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夫君得了癔癥后,我登基為帝
將軍未婚夫在戰(zhàn)場(chǎng)上目睹尸山血海后,不堪刺激,得了癔癥。
每逢發(fā)作,他雙目充血,逢人就砍,便是至親也不識(shí)。
我為他尋遍天下名醫(yī),均束手無策。
唯有在他隨軍的女兄弟面前才乖順幾分。
大勝歸來后,他借著軍功求娶女兄弟為平妻,甚至讓她先我一步進(jìn)門。
前世我哭鬧著求丞相父親上書阻止。
柳彥珺不堪受辱,從城門上一躍而下。
傅霄一言不發(fā),卻在大婚當(dāng)日引流寇進(jìn)門。
宋家三百余口人盡數(shù)死于流寇屠刀下,無一幸免。
就連年僅七歲的幼弟也被獒犬一口**。
傅霄親自將我縛住,扔入流寇窩中,眼睜睜看著我被**至死。
“彥珺治好我的癔癥,你不知感激,竟還害死她!”
“既然如此,我就讓***給她陪葬!”
再睜眼,我回到傅霄大勝歸來的那天。
不是要治癔癥嗎?我便送你去地府,百病全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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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里長(zhǎng)街上,鞭炮聲不斷。
眾人引頸以待中,傅霄與柳彥珺并排騎著高頭大馬而來。
“快看,那就是傅將軍吧!他身旁的女子是何人?”
“聽說是他的副將!真是巾幗不讓須眉!”
“如此英姿颯爽,才堪與傅將軍并肩而行!”
我站在二樓廂房窗邊,下面議論聲直入耳膜。
馬背上二人相視一笑,傅霄眼中深情繾綣。
我看向身著鎧甲卻不忘涂脂抹粉的柳彥珺,禁不住冷笑一聲。
弟弟宋遠(yuǎn)稚嫩的聲音傳來,
“姐姐,**好威風(fēng)??!”
他一臉憧憬,拼命向外張望。
在他心中,這位未來**可是大英雄。
想起前世他們的下場(chǎng),我的心倏然攥緊。
便是為了他們,我也必須阻止這一切的發(fā)生。
“阿遠(yuǎn),他不會(huì)是你的**了?!?br>
母親愕然看向我。
京城里無人不知,我一直追隨在傅霄身后。
我幼時(shí)在邊關(guān)長(zhǎng)大,身上自帶一股難馴的野氣,與京城貴女格格不入。
剛?cè)刖r(shí)常被人嘲笑耍弄。
那群貴女甚至故意在宴會(huì)上讓我出丑。
是傅霄救下被潑了滿身泔水的我,擋在我身前。
“若是再敢動(dòng)她,便是與我為敵!”
傅霄人高馬大,眾人從此便不敢輕易動(dòng)我。
我收起刀劍,苦練琴棋書畫,就為了有朝一日能站在他身邊。
可自打他出征被戰(zhàn)場(chǎng)廝殺后的人間煉獄所刺激,得了癔癥后,卻仿佛變了個(gè)人一般。
就算是對(duì)我,也動(dòng)輒刀劍相向。
唯有在柳彥珺身邊時(shí),才能恢復(fù)正常。
她看向我的眼中滿是得意,
“我與傅霄同生共死,情誼深厚,你這種養(yǎng)在深閨的大小姐怕是難以理解?!?br>
可我為了維護(hù)宋家顏面,拒絕讓柳彥珺先我一步進(jìn)門,他便屠我滿門!
手倏然攥緊,蔻丹嵌入掌心。
傅霄警告的目光有意無意瞥向我。
似乎在提醒我什么。
難道,他也重生了?
我滿腔疑竇,剛回到府中,傅霄便著人退回婚書。
來送信的下人滿臉嘲諷的笑意。
“傅將軍說了,與宋小姐不合適,二人以后還是各自嫁娶為好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