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八零恨海,死后七年老公為摯愛挖我雙眼
為讓男友返城,我主動替他留在藏區(qū)守塔。
守塔人不能出界,我卻冒著被**的風險偷跑并出賣了自己的身體,只為救下得罪精英會的他。
女人家的清白最為重要,為了報答,男友不顧指點將我娶回家。
可我死了七年,他才終于想起來塔界接我。
只因她的青梅意外眼盲,急需換上我的一雙好眼。
下一任守塔人告訴他,守塔人非死不換,我的遺骸早已被埋在塔下。
可他非但不信,還故意折磨我病重的父母,只為逼我現身。
“不就是村里人罵了她幾句?擱這尋死覓活給誰看!”
“再不獻出雙眼,我就挖掉她爸**眼睛,讓他們陪著茉茉一起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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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江月明,還不滾出來!”
滿臉嫌惡地踢倒塔屋的木門,楚河又精細地掏出手絹將鞋尖擦干凈,生怕自己被這些濁物玷污。
聞聲,下一任守塔人胡秉文沉默走出,耐心地把木門重新安回。
“堂堂精英會主任管天管地,阿月已經死了七年,你竟不知道么?”
“哦,差點忘了,您這個主任不過是民間自發(fā)組成的狗腿團團長,又哪里有什么實權?”
楚河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。
“就算是狗腿團,江月明還不是湊上來不愿放手?她那種心機頗深的女人,還沒有從我這里掏出足夠的好處,怎么可能舍得**!”
“讓她反省七年而已,這都忍不了,憑什么享受我主任夫人的待遇?過去蠻不講理,如今又**連篇裝死騙我,她還真是好樣的!”
“叫她滾出來,我沒時間陪她扯,茉茉眼睛病了,需要她的好眼睛治療?!?br>
話音未落,身后的一眾狗腿利落地闖進屋。
胡秉文想要阻攔,卻被幾個剛入會的小伙按倒、死死壓在身底,左拳右腳地毆打。
我生前常用的杯子、親手刻的木雕、玻璃框內小心鋪展的結婚照……
肉眼可見的一切,都被瞬間砸得稀爛。
胡秉文急火攻心,一大口血狠狠吐出,嘶啞的聲音從喉嚨擠出。
“求你們了!這是阿月留給我最后的東西,不要再砸了!她真的死了!”
“我們只是卑賤的守塔人,不敢攀附精英會主任,求您走吧,求您別再來了!”
無名怒火從楚河的心底升起。
他讓那些小弟滾開,然后拼盡全力地一腳接一腳落在胡秉文的心口處,直到后者只有零碎的呼吸,他才揪起后者的衣領。
“莫不是真跟村里人說得一樣,她在外面有男人了,所以才裝死,實則是去**?骯臟!**!”
“你要是再替她隱瞞,一并論處,跟她一樣最后都要被浸豬籠!”
幾乎是進氣少出氣多,胡秉文艱難地咽了咽口水,一字一句:
“你這輩子都不會找到她……的**!”
言罷,他哈哈地笑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