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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婚后,我封殺了前夫和他的情人
嫁給陸錚然十年,我斷了一根手指,丟了半條命。
從業(yè)內(nèi)最優(yōu)秀的木雕師,淪為了家庭主婦。
可他卻嫌我沒用,不僅**公司實習(xí)生,
還偷我昔年作品,送沒資歷的林婷婷角逐國際木雕大賽。
就連我兒子也將我一把推開,投入林婷婷的懷抱。
“我不要殘廢做我的媽媽!”
我笑著扔下離婚協(xié)議書,轉(zhuǎn)頭撥通了師兄的電話。
“我想好了,我愿意重新出山?!?br>
“條件是,讓我做這次大賽的總評委?!?br>
……
兒子家長會那天,為了不讓他覺得丟臉。
我穿了最貴的禮服,帶了最大的珠寶,第一個趕到學(xué)校。
可陸澤宇看見我,還是掩蓋不了眼底的那一絲嫌棄。
“我爸爸呢,不是讓你叫爸爸來嗎?”
二年級的孩子,已經(jīng)有了自尊心。
不愿意讓別人看見他少了一根手指的媽媽。
我藏下眼底落寞,扮上笑臉。
“爸爸公司有事不能來……”
我再次回想起昨晚的情景。
陸錚然進(jìn)門時,我正好從廚房端出最后一個菜。
他西裝筆挺,微蹙著眉頭,徑直走過我。
我解下圍裙,用最溫柔的聲音喊他。
“老公,兒子明天要開家長會……”
他卻直接打斷了我,頭也沒回。
“叫司機(jī)送你去,我沒空?!?br>
“可是……”
他已經(jīng)極不耐煩。
“夏予瑤,我很忙。我一個月給你那么多生活費,不是讓你用這些小事來煩我的。”
我苦澀一笑,努力忽視陸澤宇沮喪的神情。
就在這時,一個小男孩飛快掃了一眼我們,嬉皮笑臉地叫:“陸澤宇,原來**媽是個殘廢!”
陸澤宇漲紅了臉,用力甩開我。
“才不是——”
“不是什么?大家快來看啊,陸澤宇的媽媽只有九個指頭!”
那小男孩不懷好意地大喊起來,而陸澤宇不知所措,沖上前就要去推那個**子。
可他看向不遠(yuǎn)處,眼睛一亮,大聲說道:“你胡說,那才是我爸爸媽媽!”
陸錚然西裝革履,從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上走下,身邊是年輕的實習(xí)助理。
陸澤宇撲進(jìn)了陸錚然的懷抱,牽起了那個女助理的手,驕傲地說道:“這才是我爸爸媽媽!”
那小男孩卻有些不信。
“怎么可能,**媽這么年輕?那這個人是誰?”
他眸光移向我,心虛地辯解道:“那不過是我家的保姆阿姨,你真沒見識!”
我怔了怔,勉強(qiáng)一笑。
“小宇,別胡鬧了……”
話音未落,****卻突然響了。
是許久未曾聯(lián)系的師兄。
也許是有什么急事吧。
我走到一邊,接起電話。
“阿瑤,木雕協(xié)會接到任務(wù),要給H國的總統(tǒng)準(zhǔn)備賀禮,我想,沒有比你更合適的人選了,你愿意來嗎?”
我嘆了口氣。
“師兄,我的情況你也知道……”
他卻不容置疑地說道:“你太妄自菲薄了,我看過你用左手雕刻的作品,并不比你右手差。”
“師妹,當(dāng)年你就是師父最有天賦的學(xué)生,我真的很希望你能來?!?br>
我心亂如麻,只道:“師兄,你讓我想想,好嗎?我這邊現(xiàn)在還有事?!?br>
“好,那你想好了隨時打我電話?!?br>
我掛斷電話,回頭看去,卻見陸澤宇已經(jīng)拉著陸錚然和助理向教室走去。
他牽著兩個大人的手,小小的身板挺得筆直,把我拋在了腦后。
而陸錚然,也沒有回頭看我一眼。
他們?nèi)齻€,仿佛是天底下最和諧的一家人。
我怔怔地站著,直到手機(jī)從手中滑落,砰的一聲砸在了地上。
也許,我早就成為多余的那個人了。
從陸錚然徹夜不回家的那天起。
從陸澤宇拒絕叫我媽**那天起。
從林婷婷挽著陸錚然的胳膊,親密無間地跟著他身邊那天起。
既然如此,我也是時候退出了。
我自嘲一笑,一口氣將關(guān)于陸澤宇和陸家的群聊全退了個干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