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侯爺裝窮假死騙我殉情,我轉(zhuǎn)身上了花轎
最風(fēng)光無限那年,我嫁給了賣油郎。
賣油郎好吃懶做,偏生了副好皮囊,慣會些甜言蜜語哄我開心。
我想著,日子雖苦,但勒緊腰帶總能過下去。
直到我去侯府送胭脂,看見身著華服的小娘子嬌滴滴地喚他侯爺。
“一年之約就要到了,小侯爺還未脫身,可是舍不得那位美嬌娘?”
裴衡嗤笑兩聲。
“她不過是個任人取樂的舞姬,如何能與阿喬你相比?!?br>
“等我玩夠了就假死脫身,回來娶你可好?”
不久,裴衡與眾人賭我何時殉情。
我平靜地離開,轉(zhuǎn)身上了花轎。
“民女愿為三皇子效勞?!?br>
1.
今日是我去侯府送胭脂的日子。
路上有認識我的人對我指指點點。
“婉娘算是跟錯人嘍,聽說那她賣油郎到現(xiàn)在還沒正式上門提親?!?br>
“聽說那郎君平日吃的茶都是雨前春,要二兩銀子呢?!?br>
我急著去侯府送胭脂,并未多言,只淺淺一笑便離開了。
誰料半路下起大雨,到侯府時全身濕透,一身狼狽。
沒辦法,我只能央求門口的丫鬟帶我去換身衣服。
她皺著眉不情愿地引我進了內(nèi)院。
侯府里錦繡遍地,奢華富麗。
丫鬟捂著鼻子往我懷里塞了身衣服。
“這是我入府前的穿的,你換好從北側(cè)后門離開便可?!?br>
我連連道謝,快速換上衣服,不敢再耽擱。
裴衡這會兒應(yīng)該和朋友飲完酒回家了。
我得趕回去給他煮醒酒湯,不然晚上又要鬧騰了。
正想著,就遠遠看見了他。
一襲月白錦袍,腰間系著玉佩,頭上戴著銀冠,銀冠上還嵌著寶石。
談笑間風(fēng)光霽月,沒有半點窮酸賣油郎的影子。
若不是他開口說話,我差點以為認錯了人。
“阿喬最近瘦了些,可是想我想得緊了?”
對面穿著華服的小娘子掩著面嬌嗔了幾句才開口道:
“一年之約就要到了,小侯爺還未脫身,可是舍不得那位美嬌娘?”
裴衡嗤笑一聲,握著酒杯懶懶說道:
“不過是個任人取樂的舞姬,如何能與阿喬你相比?!?br>
“當(dāng)年若不是為博你一笑,我怎會扮成賣油郎和她日日相處?!?br>
“等我玩夠了就假死脫身,回來娶你可好?”
湖心亭里眾人哈哈大笑,有人問:
“這么久了,婉娘沒求著要你上門提親?”
“本侯跟她說等她賺夠五百兩才能成婚,她還真信了,天天早出晚歸忙著掙錢呢!”
笑聲更大了。
“還是小侯爺會玩,今日的酒錢都五百兩了,婉娘那胭脂鋪****十年都賺不了這么多!”
“她對小侯爺一往情深,等侯爺假死后肯定會跟著殉情?!?br>
“不過,婉娘怎么著也是個少見的美人,又如此聽話體貼,侯爺就沒動過心?”
裴衡晃著酒杯的手一頓,隨后冷下臉直接朝那人砸去。
“怎么!你覺得本侯會愛上一個舞姬?”
幾人慌忙跪下求饒。
破傘遮不住的細雨,悉數(shù)砸在我身上,涼意從頭到腳蔓延至心底。
那位叫阿喬的姑娘細心地撿起酒杯,溫聲哄了好半天,裴衡才松了眉頭。
雨聲漸大,視線越來越模糊,我僵硬地轉(zhuǎn)身離開。
等我到家時,裴衡端坐在正屋冷著臉問我:
“你今日去了什么地方?”
2.
我靜靜地望著他,想起了從前。
一年前,我意外跌**子摔傷了腿,大夫說我不能再作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