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花開荼蘼,愛意終有耗盡時
裴楓楊白月光回來的前一晚,他發(fā)瘋了一樣的索求。
即使已經(jīng)出血,感覺快被蹂躪死去,我依然不舍得叫停。
因為除了溫順小意,我不知道怎樣才能留在他的身邊。
黎明時分,他才堪堪滿足,顧自去浴室洗澡。
枕邊有一只藍(lán)牙耳機,是他的朋友在群里開語音:
“裴哥是吾輩楷模啊,竟然征戰(zhàn)了一晚上。”
“怪不得裴哥,聽著黎月那破碎的叫聲,讓我比平時多干了半個小時?!?br>
“我比你強,我多35分鐘?!?br>
“別菜雞互啄了,這場游戲,裴哥贏了。不過我就奇怪了,方凌今天的飛機,裴哥怎么不等她回來再開賭,對著心上人,豈不是更持久。”
嘩嘩的流水聲蓋不住裴楓楊疼惜的嗓音。
“泄欲的女人怎么和心愛的人比,阿凌啊,我不舍得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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群里開始調(diào)侃起來,但是他們說了什么我并沒有聽到太多。
一夜的折騰,我終于昏死過去。
等我再次睜開眼睛,夕陽已經(jīng)照在臥室的窗臺上。
給外面伸過來的海棠花染上一層血色。
我動動酸軟的身體,疼得直抽氣。
身上青青紫紫,已經(jīng)看不到一點皮膚原來的顏色。
伸手摸到被單上的黏膩,才看清楚上面一道道的暗紅色。
房間里已經(jīng)沒有裴楓楊的身影,我突然想到昨天聽到的消息。
恐怕現(xiàn)在他已經(jīng)接到了白月光方凌。
點開手機,上面一個未接電話和幾條信息。
“一個小時內(nèi)把我的那條藏青色領(lǐng)帶送到城西別墅?!?br>
藏青色領(lǐng)帶,哦,是方凌送他的那條,除了重大場合他從來不舍得佩戴。
我有一次不小心打濕,被他甩了一個星期冷臉。
“怎么這么久還沒有過來?算了,我讓助理再買條一樣的?!?br>
“最近我有點忙,不要主動跟我聯(lián)系?!?br>
我看了看第一條信息的時間,距離他早上洗澡過去一個小時。
正好是我的住處到城西別墅的車程。
原來,他找我真的只是單純的完成一項賭約。
我咬著牙去浴室清理干凈,然后叫車去醫(yī)院。
在門口等車的時候,一輛粉色的跑車停在面前。
“呦,**呢。”
裴晶晶在駕駛座上輕蔑的看我一眼。
“跟你說話呢,聾了還是啞了?”看我沒有啃聲,她有些生氣。
“我在等車,要去醫(yī)院?!?br>
裴晶晶眼睛一亮,滿眼的趣味盎然。
“上來吧,我送你去?!?br>
“別用那種眼神看我,我還不至于見死不救,你要是死在門口,我哥也有責(zé)任不是?!?br>
深吸一口氣,她雖然話難聽,但我此時真的有些支撐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