沒有知覺的,可他們的對話,卻讓我如墜冰窟。
呵。
原來我曾經(jīng)那么卑微地愛著的男人,是這樣一個冷血的人。
我和沈墨川是在**認(rèn)識的。
那時的他是表演系的系草,走到哪里都自帶聚光燈。
而我只是編導(dǎo)系里一個不起眼的女生,躲在厚重的眼鏡后面,默默寫著自己的劇本。
像我這樣的女孩,連仰望他都要偷偷摸摸。
畢業(yè)后,我被他家的影視公司錄用。
命運弄人,他父母突遭**,公司陷入危機。
沈墨川雖然是演員,但對管理公司一竅不通,公司眼看就要破產(chǎn)。
我拼命創(chuàng)作,把自己讀研時構(gòu)思的劇本拿出來。
那部戲讓投資方和觀眾眼前一亮,不僅救活了公司,還讓沈墨川一舉成名。
后來,我們走進了婚姻的殿堂。
那段日子,我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運的女人。
可以和最愛的人一起工作,看著自己寫的劇本被搬上熒幕,見證他在演藝圈步步高升。
只是一直沒能懷上孩子。
結(jié)婚時,沈墨川說要低調(diào),不辦婚禮。
我其實很想穿上婚紗,邀請親朋好友見證我們的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