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殘月不渡,暮雪埋舊約
老公的女患者有皮膚饑渴癥,唯獨老公可以治療她的病癥。
第一次,兩人扔了滿地的衛(wèi)生紙。
第二次,女患者體內(nèi)不慎遺落小玩具。
第三次,女患者**威脅,老公無奈奪走了她的初夜。
每次過后,老公都會在我的房門前跪上三天三夜以示懺悔。
堅定向我起誓。
他只是為治病救人,絕無私心。
“清梨,你相信我,我每次都會做好措施,等她治好病,我就再也不和她來往了。”
老公害怕失去我,雙眼猩紅,整個身體都在顫抖。
我信了。
直到三個月后。
女患者因為黃體破裂,被緊急送往醫(yī)院,同時還檢查出了身孕。
而我是她的主治醫(yī)生。
……
我走進病房的時候,許宴州正將夏淺淺抱在懷里,柔聲輕哄。
小姑娘嗔怪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都說了讓你輕一點啦。”
“又不是第一次的毛頭小子了,干嘛那么用力,這下好了,進了醫(yī)院,之后的‘治療’又該耽擱了?!?br>
許宴州連聲道歉,說自己做錯了,都怪自己沒有**力才弄傷了她,求她原諒。
夏淺淺輕攬他的脖頸,紅唇湊近,嬌聲細語。
“要我原諒你也不是不行,但下次我想玩得更刺激一點?!?br>
她纖軟手指暗示般向下移,隱在許宴州腿間。
在男人明顯情動反應(yīng)下,輕笑。
“我想在你和姐姐的床上,然后穿著姐姐的內(nèi)衣,讓你把我綁起來……”
兩人吻在了一處。
整個病房都能聽到混亂喘息。
身旁的護士看不下去,重重推了下門。
而此時的許宴州也終于看到了我。
他愣住了。
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眼中慌亂怎么也遮掩不住。
他奔向我,手足無措,唇角邊卻還帶著鮮艷的口紅印。
“清梨,不是你看到的那樣,我可以解釋的。”
“是淺淺,淺淺她痛得太厲害了,我才想辦法哄一哄她?!?br>
哄?
要用吻來哄嗎?
我盯著手中的檢查報告。
**過激,黃體破裂,孕三月。
每個字都仿如利刃,扎在我的心尖。
讓我喘不過來氣。
見我一直不說話,許宴州更慌了。
“清梨,你要是生氣,你罵一罵我,打我兩巴掌也可以,我只求你別不理我……”
他走上前,想要抓住我的手。
恰在此時,夏淺淺痛得**。
她從床上摔下來,卻還噙著眼淚,可憐委屈地替許宴州辯解。
“清梨姐,你別怪宴州,是我病情發(fā)作,非要纏著他,他才不小心弄傷我的?!?br>
夏淺淺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。
“宴州說你去外地出差了,我們才就近來了醫(yī)院,沒想到會遇到你……”
我聞言,只覺得好笑。
自從接受了夏淺淺這個患者后,許宴州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她身上,有時候忙到凌晨回家都是常有的事。
現(xiàn)在居然連我出差時間都會記錯。
想到之前連我晚一分鐘回消息,都會焦急失態(tài),滿世界找我的許宴州。