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我解除通感消失后,金主他瘋了
為了給母親治病,我成了港城大佬謝尋州的掌中雀。
他迷戀我的身體,甚至讓我去做了通感手術,將身體與他的手環(huán)相連。
每當他把玩手環(huán),我的身體便能實時感受到他掌心的溫熱。
他說這樣像是我隨時在他身邊。
我也以為他真的離不開我。
直到他的白月光回國,我在酒吧門口聽見他輕描淡寫地對朋友說:
“她?練練手罷了,誰喜歡等會就來拿手環(huán),她就跟狗一樣求你玩她?!?br>
我沒哭沒鬧,只是握緊了手里的包養(yǎng)合同。
還好,還差七天,我就徹底自由了。
1.
包廂的熱烈氣氛并沒有因我的進入而減少。
被包養(yǎng)的五年里,因為謝尋州有潔癖,不喜歡接吻,所以即便我們有過再親密無間的行為,卻連食物都從未分享過。
可現(xiàn)在,他正霸道地攬著白月光薛婉的腰,倆人唇舌交織。
房間內飄蕩著酒氣,熏得我眼睛有些發(fā)酸。
見我來,他也只是說了句:“穿了嗎?”
我咬著唇:“穿了?!?br>
今天是我的生日。
謝尋州特意讓我穿上那套最**的情趣服飾。
“謝少,這就是你那個特別聽話的小助理吧?”
謝尋州眼底劃過一絲譏笑:“是挺乖的?!?br>
緊接著他對薛婉柔聲道:“婉婉,你不是遺憾沒親眼看到國外的瘋馬秀嗎?剛好,我的助理學過,讓她給你表演一下。”
我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。
我遇到謝尋州的時候,確實是在KTV做****生,為了母親高昂的醫(yī)藥費日夜奔波。
但我從未做過這樣艷情暴露的事情。
謝尋州一直以來都是知道的。
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,為了討好他,我或許會跳些他喜歡的舞,穿些他指定的衣服,但那也僅限于私下。
“怎么,不愿意?”
見我不動,謝尋州捏著手腕上的手環(huán)。
我渾身一顫,乞求地看向他:“謝尋州,不要……”
他毫不理會,只是把玩著手環(huán):“要么你自己脫,或者我讓他們幫你脫?!?br>
此話一出他的那些朋友興奮地吹起了口哨。
而謝尋州掌心的溫度透過手環(huán),精準地傳遞到我的皮膚上,帶著不容抗拒的灼熱。
我閉了閉眼,開始一點點解開外套的扣子。
見我動作遲緩,謝尋州不耐地拿起桌上那枚手環(huán),隨手就扔進了酒杯。
冰涼的酒液瞬間包裹住手環(huán),寒意從我身體深處猛地炸開。
我控制不住地一哆嗦,蜷縮著跌坐在地板上。
“哇哦,通感原來是真的!”
“這也太刺激了吧!”
“謝少你這玩意可真有意思!”
包廂內爆發(fā)出一陣更為興奮的哄笑聲。
我死死咬著牙,不讓自己發(fā)出一絲**。
只想留住我僅剩的體面。
就在這時,不知道是誰的零點鬧鐘響了。
包廂內的音樂切換成了生日歌。
精致的蛋糕緩緩從桌子下面升了起來,還插著閃爍的蠟燭。
我愣住了。
原來他還記得我的生日。
一絲微弱的希望在我心底燃起。
我擦了擦眼角的淚,掙扎著想從地上站起來。
然而下一秒,謝尋州溫柔的聲音響起:“婉婉,生日快樂?!?br>
薛婉感動地吻上了他的唇。
我忽然想到有次謝尋州送了我件昂貴的首飾,我太過開心下意識地親了他的臉頰。
忘記了他有潔癖。
結果他勃然大怒推開我,沖進衛(wèi)生間洗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