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明月依舊在
結(jié)婚***紀(jì)念日當(dāng)天。
江凈新搭檔低血糖,他搶走我親手做的蛋糕一口口喂給她。
指責(zé)我自我感動。
我直接提出離婚搬家一條龍給他新歡騰位置。
他卻哭著來給我擋刀,跪在地上拼命求我原諒。
等他再次醒來,三十歲的江凈好像回到了二十歲。
少年江凈紅著眼眶跟我說:
「不要忘記我,也別原諒他。」
「咳咳……」
我端著熬了兩個小時的雪梨燉銀耳走進(jìn)書房。
入冬后江凈為了保養(yǎng)他的嗓子,每天都會喝一盅潤嗓的甜湯。
畢竟作為著名新聞主持人,良好的嗓音狀態(tài)是最基礎(chǔ)的條件。
書房里,江凈正戴著金絲邊框的眼鏡坐在書桌前認(rèn)真看著手里的稿子。
咳嗽的聲音將他從稿子中拉出來。
他抬起頭皺眉望著我:
「不是跟你說了早點去醫(yī)院嗎?怎么還沒去?!?br>
我剛想說我已經(jīng)吃過藥了,他就用眼神示意我將碗放在旁邊的茶幾上。
「行了,那你趕緊出去吧,萬一傳染給我了怎么辦?
「我明天還有個重要報道,感冒了可不行?!?br>
我輕輕地掩上門,也掩蓋住內(nèi)心的失落。
明明以前我有點小感冒他都會急的不行。
不僅會哄我吃藥,還會徹夜守著我反復(fù)給我量體溫。
我強行壓下心頭的不安,安慰自己也許是他現(xiàn)在太出眾了,所以在人前必須要盡善盡美。
哪怕是小小的感冒都不行。
電視臺的保安盡責(zé)地將我攔在門外。
樓外凜冽的寒風(fēng)吹得我的嗓子又隱隱發(fā)*。
躲在角落的背風(fēng)處我忍不住咳了兩聲,江凈才接通我的電話:
「你站那兒別動,我馬上就過來?!?br>
街尾拐角處,我看見江凈一手拿著紙袋一手小心翼翼端著杯姜茶向我走來。
他穿著昨晚我給他熨燙好的羊毛大衣,鼻頭被風(fēng)雪吹的有點紅。
「快進(jìn)來,外面冷?!?br>
他邊說邊放下手里的姜茶和紙袋。
辦公室里充足的暖氣讓我舒服了許多,我翻出包里他讓我?guī)н^來的稿子遞給他。
「沒耽誤事吧?!?br>
江凈接過稿子看都沒看就隨手丟在桌上,自顧自地將我的手放在他手心里不停地**:
「手這么冰,凍壞了吧?」
我看著他不自覺擰起的眉毛安撫他:
「沒事,也沒等多久?!?br>
嗓子還是不舒服,我清清嗓強忍著才沒咳出來。
他倒了杯熱水給我,又從剛剛拿進(jìn)來的紙袋里面掏出感冒藥拆開遞給我一顆。
「來,把藥吃了。」
我心頭一暖,正準(zhǔn)備吞下。
辦公室門被推開。
「**師……辛苦你啦?!?br>
微啞的嗓音在轉(zhuǎn)向我的時候戛然而止。
我看著剛進(jìn)門的女人,高挑的身形被包裹在灰色的職業(yè)套裝里面顯得曼妙動人。
是見過無數(shù)次卻不認(rèn)識的面孔,江凈的新搭檔沈析。
每天的晚間新聞,我都能從電視上看到他們一起主持。
江凈自然地把手里的感冒藥遞哥她,連同小心捧回來的姜茶一起。
「喏,藥給你買回來了,記得吃?!?br>
沈析笑著接過去夸張道:
「哇不是吧**師,感冒藥你都要偷吃?」
聽見她故意調(diào)侃的話,江凈只是寵溺地輕笑了聲:
「胡說什么,給見微吃了一顆,她也有點感冒。」
「原來這就是見微姐啊,經(jīng)常聽**師提起你?!?br>
沈析像才發(fā)現(xiàn)我一樣笑著跟我打招呼。
我強撐起臉上的微笑,攥緊手心里剛剛江凈遞給我的藥片,但是心底的酸澀卻怎么也壓不住。
原來我感動的那份感冒藥不是為我買的啊。
「對了見微姐,你要不要喝點姜茶啊?」
沈析邊說邊拿起辦公桌上江凈的杯子倒了些進(jìn)去。
「**師說喝這個感冒好得快。」
江凈瞥了眼坐在旁邊低垂眼簾的我,莫名緊張起來。
他趕緊伸手奪過沈析手上的杯子,喉頭也不自然地滾動了下。
「沒事你就趕緊出去。
「對了,把稿子帶上,別又落我這兒了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